取我心頭血,葬你山河夢_第 6 章 我在醫院休養了一周
第 6 章
我在醫院休養了一週,用系統獎勵的錢在市中心全款買了一套平層。
拉開落地窗的窗簾,看著車水馬龍的現代都市,我終於找回了真實活著的踏實感。
這天下午,我正窩在沙發上喝咖啡。
系統的光幕再次彈了出來。
【檢測到古代世界發生重大劇情轉折,自動為您播放。】
畫面切入的是古代的刑部大牢。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葉宛音被綁在刑架上,頭髮凌亂,昔日華貴的鳳袍已經被鞭打成了一條條破布。
蕭宴坐在牢房正中央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枚羊脂玉佩。
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眼底有著濃重的青黑,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陰鬱。
“說吧,六年前在雪夜裡救朕的,到底是誰。”
蕭宴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葉宛音吐出一口血水,依然死鴨子嘴硬。
“陛下,是臣妾啊,那荷包是臣妾親手繡的,臣妾割肉喂血......”
“唰”的一聲。
蕭宴拔出身旁侍衛的佩劍,直接擲了出去。
長劍精準地穿透了葉宛音的大腿,將她死死釘在刑架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牢房裡迴盪。
蕭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以為朕恢復了記憶,還會被你這拙劣的謊言矇騙嗎。”
“那荷包上的針腳,分明是昭昭的習慣,你連模仿都模仿得不倫不類。”
他伸手,一把掐住葉宛音的脖子。
“你給朕下的蠱,讓朕忘了她,誤會她,甚至......”
蕭宴的聲音猛地哽咽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湧出絕望的淚水。
“甚至親手殺了我們的念念。”
聽到念念的名字,蕭宴像瘋了一樣,猛地拔出那把劍。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他的臉上。
“你這毒婦,朕要將你千刀萬剮,讓你受盡世間極刑。”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劊子手。
“動手,每天割一百刀,用最好的金瘡藥吊著她的命,直到割足三千六百刀為止。”
葉宛音終於崩潰了,她驚恐地掙扎著,屎尿流了一地。
“陛下,我錯了,我不敢了,求您給我一個痛快。”
蕭宴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牢房。
畫面一轉,來到了太極殿。
大殿中央,放著一口由千年金絲楠木打造的冰棺。
我安靜地躺在裡面,穿著最華麗的皇后朝服,身上的汙漬和傷痕都被精心清理過了。
只是那張臉,依然瘦削慘白。
蕭宴跪在冰棺旁,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把臉貼在冰冷的棺壁上。
“昭昭,朕替你報仇了。”
他喃喃自語,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冰棺上。
“朕知道你生氣,氣朕不信你,氣朕傷害你。”
“你起來打朕罵朕好不好,只要你睜開眼睛看看朕。”
他伸出手,試圖去撫摸冰棺裡的人,卻只能摸到一層堅硬的寒冰。
“系統,關了吧。”
我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語氣平靜。
光幕瞬間消失。
我沒有覺得解氣,也沒有覺得同情。
只覺得無趣。
他以為殺了葉宛音,說幾句對不起,就能抹平那六年的絕望和我女兒的死嗎。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是永久的斷裂。
門鈴突然響了。
我走過去開啟門,是物業送來的快遞。
簽收的時候,快遞小哥多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沈小姐,您今天氣色真好,看著像大學生似的。”
我回了一個真誠的微笑。
“謝謝,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
關上門,我拆開快遞,是我之前在網上買的心理學書籍。
我打算重新考研,撿起曾經的專業。
不管古代那個皇帝發什麼瘋,我沈徽音的人生,要在現代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