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去改造變乖後,全家人都悔哭了_第 1 章 在改造營生活的第三百天

被送去改造變乖後,全家人都悔哭了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溪言

第 1 章

在改造營生活的第三百天,父母終於來接我回家了。

當初,養弟故意劃破手臂栽贓給我。

父母對我失望透頂,認定我天性惡毒,將我強行送進乖孩子改造營。

在改造營裡,我被死死按在通電的鐵椅上日夜折磨。

只要稍有反抗,就會被關進不見天日的水牢。

我曾打電話試圖求助,可每次接電話的只有養弟。

他總是輕笑著讓我待在裡面,別妄想回家。

出營後,看到他們我下意識鞠了一躬,嘴裡唸唸有詞:

“感謝爸媽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以後一定做個聽話的乖孩子。”

他們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家後,養弟在二樓陽臺故意砸碎媽媽最喜歡的花瓶。

他跌坐在滿地碎片中,渾身發抖。

“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

媽媽臉色鐵青,衝上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爸爸心疼地抱緊養弟,滿眼厭惡地指著我:

“你怎麼這麼惡毒,我要是你就從這跳下去死了算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委屈大哭,為自己辯解時。

我只是仰起頭露出一個標準化的笑容:

“好的。”

......

沒有半分猶豫,我轉過身。

二樓陽臺的風有些大,吹得我空蕩蕩的衣襬嘩嘩作響。

我踩上旁邊碎裂的花瓶殘骸,玻璃渣瞬間刺穿我單薄的帆布鞋,扎進腳底。

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雙手扒住欄杆,左腿發力,整個人輕盈地翻過了半人高的石雕護欄。

樓下是堅硬的鵝卵石步道,只要鬆開手,就能結束。

只要照做,就是乖孩子。

這是改造營教官拿通了電的棍子,一遍遍抵著我的後背教給我的真理。

“靈均,你在幹什麼危險動作?”

耳邊驟然響起一道清冷卻帶著驚詫的聲音。

緊接著,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攥住我的手腕,略一用力,便將我從欄杆外帶了回來。

是陸零露。

我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陽臺的大理石地板上,後背發出一聲悶響。

“哥哥,你別嚇我好不好?”

沈如圭躲在母親林窈心身後,眼眶裡盈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

林窈心立刻將沈如圭護在懷裡,眉頭輕輕蹙起,眼神里滿是不贊同。

“靈均,你這孩子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極端了?”

“自己做錯事不肯承認,還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把戲來嚇唬一家人嗎?”

父親沈振鷺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語氣十分平穩,甚至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寬容與溫和。

“在裡面待了三百天,規矩還沒學好,倒是學會了拿命來威脅長輩。”

“你覺得你從這跳下去,我們就會因為愧疚而不再追究你的過錯嗎?”

陸零露嘆了口氣,蹲在我面前,語氣輕柔卻透著深深的無奈。

“靈均,你是不是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如圭已經被你嚇壞了,你就算心裡有氣,也不該用這麼幼稚的手段。”

我安靜地跪在地板上,雙手自然地貼在褲縫兩側。

玻璃渣還在我的腳底往外滲血,在地磚上暈染出一朵朵暗紅的梅花。

但我感覺不到疼。

在改造營裡,比這疼一百倍的電擊我都熬過來了,這點微末的刺痛連讓我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對不起,是我沒有掌握好去死的時機。”

我低下頭,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驚嚇到了長輩和各位,是我的失職,請責罰。”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幾秒。

沈振鷺放下茶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看你,總是用這種賭氣的話來噎人。”

“我們送你去是為了讓你明理,不是讓你回來像個木頭一樣跟我們陰陽怪氣的。”

林窈心拍了拍沈如圭的後背,輕聲安撫著,隨後看向我。

“靈均,既然你平安回來了,我們也不想深究你過去的心機。”

“給弟弟道個歉,把你弄碎的花瓶打掃乾淨,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道歉。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刻在骨髓裡的指令。

我沒有去爭辯花瓶是沈如圭自己砸碎的,也沒有去控訴他剛才的惡毒。

因為我知道,辯解就是頂嘴,頂嘴就要挨十次電擊。

我毫不猶豫地雙手撐地,對著沈如圭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額頭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悶響。

“沈如圭少爺,對不起,我弄碎了花瓶,驚擾了您的心情。”

“我是個惡毒的人,請您原諒我的愚鈍。”

我又磕了第二個頭,比上一個更響。

沈如圭嚇得驚呼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

“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陸零露猛地站起身,眉頭緊鎖地看著我,清冷柔美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不悅。

“靈均,讓你道歉是讓你認識到錯誤,不是讓你在這裡用自虐的方式演戲。”

“你這樣只會讓阿姨和叔叔更寒心。”

我停下磕頭的動作,直挺挺地跪著。

“感謝陸小姐的教誨,我這就改。”

我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陽臺裡迴盪。

“這樣演戲可以嗎?如果不滿意,我可以繼續。”

我又抬起手,準備扇第二個。

林窈心終於看不下去了,她偏過頭,語氣裡帶著疲憊的寬容。

“行了,別在這礙眼了。”

“去把走廊的衛生打掃一遍,讓你冷靜冷靜腦子。”

我立刻停手,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母親的寬容與指派,我這就去執行。”

說完,我站起身,光著那雙踩滿玻璃渣的腳,一步一步走向雜物間去拿拖把。

身後傳來沈振鷺溫和的嘆息聲。

“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像如圭一樣,懂得體諒父母的良苦用心呢。”

“慢慢教吧,總會懂事的。”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懂事嗎?

教官說,只要我不死,就能一直教下去。

我會是個好學生的。

“哥哥是不是還在怪我?”

沈如圭委屈的聲音在客廳裡飄蕩。

“不怪你。”陸零露溫聲答道。

“是他自己鑽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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