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四年,風又從天台吹來_第 7 章 盛明梟拒絕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婚後第四年,風又從天台吹來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然澈

第 7 章

盛明梟拒絕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守在醫院的走廊裡。

除了護士換藥和警察例行詢問,他誰都不讓進,甚至還僱了四個保鏢守在走廊盡頭,試圖將我軟禁在病房裡。

但他忘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一手遮天的盛總了。

因為我跳樓事件的社會影響極度惡劣,加上我提交的那些錄音證據。

盛明梟名下的房地產公司不僅面臨著嚴厲的安全生產調查,其股價更是連續一個星期跌停。

董事會聯合向他施壓,要求他引咎辭職。

就在他回公司焦頭爛額地處理那些爛攤子時,林霜帶著幾個朋友,透過醫院的消防通道將我秘密接走了。

我沒有帶走盛明梟買給我的任何東西。

我只帶走了那兩個裝滿骨灰的廉價木盒。

等盛明梟處理完公司危機,滿身疲憊地趕回醫院時,面對的只有一張空蕩蕩的病床。

林霜後來告訴我,盛明梟那天在病房裡徹底瘋了。

他砸碎了病房裡所有的儀器,把那些攔著他的醫生和護士全部趕了出去。

他跪在地上,把臉埋在我睡過的枕頭裡,像一隻失去伴侶的孤狼一樣嘶嚎了一整夜。

隨後,他開始瘋狂地尋找我。

他花高價請了私家偵探,查遍了所有的航班和高鐵記錄,甚至動用了他能在黑白兩道找到的所有關係。

但他找不到。

林霜幫我辦了假身份,我坐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車,一路向南,去了一座常年有海風吹拂的南方小城。

在那裡,我租下了一間帶院子的一樓平房。

我在院子裡種滿了向日葵,每天推著輪椅,去海邊看日出和日落。

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

偶爾,我會透過林霜,瞭解一下那三個人的下場。

沈渡庭被判了五年。

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試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盛明梟和楚挽汀,說自己是被逼的,說他其實一直深愛著我。

法官當然不會聽他的狡辯。

入獄後,他曾經託獄警給林霜帶話,求我去看他一眼,說只要見我一面,他願意把名下僅剩的一點資產都轉給我。

我讓林霜回了他兩個字:“噁心。”

楚挽汀的下場比沈渡庭更慘。

她的非法行醫和故意傷害罪名成立,被判了三年。

因為她在網上的名聲徹底臭了,那些曾經被她精神控制過的受害者家屬,經常去監獄裡“探望”她。

聽說她在裡面被打斷了鼻樑骨,患上了嚴重的被害妄想症,整天縮在牆角尖叫。

而盛明梟。

他被董事會踢出局後,變賣了所有的股份,買下了當年那棟我們住過的別墅。

他把別墅裡所有關於楚挽汀和沈渡庭的痕跡全部清除。

他按照我以前的習慣,在冰箱裡塞滿了我愛吃的水果,在衣櫃裡掛滿了我穿過尺寸的衣服。

他每天晚上都要抱著那件我在天台上穿過的紅裙子才能入睡。

林霜說,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常常對著空氣說話,喊著“青折,你今天想吃什麼”。

我聽完這些,只是平靜地喝了一口溫水。

他們的死活,他們的瘋狂,對現在的我來說,比不上一朵正在盛開的向日葵來得重要。

我開始積極配合復健。

雖然右腿的神經受損無法徹底恢復,但我學會了使用定製的支具。

雖然走起路來還有些跛,但我終於可以丟掉輪椅,重新靠自己的雙腿站在陽光下。

我用剩下的錢,在海邊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我以為,我的餘生都會在這座小城裡,伴著花香和海浪聲平靜地度過。

直到三年後的一個初冬。

我正在店裡給一盆仙人球修剪枯刺。

門口掛著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歡迎光臨。”我沒有抬頭。

一個沙啞乾澀,彷彿在沙漠裡跋涉了千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青折,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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