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場子踢到閻王本人了_第 6 章 虛影趙四拚命地磕頭
第 6 章
虛影趙四拼命地磕頭。
由於他是靈體,腦袋砸在地磚上沒有聲音,但那種恐懼的情緒幾乎凝成了實質。
“尊主饒命!小人不知是尊主在此!”
他傳出的意念在我腦海裡迴盪,帶著哭腔。
“歸元堂每逢初一十五燒了大量冥紙疏通關係,小人一時貪財,才......”
我揮了揮手打斷他。
“回去自己去領一百鞭打魂鞭,然後去拔舌地獄掃三個月廁所。”
趙四如蒙大赦。
“謝尊主不殺之恩!小人這就滾!”
話音未落,黑影“嗖”地一下化作一縷青煙,鑽進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氣中的冰霜瞬間融化。
壓在眾人心頭的窒息感也隨之消散。
整個祠堂死一般寂靜。
謝臨淵維持著指揮黑影的姿勢,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他看看空蕩蕩的地面,又看看我。
大腦顯然已經宕機了。
“你......你幹了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用了什麼妖術把拘魂使弄走了?”
我走到他面前。
“他剛才跪下叫我尊主,你沒聽見嗎?”
謝臨淵猛地後退兩步,撞在太師椅上。
“不可能!”
“那是地府的陰差!怎麼可能給你下跪!”
“你到底是誰!”
我嘆了口氣。
“十五年了,我每次暗示你們我上輩子是管下面生死的,你們都說我腦子有病。”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封皮本。
看起來像是一本普通的會議記錄本。
“既然你們都不信,那我只能走個流程了。”
我翻開本子,隨便找了一頁。
“謝臨淵,庚辰年臘月初八生。”
“原本陽壽七十二,一生順遂。”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紅色的圓珠筆。
“但你今天非要踹我們家大門,還打傷了我二叔和堂弟。”
“最重要的是,你嚇得大伯尿了褲子,弄髒了我的工作環境。”
我一邊說,一邊用紅筆在他的名字下面劃了一道。
“折壽三十年。”
“順便附贈一個終身黴運套餐。”
謝臨淵死死盯著那個本子,臉色青白交加。
“你拿個破本子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突然暴起,抽出一把貼滿符咒的短刀,朝我的脖子扎來。
“我殺了你!”
我連頭都沒抬。
“破。”
隨著我吐出一個字。
謝臨淵手裡的短刀瞬間寸寸斷裂。
緊接著,他腳下的地磚突然毫無預兆地塌陷了下去。
“撲通”一聲。
謝臨淵直接掉進了一個半米深的坑裡,扭傷了腳踝。
他慘叫一聲,剛想爬起來。
頭頂上祠堂的房梁突然斷了一截。
一塊幾百斤重的木頭精準地砸在他的大腿上。
“咔嚓”一聲脆響。
骨折的聲音在祠堂裡格外清脆。
“啊——!”
謝臨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在坑裡直打滾。
他帶來的八個歸元堂弟子見狀,嚇得轉身就跑。
結果剛跑到大門口。
倒塌的沈家大門突然反彈了一下,把八個人齊刷刷地拍倒在地,全部砸暈。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我合上生死簿,揣回口袋。
“你看。”
我俯視著坑裡疼得直抽搐的謝臨淵。
“我說折你的壽,閻王爺都不敢攔著。”
“因為我就是閻王。”
大伯坐在那灘尿跡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鴕鳥蛋。
爺爺靠在椅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些原本嚇得半死的沈家弟子,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怪物。
“清......清綰?”
大伯哆哆嗦嗦地開口。
“你......你剛才用了什麼陣法?”
我轉過身,看著這群所謂的血親。
十五年來,他們嘲笑我,打壓我,把我當成家族的恥辱。
剛才甚至要把我推出去送死。
現在,他們看著我的眼神里,終於有了恐懼。
這就對了。
“不是陣法。”
我走到供桌前,看著地上那本被謝臨淵踩過的族譜。
“這是降維打擊。”
我彎腰撿起族譜,拍了拍上面的腳印。
然後走到爺爺面前。
“爺爺。”
“現在,該我們算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