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場子踢到閻王本人了_第 4 章 大伯被我噎得滿臉通紅
第 4 章
大伯被我噎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
“沈清綰!你懂什麼叫大局嗎?”
“只要你過去,二弟和子軒的仇我們以後慢慢報!”
“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現在就把你逐出家門!”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用你逐。”
“沈家這個破地方,我早就待夠了。”
爺爺在主位上猛地拍向桌子,聲音嘶啞。
“閉嘴!”
他盯著謝臨淵,眼中佈滿血絲。
“我沈家還沒落魄到要靠賣孫女來苟延殘喘!”
“結陣!”
隨著爺爺一聲令下,留在廳裡的十幾個沈家弟子紛紛拔出法器,將謝臨淵一行人團團圍住。
謝臨淵坐在椅子上,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就憑這些破銅爛鐵?”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八名歸元堂弟子同時上前一步。
一股極其陰寒的煞氣瞬間在大廳裡爆發,溫度驟降,連供桌上的燭火都變成了幽綠色。
幾個修為稍低的沈家弟子當場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大口嘔吐。
就連大伯也被這股煞氣逼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謝臨淵站起身,無視了周圍那些發抖的沈家弟子。
他徑直走向大廳最深處的沈家祠堂。
“站住!”
爺爺想要阻攔,卻被煞氣壓得根本站不起身。
謝臨淵大搖大擺地跨進祠堂。
他看了一眼正中央那把只有家主祭祖時才能坐的紫檀太師椅,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然後翹起二郎腿。
“聽說你們沈家有一本記了七代的族譜?”
謝臨淵隨手指了一個歸元堂的弟子。
“去,給我拿過來。”
那個弟子走到供桌前,一把掃落上面的香爐和貢果。
在沈家人絕望的注視下,將那本供奉在最上方的金絲楠木族譜捧給了謝臨淵。
“你敢辱我先祖!”
爺爺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無濟於事。
謝臨淵翻開族譜的第一頁。
“沈天罡,沈家第一代家主。”
他拉長了聲音,像是在唸什麼笑話。
“這位走的時候,是不是很痛苦?”
“聽說他臨死前為了續命,生生吸乾了三個徒弟的生氣,最後還是沒扛過天雷。”
爺爺的臉瞬間慘白。
這是沈家最高級別的機密,連大伯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謝臨淵繼續往下翻。
“沈鶴年,第三代。”
“這位死前是不是求過人?”
“為了搶一塊風水寶地,把人家一家四口活埋在陣眼下面,結果死的時候被百鬼噬心,跪在地上磕了一晚上的頭。”
每念一個名字,爺爺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
謝臨淵念出的這些秘辛,像一把把刀子,把沈家披著神聖外衣的偽善面具撕得粉碎。
大伯不可置信地看向爺爺。
“爸......他說的是真的嗎?”
爺爺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滴渾濁的老淚,彷彿默認了這一切。
沈家弟子們的信仰正在崩塌。
謝臨淵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才是最狠的。
“所以啊,你們沈家從根子上就是爛的。”
謝臨淵合上族譜,隨手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還自稱什麼名門正派,簡直讓人噁心。”
“今天我滅了你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黑色的煞氣。
那是比打傷二叔時更恐怖的力量。
只要這團煞氣落下,在場的沈家人不死也得殘廢。
大伯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爺爺也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我從廚房端著一盤剛炒好的南瓜子,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別瞎算了。”
我磕了一粒瓜子,把殼吐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死寂的祠堂裡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謝臨淵,語氣平淡。
“那幾位走的時候,很安詳。”
“雖然缺德事幹了不少,但死法都很普通。”
“天雷和百鬼噬心?你當是在拍玄幻劇嗎。”
謝臨淵的手停在半空,微微眯起眼睛。
“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供桌前,把手裡的瓜子盤放在上面。
然後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
“倒是你家太爺爺。”
“歸元堂的第一任堂主,謝德昌。”
“當年在拔舌地獄裡,一邊淌血一邊磕頭求我。”
我微微一笑,露出八顆牙齒。
“你想不想聽聽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