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場子踢到閻王本人了_第 2 章 城南王董的單子
第 2 章
城南王董的單子,終究沒輪到沈子軒來做。
下午三點。
沈家的紅木大門被人重重推開。
兩名沈家弟子抬著一副擔架,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
擔架上躺著的,正是上午還意氣風發的沈子軒。
他臉色煞白如紙,雙眼翻白,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
脖子上那塊傳承玉佩,表面竟然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爺爺手中的核桃“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回事?!”
大伯撲過去,差點跪在擔架邊。
“子軒!子軒你怎麼了!”
抬擔架的弟子滿頭大汗,連話都說不利索。
“是......是歸元堂!”
“我們剛到王董家,就碰見歸元堂的人。”
“他們少當家說,王家的風水局他們接了,讓咱們滾。”
“子軒少爺氣不過,當場就要跟他鬥法。”
弟子嚥了口唾沫,眼神驚恐。
“結果......結果對方只用了一張符,子軒少爺就吐血倒地了。”
“他還說......”
爺爺臉色鐵青,厲聲喝道。
“他還說什麼!”
“他說,沈家的傳承就是個笑話。”
“連給他們歸元堂提鞋都不配。”
議事廳裡瞬間死寂。
歸元堂。
這個名字最近半年在風水界異軍突起,行事極其囂張。
專門截胡各大世家的生意,手段陰毒,毫不留情。
但誰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敢直接騎到沈家頭上拉屎。
大伯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
“爸,歸元堂這是要斷我們沈家的活路啊!”
他猛地轉頭,正好看見端著水盆從祠堂走出來的我。
大伯的眼睛瞬間紅了,像找到宣洩口的野獸,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
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微微偏頭,他的手掌帶著風聲落空。
因為用力過猛,他自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還敢躲!”
大伯惱羞成怒。
“肯定是你個掃把星上午咒了子軒,他才會出事!”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廢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端著水盆,連一滴水都沒灑出來。
“大伯,鬥法輸了是技不如人。”
“怪到掃地的人頭上,傳出去沈家就真的只剩笑話了。”
大伯氣得臉上的橫肉都在跳。
“你還敢頂嘴!”
“要是你在祠堂好好上香祈福,子軒怎麼會輸得這麼慘!”
這種邏輯,放在精神病院都屬於重症區。
爺爺走到擔架前,搭上沈子軒的脈搏。
片刻後,他臉色愈發難看。
“是噬魂降。”
“對方下手極狠,直接衝著毀了子軒的根基來的。”
二叔沈振廷從後堂大步走出來,滿臉煞氣。
他是沈家目前除了爺爺之外,法力最高的人。
平時最心浮氣躁,好大喜功。
“爸,不能就這麼算了!”
二叔咬牙切齒。
“王董這單丟了是小,沈家的臉面丟了是大。”
“如果今天我們嚥下這口氣,明天整個風水界都會覺得我們沈家好欺負。”
他抽出腰間的一柄百年桃木劍。
“我親自帶人去王家,非要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爺爺看著昏迷不醒的沈子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去吧。”
“帶上祖傳的鎮龍印。”
“讓歸元堂知道,沈家七代傳承,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
二叔點齊了八名精銳弟子,氣勢洶洶地出了門。
大伯留在廳裡,一邊讓人熬藥,一邊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就在這裡跪著!”
“等老二贏了回來,你再起來給子軒磕頭認錯!”
我把水盆放在地上,找了把太師椅坐下。
“我不跪。”
大伯瞪大眼睛。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跪。”
我看著門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而且,二叔贏不了。”
大伯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
“你個孽障,還敢咒你二叔!”
我偏頭躲開。
茶杯在牆上摔得粉碎。
“不信的話,你可以開始打急救電話了。”
我好心提醒。
“晚了的話,心臟驟停可是會死人的。”
大伯氣得正要找棍子。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
剛才跟著二叔出門的一名弟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老爺子!大爺!”
“快......快叫救護車!”
“二爺被歸元堂的人破了法相,心臟驟停,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