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和未婚妻聯手,只為博他一笑_第 7 章 兩年後
第 7 章
兩年後。
南方邊陲的一座小城。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原木色的辦公桌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小蒼蘭香氣。
我翻看完最後一份策劃案,滿意地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總,這是下個月非遺文化展覽的場地確認書,您看一下。”助理小桐敲門進來,將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放這吧,辛苦了。”我抬頭對他笑了笑。
小桐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崇拜。
“林總,您今天氣色真好,這件新中式的立領襯衫太襯您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蘇繡盤扣襯衫。
這是我為自己成立的文化傳播工作室設計的工服。
兩年的時間,我從支教的村小調到了市裡,用存下來的錢和政府的扶持資金,開辦了這家工作室。
我不再是那個縮在賀霜紈的公寓裡,為了她一句敷衍的誇獎而開心半天的金絲雀。
我有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生活。
“晚上去吃那家新開的酸湯魚吧,我請客。”我合上檔案,站起身。
“太好了!我這就去訂位置!”小桐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這兩年,我刻意遮蔽了關於那座城市的一切訊息。
聽說賀霜紈瘋了一樣地找我。
她跑遍了西南邊境的所有村小,因為我讓輔導員放出的是假訊息。
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山區裡轉了整整半年,差點因為滑坡死在路上。
許風篁的真面目也漸漸暴露了。
沒有了我在中間做對照組,他那套“脆弱小白花”的人設很快就讓賀霜紈和陸清商感到了疲憊。
他心安理得地揮霍著賀霜紈的錢,轉頭又去勾搭陸清商的狐朋狗友。
東窗事發後,賀霜紈徹底和他撕破了臉,甚至和陸清商在酒吧裡大打出手,曾經的鐵三角徹底決裂。
這些都是後來輔導員當成笑話講給我聽的。
我當時只覺得可笑。
背叛者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嗡嗡——”
桌上的手機震動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遠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沙啞、顫抖的聲音。
僅僅是兩個字,就讓我瞬間分辨出了對方的身份。
賀霜紈。
我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平靜地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別掛!求你別掛!”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近乎崩潰的哀求,“我在你樓下。”
我眉頭微蹙,走到窗邊往下看。
寫字樓對面的馬路邊,停著一輛沾滿泥點子的越野車。
賀霜紈靠在車門上,仰著頭,死死地盯著我所在樓層的方向。
她瘦了很多。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矜貴女總,此刻頭髮凌亂,眼窩深陷,穿著一件起球的舊風衣,看起來就像個落魄的流浪漢。
“你來幹什麼?”我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和一個推銷員說話。
“我找了你兩年......”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遠岫,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下來見我一面好不好?就一面......”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見面的。”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如果你不下來,我就一直站在這裡。直到你肯見我為止。”她開始耍起了無賴。
我看著樓下那個固執的身影,輕嗤了一聲。
以為用這種苦肉計就能讓我心軟嗎?
她大概是忘了,當初我是怎麼在雪地裡求她們的。
“隨你。”
我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將號碼拉黑。
我沒有下樓。
這一整天,賀霜紈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烈日下,連口水都沒喝。
下班的時候,小桐跟在我的身後走出寫字樓。
“林總,那邊那個怪女人怎麼還站在那兒啊?從中午就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怪滲人的。”小桐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側躲了躲。
賀霜紈看到我出來,眼睛猛地亮了。
她踉蹌著朝我走過來。
因為站得太久,她的雙腿有些發僵,險些摔倒在馬路牙子上。
“遠岫!”她啞著嗓子喊我的名字,想要伸手來拉我。
我往後退了一大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這位女士,請你自重。”我冷冷地看著她,“如果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賀霜紈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我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冷漠,眼淚終於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