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說我老公侵犯她害她流產,我重生後讓她悔瘋了_第2章 2
第2章 2
5.
走廊裡靜得能聽見針掉的聲音。
我媽舉著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淚痕還沒幹,表情僵得像塊石頭。
我哥猛地轉頭看向林靜姝,眼睛紅得要滴血。
林靜姝的臉白得像紙,嘴唇抖得說不出話,撐著身子要坐起來:
“不是......不是的......這錄音是假的......是你剪輯的......”
我沒理她,按下了繼續播放鍵。
錄音裡的聲音清晰得像在所有人耳邊響。
陳嶼的聲音:“有什麼事你喊媽過來拿,我還有事,先走了。”
然後是拖鞋蹭地面的聲音。
林靜姝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急:
“你等等!藥在檔案袋最裡面,我肚子疼彎不了腰,你幫我拿出來再走。”
陳嶼的聲音頓了頓:“我幫你拿出來放門口。”
“不行啊,袋子系得緊,你進來幫我拆一下,門開著呢。”
接下來是腳步聲。
然後是門被帶上的輕響。
林靜姝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點刻意的尖:
“你幹什麼?別碰我!你放開!”
陳嶼的聲音帶著慌:“你幹什麼自己摔?你別喊!”
林靜姝的哭聲混著尖叫:
“來人啊!救命啊!”
然後是她壓低了的,只有湊得極近才能聽見的嘀咕:
“反正孩子也保不住了,賴到你頭上就行,葉晚再能防,也防不住我提前留的後手。”
錄音到這裡斷了。
走廊裡徹底炸了。
剛才湊過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的方向瞬間變了。
“我的天,這女的也太毒了吧?自己摔的?”
“還說孩子保不住了,合著早就知道要流產,故意賴人啊?”
“我的媽呀,懷著別人的孩子陷害自己妹夫?這是人乾的事?”
林靜姝的眼淚瞬間掉下來,拼了命地搖頭:
“不是的!這錄音是合成的!是葉晚故意害我!我從來沒說過這些話!”
警察伸手拿過我手裡的錄音筆:
“是不是合成的,我們回去做技術鑑定就知道,原始錄音有時間戳,改不了。”
林靜姝瞬間慌了,伸手要搶錄音筆:
“還給我!你們憑什麼拿我的東西!這是汙衊!”
護士上前按住她:
“你剛流產,別亂動!”
我看著她慌得發瘋的樣子,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前世,我就是看著她這副樣子,跪在地上求爸媽信我。
他們說我瘋了,說我護著強姦犯。
現在,輪到她慌了。
我媽終於反應過來,踉蹌著走到病床前,指著林靜姝的手都在抖:
“靜姝,你告訴媽,這錄音是假的對不對?你怎麼會說那種話?”
林靜姝看見我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媽的手腕:
“媽!你信我!是葉晚陷害我!她一直就不喜歡我,不想讓我進葉家的門!”
“那孩子可是你的大孫子啊!你不能不信我!”
我媽看著她,眼神里的疼惜一點點冷下去。
她抽回自己的手,聲音發啞:
“那錄音裡的聲音,是不是你的?”
林靜姝僵住。
我爸坐在長椅上,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牆上:
“你說啊!是不是你的聲音!”
林靜姝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上前:
“林女士,你現在涉嫌誣告陷害,請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林靜姝嚇得渾身發抖,突然看向我哥,哭著喊:
“葉辰!你信我啊!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我怎麼會害你妹妹家?”
我哥站在原地,眼神像冰一樣。
他看著林靜姝,一字一句道:
“我現在,一點都不認識你了。”
林靜姝的臉徹底灰了。
我走到陳嶼身邊,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
他看著我,眼睛紅得厲害:
“晚晚,謝謝你信我。”
我搖了搖頭。
前世是我沒用,沒護住你。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冤枉你。
可我心裡還有個疙瘩。
她是怎麼知道陳嶼會來送藥的?
又是怎麼篤定我媽一定會給陳嶼打電話?
我想起糖糖說的,她往陳嶼車裡塞東西。
我立刻看向陳嶼:
“你車裡的行車記錄儀開著嗎?”
陳嶼點頭:“一直開著,我怕出事故,從來沒關過。”
我轉頭對警察說:
“警官,我還有證據。我女兒說,回程的時候,林靜姝往我老公車裡塞過東西,行車記錄儀應該拍下來了。”
6.
警察立刻安排人去調行車記錄儀。
我媽走到我身邊,嘴唇動了好幾次,才憋出一句話:
“晚晚,剛才......剛才媽打你那一下,對不起。”
我摸了摸還腫著的臉,沒說話。
前世她打我的時候,比這重多了。
那時候我跪在她面前,說陳嶼是被冤枉的,她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鳴,罵我丟盡了葉家的臉。
現在一句對不起,太輕了。
我爸也走過來,臉色鐵青,對著陳嶼彎了彎腰:
“小陳,是爸不對,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你,你別往心裡去。”
陳嶼趕緊扶住他:“爸,沒事,我知道你們也是急糊塗了。”
我沒接話。
急糊塗了,就能隨便把人往絕路上推嗎?
很快,行車記錄儀的影片拷回來了。
警察拿出平板,按下播放鍵。
畫面裡,是回程那天的停車場。
我們剛從別墅出來,我爸媽扶著林靜姝上了前面的車。
林靜姝突然說自己口渴,要去陳嶼車後排拿水。
她走到後排,拉開門,彎腰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個檔案袋,飛快地塞進了座椅和車門的夾縫裡。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要不是慢放,根本發現不了。
塞完之後,她還特意用靠墊擋了一下,才關上車門,若無其事地走回我爸媽的車。
全場死寂。
我媽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我爸扶著她,氣得渾身發抖。
林靜姝那天特意跟我媽說,自己的產檢袋找不到了。
肯定是落在陳嶼車裡了,裡面有保胎藥,她肚子疼得厲害,必須馬上拿到。
我媽疼孫子,立刻就給陳嶼打了電話,催他趕緊送過去。
合著從一開始,我媽就是她手裡的槍。
我看向林靜姝,冷笑:
“嫂子,你不是說保胎藥是不小心落在車裡的嗎?怎麼行車記錄儀拍著,是你自己塞進去的?”
林靜姝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掉得更兇:
“我......我那天腦子不清醒,我記錯了......我以為我落在車裡了......”
“記錯了?”我走到她病床前,盯著她的眼睛,
“那你塞完之後,給我媽打電話說肚子疼,說必須馬上拿到藥,也是記錯了?”
“你從別墅假裝肚子疼要回家,是早就計劃好的吧?”
“別墅裡我盯著你,你下不了手,就把局換到你自己家,還拉著我媽給你當證人,是不是?”
我一句話接一句話,砸得她抬不起頭。
她突然尖叫起來:
“是!是我計劃的又怎麼樣?”
“要不是你防著我,不讓我單獨住,我至於費這麼大勁嗎?”
“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沒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打我的那下還重。
林靜姝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這個毒婦!我拿你當親女兒疼,你就這麼算計我?”我媽氣得聲音都劈了,“我給你買燕窩,給你買補品,給你肚子裡的孩子打金鎖,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
林靜姝捂著臉,瞪著我媽:
“你疼我?你疼的是我肚子裡的男孩!要是我懷的是女孩,你會對我這麼好?”
“我要是不利用你們盼孫子的心思,我能這麼順利把陳嶼騙過來嗎?”
她撕破臉的樣子,比我想象中還瘋。
我哥突然走過來,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林靜姝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的慌亂,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哥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
這時候,警察的手機響了。
是去調林靜姝產檢記錄的同事打來的。
警察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越來越沉。
掛了電話,他看向林靜姝:
“我們查了你的產檢記錄,三天前你就去醫院檢查過,胎兒已經停止發育,有自然流產的徵兆,醫生讓你立刻住院,你拒絕了。”
“還有,根據B超顯示的孕周,你懷孕的時間,是今年3月12號左右。”
警察看向我哥:
“葉先生,3月12號左右,你在不在家?”
我哥愣住,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3月我在外地出差,整個3月都沒回來。”
7.
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我哥3月整月在外出差。
林靜姝3月中旬懷孕。
孩子是誰的,已經不用問了。
我媽盯著林靜姝,氣得嘴唇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突然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媽!”我和我哥趕緊衝過去扶住她。
醫生過來掐了人中,我媽才醒過來,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哭:
“我造了什麼孽啊......我盼了這麼久的孫子,居然不是我們家的......”
我爸扶著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哥站在原地,渾身都在抖,看向林靜姝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林靜姝,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林靜姝咬著嘴唇,別過頭,不肯說話。
警察上前:
“我們已經調取了你的微信聊天記錄,你和一個叫趙鵬的人,聊天內容很頻繁。”
林靜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警察點開平板,把聊天記錄投屏到旁邊的電視上。
第一條是3月10號的。
趙鵬:“你老公出差了吧?今晚出來?”
林靜姝:“嗯,他要出去一個月,你過來吧。”
第二條是4月20號的。
林靜姝:“我懷孕了,是你的。”
趙鵬:“真的?你上次不是說你老公盼兒子盼瘋了?你就說是他的,讓他養。”
林靜姝:“可是我怕以後做親子鑑定露餡。”
趙鵬:“怕什麼?等孩子生下來,他都疼了好幾年了,還能扔了不成?實在不行,找個機會把孩子弄掉,賴到別人頭上,還能訛一筆錢。”
第三條是半個月前的。
林靜姝:“葉晚訂了別墅,要帶全家去旅遊,我跟她一起去,到時候找個機會賴到她老公頭上,她老公是老師,要臉,肯定會賠錢。”
趙鵬:“行,我等你訊息,事成之後,錢我們對半分。”
最後一條是事發前一天的。
林靜姝:“葉晚防著我,要跟我睡一間,別墅下不了手,我準備假裝肚子疼回家,把保胎藥塞她老公車裡,讓我婆婆叫他送過來,到時候直接賴他強姦。”
趙鵬:“幹得漂亮,我已經聯絡好營銷號了,等事發就把訊息放出去,逼他們賠錢私了,不然就網暴他們。”
聊天記錄一條一條跳出來,像巴掌一樣扇在林靜姝臉上。
她捂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哥看著那些聊天記錄,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和林靜姝是大學同學,追了她三年才追到,結婚之後捨不得讓她上班,什麼好東西都給她買,知道她懷孕之後,每天加班到凌晨,就想多賺點錢給孩子買奶粉。
結果,孩子不是他的。
她從一開始,就想著怎麼算計他們家。
我哥走到病床前,看著林靜姝,一字一句道:
“林靜姝,我們離婚。”
“你騙我的錢,我會一分不少要回來。”
“你害我們家的,我也會讓你一一償還。”
林靜姝猛地抬頭,瞪著我哥:
“你憑什麼和我離婚?我剛流產,你就要和我離婚?你是不是人?”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有臉說?你懷著別人的孩子嫁進我們家,騙了我們這麼久,我們沒讓你賠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林靜姝突然看向我,眼睛裡滿是恨意:
“都是你!都是葉晚!要不是你防著我,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還活著礙我的事!”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猛地想到,前世我死的時候,她和趙鵬就在路邊站著。
看著我被車撞,還笑著說我是蠢貨。
我冷笑一聲:
“我死不死,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誣告陷害,敲詐勒索,等著坐牢吧。”
警察上前,拿出手銬:
“林靜姝,趙鵬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吧。”
林靜姝看著明晃晃的手銬,嚇得渾身發抖,突然掀開被子要跑,被護士按住了。
她被架著往外走的時候,還在喊:
“我不服!我沒有錯!要怪就怪他們重男輕女!要怪就怪葉晚太聰明!”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終於鬆了一口氣。
前世壓在我心上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陳嶼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把我冰涼的手裹在掌心。
“都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
是啊。
都過去了。
前世的仇,我報了。
這一世的人,我守住了。
可我沒想到,事情還沒結束。
第二天早上,我剛起床,就接到了學校校長的電話。
校長的語氣很不好:
“葉老師,你現在立刻來學校一趟。”
8.
我心裡咯噔一下。
前世也是這樣。
事發第二天,家長群裡就傳開了我老公是強姦犯的訊息,家長們集體投訴,要我辭職,我就是這麼丟的工作。
陳嶼看出我臉色不對,趕緊問:
“怎麼了?學校有事?”
我點頭:“我去學校看看,你在家陪著糖糖。”
我開車到學校的時候,校長辦公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家長代表。
看見我進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立刻站起來,指著我罵:
“你還有臉來?你老公是強姦犯,你還好意思教我們孩子?別把我家孩子教壞了!”
另一個家長也跟著附和:
“就是!我們家孩子才一年級,要是學壞了誰負責?你趕緊辭職!”
校長坐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
“葉老師,現在網上到處都是說你老公侵犯你嫂子的訊息,家長們意見很大,你要不先停職一段時間,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像極了前世堵在我家門口罵我的鄰居。
那時候我只會哭,只會解釋,沒人信我。
現在不一樣了。
我拿出手機,把錄音、行車記錄儀、聊天記錄、警方的受理回執,一一發到家長群裡。
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點開錄音,聲音放得很大。
林靜姝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反正孩子也保不住了,賴到他頭上就行。”
“我準備假裝肚子疼回家,把保胎藥塞她老公車裡,讓我婆婆叫他送過來,到時候直接賴他強姦。”
那些剛才還在罵我的家長,臉色瞬間變了。
我看向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張姐,你剛才說我老公是強姦犯,現在錄音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說?”
“還有,網上的訊息都是林靜姝提前聯絡營銷號發的,你們如果繼續造謠,我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張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校長也愣住了,拿起我的手機翻了翻那些證據,臉色立刻好轉: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葉老師平時為人正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看向校長:
“校長,我不需要停職。我沒做錯任何事,我老公也沒做錯任何事,我們是受害者。”
“如果家長們還有意見,我可以把警方的受理回執打印出來,貼在學校公告欄裡,給大家一個交代。”
校長立刻點頭:
“不用不用,我們相信你。剛才家長們也是著急,誤會你了。”
那些家長也趕緊道歉:
“對不起啊葉老師,我們也是被網上的訊息騙了。”
“是啊是啊,我們不知道是你嫂子故意陷害,你別往心裡去。”
我看著他們前倨後恭的樣子,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前世,他們也是這樣。
網暴我的時候罵得比誰都兇,知道真相之後又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沒接受他們的道歉,只說:
“大家如果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我還要去上課。”
走出校長辦公室的時候,陽光照在我臉上,暖烘烘的。
前世,我就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被學校開除,走投無路才會精神恍惚被車撞死。
這一世,我保住了我的工作,也保住了我的尊嚴。
我回到家的時候,我爸媽和我哥都在我家。
我媽手裡拿著那個本來準備給“孫子”的金鎖,看見我進來,趕緊站起來,眼圈紅紅的。
“晚晚,媽知道之前錯怪你了,你別生媽的氣。”
她把金鎖遞到我面前:
“這個本來是給那個......給那孩子的,現在沒用了,給糖糖戴吧,她也是我們葉家的孩子,以前是媽糊塗,重男輕女,以後不會了。”
我看著那個金鎖,沒有接。
前世我死的時候,糖糖才五歲,被人指著罵強姦犯的女兒,哭著找媽媽,我媽那時候覺得我們家丟了葉家的臉,連門都不讓糖糖進。
現在一句糊塗,就能抹掉前世的所有傷害嗎?
我哥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銀行卡:
“妹妹,妹夫,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們,這卡里有二十萬,是我這些年攢的,你們拿著,就當是我給你們賠罪了。”
陳嶼趕緊推回去:
“哥,不用,我們沒什麼事,錢你拿回去。”
我看著我哥,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眼睛裡滿是紅血絲。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最大。
結婚三年,老婆是騙他的,孩子是別人的,他投入的所有感情和錢,都打了水漂。
我嘆了口氣:
“哥,錢我們不要,你和林靜姝離婚,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媽見我不肯接金鎖,眼淚掉了下來:
“晚晚,媽知道你還在怪我,我以前是老糊塗,總想著抱孫子,忽略了你和糖糖,以後我再也不會了,你就原諒媽這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她哭得傷心,心裡也不好受。
她不是壞,只是被重男輕女的思想害了一輩子,總覺得男孩才是傳宗接代的根。
我接過金鎖,遞給糖糖:
“糖糖,外婆給你的,謝謝外婆。”
糖糖接過金鎖,甜甜地說:“謝謝外婆。”
我媽瞬間破涕為笑,趕緊伸手抱住糖糖:
“哎,我的乖孫女。”
我爸也走過來,拍了拍陳嶼的肩膀:
“小陳,以前是爸不對,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再也不鬧矛盾了。”
陳嶼點了點頭,握住我的手。
我看著眼前的一家人,心裡終於有了一點踏實的感覺。
9.
半個月後,法院開庭。
林靜姝犯誣告陷害罪、敲詐勒索罪、誹謗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趙鵬是主謀,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他們還要賠償我和陳嶼的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一共八萬塊。
拿到判決書那天,我和陳嶼去了公墓。
前世我被車撞了之後,骨灰就葬在這裡。
我站在現在還空著的墓碑前,把判決書放在前面,輕輕說:
“你看,我給你報仇了。”
“那些害你的人,都得到懲罰了。”
“糖糖現在很好,爸媽也很疼她,陳嶼也沒事,我們都很好。”
從公墓出來,我們去接糖糖放學。
糖糖揹著小書包跑出來,撲到我懷裡:
“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了,說我畫畫得好!”
我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們糖糖最棒了。”
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在家吃飯,做了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們開車回去的時候,路過我前世出車禍的那個路口。
我想起前世我站在這裡,精神恍惚,滿腦子都是網友的罵聲,家長的投訴,還有陳嶼在監獄裡給我寫的信,說他對不起我,讓我好好照顧糖糖。
那時候我覺得天塌了,活不下去了。
現在再看這個路口,車來車往,陽光明媚,什麼事都沒有。
陳嶼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伸手握住我的手:
“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肩膀上。
是啊。
都過去了。
那些黑暗的日子,終於過去了。
回到家,我媽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全是我和糖糖愛吃的。
我哥也來了,他最近找了新工作,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頹廢。
吃飯的時候,我媽一個勁給我和糖糖夾菜,再也沒提過要抱孫子的事。
我爸還給陳嶼倒了杯酒:
“小陳,之前的事,爸再給你賠個不是,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的。”
陳嶼趕緊端起杯子:“爸,您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吃完飯,我媽拉著我在沙發上看電視,糖糖坐在她懷裡,拿著金鎖玩。
我看著她們祖孫倆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前世我到死都盼著的闔家團圓,這一世終於實現了。
我拿出手機,給我之前的律師發了條訊息,問他有沒有辦法把網上那些關於我的謠言都刪掉。
律師很快回復:“沒問題,我已經聯絡了平臺,那些造謠的帖子都會刪掉,造謠的營銷號也會被追責。”
我放下手機,鬆了口氣。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指著糖糖說她是強姦犯的女兒了。
再也不會有人罵我是包庇犯的老婆了。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如果不是臉上的巴掌印還曾經疼過,如果不是判決書還在我包裡放著,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改寫了命運。
前世,我被人害得家破人亡,死無全屍。
這一世,我把那些害我的人,都送進了監獄。
我終於明白一個道理。
面對惡人,眼淚和解釋是最沒用的東西。
只有證據,只有反擊,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對惡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糖糖突然轉過頭,撲到我懷裡,舉著手裡的畫給我看:
“媽媽你看,我畫的我們一家人,有爸爸,有媽媽,有我,還有外公外婆,舅舅。”
我接過畫,上面的人都笑得很開心。
我抱住糖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畫得真好。”
是啊。
我們一家人,以後都會開開心心的。
再也不會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