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說我老公侵犯她害她流產,我重生後讓她悔瘋了_第2章 2

嫂子說我老公侵犯她害她流產,我重生後讓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只剩玫瑰一片

第2章 2

5.

走廊裡靜得能聽見針掉的聲音。

我媽舉著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淚痕還沒幹,表情僵得像塊石頭。

我哥猛地轉頭看向林靜姝,眼睛紅得要滴血。

林靜姝的臉白得像紙,嘴唇抖得說不出話,撐著身子要坐起來:

“不是......不是的......這錄音是假的......是你剪輯的......”

我沒理她,按下了繼續播放鍵。

錄音裡的聲音清晰得像在所有人耳邊響。

陳嶼的聲音:“有什麼事你喊媽過來拿,我還有事,先走了。”

然後是拖鞋蹭地面的聲音。

林靜姝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急:

“你等等!藥在檔案袋最裡面,我肚子疼彎不了腰,你幫我拿出來再走。”

陳嶼的聲音頓了頓:“我幫你拿出來放門口。”

“不行啊,袋子系得緊,你進來幫我拆一下,門開著呢。”

接下來是腳步聲。

然後是門被帶上的輕響。

林靜姝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點刻意的尖:

“你幹什麼?別碰我!你放開!”

陳嶼的聲音帶著慌:“你幹什麼自己摔?你別喊!”

林靜姝的哭聲混著尖叫:

“來人啊!救命啊!”

然後是她壓低了的,只有湊得極近才能聽見的嘀咕:

“反正孩子也保不住了,賴到你頭上就行,葉晚再能防,也防不住我提前留的後手。”

錄音到這裡斷了。

走廊裡徹底炸了。

剛才湊過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的方向瞬間變了。

“我的天,這女的也太毒了吧?自己摔的?”

“還說孩子保不住了,合著早就知道要流產,故意賴人啊?”

“我的媽呀,懷著別人的孩子陷害自己妹夫?這是人乾的事?”

林靜姝的眼淚瞬間掉下來,拼了命地搖頭:

“不是的!這錄音是合成的!是葉晚故意害我!我從來沒說過這些話!”

警察伸手拿過我手裡的錄音筆:

“是不是合成的,我們回去做技術鑑定就知道,原始錄音有時間戳,改不了。”

林靜姝瞬間慌了,伸手要搶錄音筆:

“還給我!你們憑什麼拿我的東西!這是汙衊!”

護士上前按住她:

“你剛流產,別亂動!”

我看著她慌得發瘋的樣子,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前世,我就是看著她這副樣子,跪在地上求爸媽信我。

他們說我瘋了,說我護著強姦犯。

現在,輪到她慌了。

我媽終於反應過來,踉蹌著走到病床前,指著林靜姝的手都在抖:

“靜姝,你告訴媽,這錄音是假的對不對?你怎麼會說那種話?”

林靜姝看見我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媽的手腕:

“媽!你信我!是葉晚陷害我!她一直就不喜歡我,不想讓我進葉家的門!”

“那孩子可是你的大孫子啊!你不能不信我!”

我媽看著她,眼神里的疼惜一點點冷下去。

她抽回自己的手,聲音發啞:

“那錄音裡的聲音,是不是你的?”

林靜姝僵住。

我爸坐在長椅上,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牆上:

“你說啊!是不是你的聲音!”

林靜姝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上前:

“林女士,你現在涉嫌誣告陷害,請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林靜姝嚇得渾身發抖,突然看向我哥,哭著喊:

“葉辰!你信我啊!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我怎麼會害你妹妹家?”

我哥站在原地,眼神像冰一樣。

他看著林靜姝,一字一句道:

“我現在,一點都不認識你了。”

林靜姝的臉徹底灰了。

我走到陳嶼身邊,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

他看著我,眼睛紅得厲害:

“晚晚,謝謝你信我。”

我搖了搖頭。

前世是我沒用,沒護住你。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冤枉你。

可我心裡還有個疙瘩。

她是怎麼知道陳嶼會來送藥的?

又是怎麼篤定我媽一定會給陳嶼打電話?

我想起糖糖說的,她往陳嶼車裡塞東西。

我立刻看向陳嶼:

“你車裡的行車記錄儀開著嗎?”

陳嶼點頭:“一直開著,我怕出事故,從來沒關過。”

我轉頭對警察說:

“警官,我還有證據。我女兒說,回程的時候,林靜姝往我老公車裡塞過東西,行車記錄儀應該拍下來了。”

6.

警察立刻安排人去調行車記錄儀。

我媽走到我身邊,嘴唇動了好幾次,才憋出一句話:

“晚晚,剛才......剛才媽打你那一下,對不起。”

我摸了摸還腫著的臉,沒說話。

前世她打我的時候,比這重多了。

那時候我跪在她面前,說陳嶼是被冤枉的,她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鳴,罵我丟盡了葉家的臉。

現在一句對不起,太輕了。

我爸也走過來,臉色鐵青,對著陳嶼彎了彎腰:

“小陳,是爸不對,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你,你別往心裡去。”

陳嶼趕緊扶住他:“爸,沒事,我知道你們也是急糊塗了。”

我沒接話。

急糊塗了,就能隨便把人往絕路上推嗎?

很快,行車記錄儀的影片拷回來了。

警察拿出平板,按下播放鍵。

畫面裡,是回程那天的停車場。

我們剛從別墅出來,我爸媽扶著林靜姝上了前面的車。

林靜姝突然說自己口渴,要去陳嶼車後排拿水。

她走到後排,拉開門,彎腰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個檔案袋,飛快地塞進了座椅和車門的夾縫裡。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要不是慢放,根本發現不了。

塞完之後,她還特意用靠墊擋了一下,才關上車門,若無其事地走回我爸媽的車。

全場死寂。

我媽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我爸扶著她,氣得渾身發抖。

林靜姝那天特意跟我媽說,自己的產檢袋找不到了。

肯定是落在陳嶼車裡了,裡面有保胎藥,她肚子疼得厲害,必須馬上拿到。

我媽疼孫子,立刻就給陳嶼打了電話,催他趕緊送過去。

合著從一開始,我媽就是她手裡的槍。

我看向林靜姝,冷笑:

“嫂子,你不是說保胎藥是不小心落在車裡的嗎?怎麼行車記錄儀拍著,是你自己塞進去的?”

林靜姝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掉得更兇:

“我......我那天腦子不清醒,我記錯了......我以為我落在車裡了......”

“記錯了?”我走到她病床前,盯著她的眼睛,

“那你塞完之後,給我媽打電話說肚子疼,說必須馬上拿到藥,也是記錯了?”

“你從別墅假裝肚子疼要回家,是早就計劃好的吧?”

“別墅裡我盯著你,你下不了手,就把局換到你自己家,還拉著我媽給你當證人,是不是?”

我一句話接一句話,砸得她抬不起頭。

她突然尖叫起來:

“是!是我計劃的又怎麼樣?”

“要不是你防著我,不讓我單獨住,我至於費這麼大勁嗎?”

“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沒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打我的那下還重。

林靜姝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這個毒婦!我拿你當親女兒疼,你就這麼算計我?”我媽氣得聲音都劈了,“我給你買燕窩,給你買補品,給你肚子裡的孩子打金鎖,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

林靜姝捂著臉,瞪著我媽:

“你疼我?你疼的是我肚子裡的男孩!要是我懷的是女孩,你會對我這麼好?”

“我要是不利用你們盼孫子的心思,我能這麼順利把陳嶼騙過來嗎?”

她撕破臉的樣子,比我想象中還瘋。

我哥突然走過來,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林靜姝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的慌亂,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哥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

這時候,警察的手機響了。

是去調林靜姝產檢記錄的同事打來的。

警察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越來越沉。

掛了電話,他看向林靜姝:

“我們查了你的產檢記錄,三天前你就去醫院檢查過,胎兒已經停止發育,有自然流產的徵兆,醫生讓你立刻住院,你拒絕了。”

“還有,根據B超顯示的孕周,你懷孕的時間,是今年3月12號左右。”

警察看向我哥:

“葉先生,3月12號左右,你在不在家?”

我哥愣住,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3月我在外地出差,整個3月都沒回來。”

7.

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我哥3月整月在外出差。

林靜姝3月中旬懷孕。

孩子是誰的,已經不用問了。

我媽盯著林靜姝,氣得嘴唇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突然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媽!”我和我哥趕緊衝過去扶住她。

醫生過來掐了人中,我媽才醒過來,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哭:

“我造了什麼孽啊......我盼了這麼久的孫子,居然不是我們家的......”

我爸扶著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哥站在原地,渾身都在抖,看向林靜姝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林靜姝,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林靜姝咬著嘴唇,別過頭,不肯說話。

警察上前:

“我們已經調取了你的微信聊天記錄,你和一個叫趙鵬的人,聊天內容很頻繁。”

林靜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警察點開平板,把聊天記錄投屏到旁邊的電視上。

第一條是3月10號的。

趙鵬:“你老公出差了吧?今晚出來?”

林靜姝:“嗯,他要出去一個月,你過來吧。”

第二條是4月20號的。

林靜姝:“我懷孕了,是你的。”

趙鵬:“真的?你上次不是說你老公盼兒子盼瘋了?你就說是他的,讓他養。”

林靜姝:“可是我怕以後做親子鑑定露餡。”

趙鵬:“怕什麼?等孩子生下來,他都疼了好幾年了,還能扔了不成?實在不行,找個機會把孩子弄掉,賴到別人頭上,還能訛一筆錢。”

第三條是半個月前的。

林靜姝:“葉晚訂了別墅,要帶全家去旅遊,我跟她一起去,到時候找個機會賴到她老公頭上,她老公是老師,要臉,肯定會賠錢。”

趙鵬:“行,我等你訊息,事成之後,錢我們對半分。”

最後一條是事發前一天的。

林靜姝:“葉晚防著我,要跟我睡一間,別墅下不了手,我準備假裝肚子疼回家,把保胎藥塞她老公車裡,讓我婆婆叫他送過來,到時候直接賴他強姦。”

趙鵬:“幹得漂亮,我已經聯絡好營銷號了,等事發就把訊息放出去,逼他們賠錢私了,不然就網暴他們。”

聊天記錄一條一條跳出來,像巴掌一樣扇在林靜姝臉上。

她捂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哥看著那些聊天記錄,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和林靜姝是大學同學,追了她三年才追到,結婚之後捨不得讓她上班,什麼好東西都給她買,知道她懷孕之後,每天加班到凌晨,就想多賺點錢給孩子買奶粉。

結果,孩子不是他的。

她從一開始,就想著怎麼算計他們家。

我哥走到病床前,看著林靜姝,一字一句道:

“林靜姝,我們離婚。”

“你騙我的錢,我會一分不少要回來。”

“你害我們家的,我也會讓你一一償還。”

林靜姝猛地抬頭,瞪著我哥:

“你憑什麼和我離婚?我剛流產,你就要和我離婚?你是不是人?”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有臉說?你懷著別人的孩子嫁進我們家,騙了我們這麼久,我們沒讓你賠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林靜姝突然看向我,眼睛裡滿是恨意:

“都是你!都是葉晚!要不是你防著我,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還活著礙我的事!”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我猛地想到,前世我死的時候,她和趙鵬就在路邊站著。

看著我被車撞,還笑著說我是蠢貨。

我冷笑一聲:

“我死不死,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誣告陷害,敲詐勒索,等著坐牢吧。”

警察上前,拿出手銬:

“林靜姝,趙鵬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吧。”

林靜姝看著明晃晃的手銬,嚇得渾身發抖,突然掀開被子要跑,被護士按住了。

她被架著往外走的時候,還在喊:

“我不服!我沒有錯!要怪就怪他們重男輕女!要怪就怪葉晚太聰明!”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終於鬆了一口氣。

前世壓在我心上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陳嶼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把我冰涼的手裹在掌心。

“都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

是啊。

都過去了。

前世的仇,我報了。

這一世的人,我守住了。

可我沒想到,事情還沒結束。

第二天早上,我剛起床,就接到了學校校長的電話。

校長的語氣很不好:

“葉老師,你現在立刻來學校一趟。”

8.

我心裡咯噔一下。

前世也是這樣。

事發第二天,家長群裡就傳開了我老公是強姦犯的訊息,家長們集體投訴,要我辭職,我就是這麼丟的工作。

陳嶼看出我臉色不對,趕緊問:

“怎麼了?學校有事?”

我點頭:“我去學校看看,你在家陪著糖糖。”

我開車到學校的時候,校長辦公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家長代表。

看見我進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立刻站起來,指著我罵:

“你還有臉來?你老公是強姦犯,你還好意思教我們孩子?別把我家孩子教壞了!”

另一個家長也跟著附和:

“就是!我們家孩子才一年級,要是學壞了誰負責?你趕緊辭職!”

校長坐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

“葉老師,現在網上到處都是說你老公侵犯你嫂子的訊息,家長們意見很大,你要不先停職一段時間,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像極了前世堵在我家門口罵我的鄰居。

那時候我只會哭,只會解釋,沒人信我。

現在不一樣了。

我拿出手機,把錄音、行車記錄儀、聊天記錄、警方的受理回執,一一發到家長群裡。

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點開錄音,聲音放得很大。

林靜姝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反正孩子也保不住了,賴到他頭上就行。”

“我準備假裝肚子疼回家,把保胎藥塞她老公車裡,讓我婆婆叫他送過來,到時候直接賴他強姦。”

那些剛才還在罵我的家長,臉色瞬間變了。

我看向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張姐,你剛才說我老公是強姦犯,現在錄音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說?”

“還有,網上的訊息都是林靜姝提前聯絡營銷號發的,你們如果繼續造謠,我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張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校長也愣住了,拿起我的手機翻了翻那些證據,臉色立刻好轉: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葉老師平時為人正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看向校長:

“校長,我不需要停職。我沒做錯任何事,我老公也沒做錯任何事,我們是受害者。”

“如果家長們還有意見,我可以把警方的受理回執打印出來,貼在學校公告欄裡,給大家一個交代。”

校長立刻點頭:

“不用不用,我們相信你。剛才家長們也是著急,誤會你了。”

那些家長也趕緊道歉:

“對不起啊葉老師,我們也是被網上的訊息騙了。”

“是啊是啊,我們不知道是你嫂子故意陷害,你別往心裡去。”

我看著他們前倨後恭的樣子,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前世,他們也是這樣。

網暴我的時候罵得比誰都兇,知道真相之後又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沒接受他們的道歉,只說:

“大家如果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我還要去上課。”

走出校長辦公室的時候,陽光照在我臉上,暖烘烘的。

前世,我就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被學校開除,走投無路才會精神恍惚被車撞死。

這一世,我保住了我的工作,也保住了我的尊嚴。

我回到家的時候,我爸媽和我哥都在我家。

我媽手裡拿著那個本來準備給“孫子”的金鎖,看見我進來,趕緊站起來,眼圈紅紅的。

“晚晚,媽知道之前錯怪你了,你別生媽的氣。”

她把金鎖遞到我面前:

“這個本來是給那個......給那孩子的,現在沒用了,給糖糖戴吧,她也是我們葉家的孩子,以前是媽糊塗,重男輕女,以後不會了。”

我看著那個金鎖,沒有接。

前世我死的時候,糖糖才五歲,被人指著罵強姦犯的女兒,哭著找媽媽,我媽那時候覺得我們家丟了葉家的臉,連門都不讓糖糖進。

現在一句糊塗,就能抹掉前世的所有傷害嗎?

我哥也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銀行卡:

“妹妹,妹夫,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們,這卡里有二十萬,是我這些年攢的,你們拿著,就當是我給你們賠罪了。”

陳嶼趕緊推回去:

“哥,不用,我們沒什麼事,錢你拿回去。”

我看著我哥,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眼睛裡滿是紅血絲。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最大。

結婚三年,老婆是騙他的,孩子是別人的,他投入的所有感情和錢,都打了水漂。

我嘆了口氣:

“哥,錢我們不要,你和林靜姝離婚,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我媽見我不肯接金鎖,眼淚掉了下來:

“晚晚,媽知道你還在怪我,我以前是老糊塗,總想著抱孫子,忽略了你和糖糖,以後我再也不會了,你就原諒媽這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她哭得傷心,心裡也不好受。

她不是壞,只是被重男輕女的思想害了一輩子,總覺得男孩才是傳宗接代的根。

我接過金鎖,遞給糖糖:

“糖糖,外婆給你的,謝謝外婆。”

糖糖接過金鎖,甜甜地說:“謝謝外婆。”

我媽瞬間破涕為笑,趕緊伸手抱住糖糖:

“哎,我的乖孫女。”

我爸也走過來,拍了拍陳嶼的肩膀:

“小陳,以前是爸不對,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再也不鬧矛盾了。”

陳嶼點了點頭,握住我的手。

我看著眼前的一家人,心裡終於有了一點踏實的感覺。

9.

半個月後,法院開庭。

林靜姝犯誣告陷害罪、敲詐勒索罪、誹謗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趙鵬是主謀,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他們還要賠償我和陳嶼的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一共八萬塊。

拿到判決書那天,我和陳嶼去了公墓。

前世我被車撞了之後,骨灰就葬在這裡。

我站在現在還空著的墓碑前,把判決書放在前面,輕輕說:

“你看,我給你報仇了。”

“那些害你的人,都得到懲罰了。”

“糖糖現在很好,爸媽也很疼她,陳嶼也沒事,我們都很好。”

從公墓出來,我們去接糖糖放學。

糖糖揹著小書包跑出來,撲到我懷裡:

“媽媽!今天老師表揚我了,說我畫畫得好!”

我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們糖糖最棒了。”

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在家吃飯,做了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們開車回去的時候,路過我前世出車禍的那個路口。

我想起前世我站在這裡,精神恍惚,滿腦子都是網友的罵聲,家長的投訴,還有陳嶼在監獄裡給我寫的信,說他對不起我,讓我好好照顧糖糖。

那時候我覺得天塌了,活不下去了。

現在再看這個路口,車來車往,陽光明媚,什麼事都沒有。

陳嶼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伸手握住我的手:

“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肩膀上。

是啊。

都過去了。

那些黑暗的日子,終於過去了。

回到家,我媽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全是我和糖糖愛吃的。

我哥也來了,他最近找了新工作,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頹廢。

吃飯的時候,我媽一個勁給我和糖糖夾菜,再也沒提過要抱孫子的事。

我爸還給陳嶼倒了杯酒:

“小陳,之前的事,爸再給你賠個不是,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的。”

陳嶼趕緊端起杯子:“爸,您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吃完飯,我媽拉著我在沙發上看電視,糖糖坐在她懷裡,拿著金鎖玩。

我看著她們祖孫倆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前世我到死都盼著的闔家團圓,這一世終於實現了。

我拿出手機,給我之前的律師發了條訊息,問他有沒有辦法把網上那些關於我的謠言都刪掉。

律師很快回復:“沒問題,我已經聯絡了平臺,那些造謠的帖子都會刪掉,造謠的營銷號也會被追責。”

我放下手機,鬆了口氣。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指著糖糖說她是強姦犯的女兒了。

再也不會有人罵我是包庇犯的老婆了。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如果不是臉上的巴掌印還曾經疼過,如果不是判決書還在我包裡放著,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改寫了命運。

前世,我被人害得家破人亡,死無全屍。

這一世,我把那些害我的人,都送進了監獄。

我終於明白一個道理。

面對惡人,眼淚和解釋是最沒用的東西。

只有證據,只有反擊,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對惡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糖糖突然轉過頭,撲到我懷裡,舉著手裡的畫給我看:

“媽媽你看,我畫的我們一家人,有爸爸,有媽媽,有我,還有外公外婆,舅舅。”

我接過畫,上面的人都笑得很開心。

我抱住糖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畫得真好。”

是啊。

我們一家人,以後都會開開心心的。

再也不會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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