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說我老公侵犯她害她流產,我重生後讓她悔瘋了_第1章 1

嫂子說我老公侵犯她害她流產,我重生後讓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只剩玫瑰一片

第1章 1

暑假我訂了棟別墅,準備帶家人們出去散心。

嫂子也挺著孕肚上門,說她一個人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去。

前世,我沒拒絕。

結果到別墅第一晚,嫂子一聲尖叫,把所有人都引了過去。

她滿身是血地倒在床邊,哭著說我老公侵犯了她,還害她流產。

我不信,一直在為老公辯解,可沒人信我。

後來老公入獄,女兒被霸凌說是強姦犯的女兒。

而我被網暴,被學校開除,最後精神恍惚死在車輪下。

死後,我的靈魂看見嫂子抱著姦夫滿臉得意。

“幸好找了個蠢貨給咱背了鍋,不然孩子真生下來,咱就完了。”

再睜眼,我回到嫂子上門那天。

她摸著肚子,柔聲開口:

“妹妹,你們能不能也帶我一個?”

我盯著她,指尖攥得發白。

直到掌心的痛感拉回神智,才慢慢開口:

“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臨時決定不去了。”

......

嫂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已經死過一次,根本看不出來。

她很快又摸上自己的肚子,聲音放輕:

“怎麼突然不去了?房子不是都訂好了嗎?”

我站在門口,沒有讓她進來。

“臨時有事。”

嫂子眼圈慢慢紅了,眼淚懸在眼眶邊沒掉。

瞟了一眼我身後的客廳,聲音壓得更軟:。

“是不是因為我說想一起去?”

“妹妹,你是不是怕我肚子大,壞了你們的興致?”

“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不去就是了,別因為我壞了你們的興致。”

她邊說邊低頭摸著肚子。

“就是你哥最近天天加班,我一個人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醫生也說孕婦心情好,孩子才長得好。”

“我這好不容易才懷上咱家的第一個孫子......”

她刻意咬重“孫子”兩個字。

我媽果然抬起頭,立刻朝這邊走:

“靜姝來了怎麼不進來呀?”

嫂子快速低頭,語氣委屈得要命:

“媽,沒事。”

“妹妹可能嫌我懷著孕麻煩,我理解的。”

“她當老師的,平時管孩子已經夠累了,肯定不想再照顧我。”

我媽臉色立刻沉了。

“晚晚,你嫂子懷著你哥的兒子,想出去散散心,你怎麼還不願意?”

“這房子都訂好了,糖糖也期待好幾天了,你說不去就不去啊?”

見我媽給她撐腰,她又開始補刀:

“妹妹是不是怕我去了,多花你們的錢?”

“沒關係,我自己出。”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紅包,塞給我。

我媽見狀,一把搶過去,又塞回嫂子手裡。

“你這是幹什麼?”

“你懷的是我們葉家的第一個孫子,出去玩還要你出錢?”

我爸也皺眉。

“房子都訂了,糖糖盼了好幾天,說不去就不去,像什麼話?”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疼。正好,能讓我清醒。

我看向嫂子。

她低著頭,手指輕輕搭在肚子上,面上還是委屈至極。

可我看出了她嘴角那抹壓不住的弧度。

我忽然笑了。

“行啊,嫂子想散心也不是不行。”

“那別墅讓給你和爸媽住,我和陳嶼帶糖糖去市區住酒店,一樣能玩。”

嫂子眼底的喜色瞬間僵住,下意識拔高了聲音:

“那怎麼行?一家人出去玩,怎麼能分開住?”

我挑了挑眉,直勾勾盯著她:

“哦?嫂子你不是想散心嗎?我老公住不住別墅,影響你散心?”

她的臉“唰”地白了,慌忙低下頭摸肚子,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就是想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我媽連忙打圓場,瞪了我一眼:

“胡說什麼呢!都住一塊,哪有分開的道理!”

我語氣妥協:“既然爸媽都這麼說,那就去。不過別墅房間不夠。”

嫂子愣住。

我直勾勾地看著她:

“嫂子要去的話,就只能跟我睡了,正好如果晚上要起夜、喝水之類的,我都能照顧到。”

“畢竟你肚子裡可是爸媽盼了這麼久的大孫子,我得親自看著,免得出什麼意外。” 嫂子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她下意識往客廳看了一眼。

陳嶼正蹲在地上給糖糖收拾行李。

“怎麼了嫂子,你不願意?”

嫂子立刻搖頭,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怎麼會?我就是怕麻煩你。”

“不麻煩。” 我笑了笑:

“我媽都說了,我當老師的心細,照顧你正好。”

我媽一聽這話,立刻點頭。

“也好,晚細心,有她照顧你我也放心。

靜姝,你晚上就跟她睡吧,有事喊她就行。”

嫂子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那就麻煩妹妹了。”

2.

到海邊別墅時,天剛擦黑。

爸媽一進門就圍著嫂子轉。

我媽拎著保溫杯:“靜姝,喝點熱水,別累著我孫子。”

我爸把最大那間房讓給她:

“孕婦睡得舒服最重要。”

嫂子嘴上說著“不用不用”,手已經扶上了主臥的門把手,腳步半分沒退。

陳嶼搬行李經過客廳,她抬頭客套了一句“妹夫辛苦了”,就沒再多動作——

她知道我一直在盯著她。

糖糖跑回來拽我衣角,聲音不大不小:

“媽媽,舅媽為什麼一直看爸爸呀?”

我走過去,笑著倒了杯水遞給她:

“嫂子,你要有什麼問題找我就行,你總盯著我老公,我會誤會。”

她立刻委屈:“妹妹,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只是懷孕了不方便......”

我媽見狀,開始拉偏架,護上了:

“你嫂子懷著孕,讓你老公幫忙倒杯水怎麼了?你一個老師,心眼怎麼這麼小?” 我沒爭,只是把水杯接過來:

“我心眼小,所以我自己照顧嫂子,這樣誰都放心。”

嫂子沒再說話。

飯後,我把陳嶼叫到院子裡。

現在只有我倆,老公也察覺出了我的不對:

“你今天怎麼了?以前你和嫂子關係不是還可以嗎?”

我從包裡拿出錄音筆,塞進他外套內兜。

陳嶼愣住。

“這是什麼?”

“錄音筆,從現在開始,林靜姝只要單獨找你,你就開啟。”

“不管她跟你說什麼,都別單獨跟她待在密閉空間裡,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眉頭皺起。

“她到底怎麼了?”

我看著他,喉嚨有些發緊。

眼前晃過前世他被警察拷走時,看向我後通紅的眼眶:

“陳嶼,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你先別問了,信我就行。”

他沉默兩秒,點頭。

“好。”

晚上,主臥。

嫂子還磨蹭:“我睡眠淺,怕吵到你,要不我睡客廳也行。”

我直接鋪好被子:

“沒事嫂子,我認床,出來玩一直睡不好,在哪休息都一樣,咱倆一起我能照顧你。”

“萬一你摔了碰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躺下了。

半夜,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嫂子摸黑起身,手裡攥著手機,往門口走。

“嫂子去哪兒?”

她僵住,聲音發虛:

“我......我去洗手間。”

我披衣服起來,拉住她胳膊:“我陪你。”

她咬牙笑:“不用,我自己就行。”

“不行。”我攥緊她手腕,“萬一你摔了,孩子出事,爸媽能要我的命。”

嫂子沒再動,只是幽幽地盯著我,呼吸重了幾分。

我扶著她走到洗手間門口。

她手裡還捏著手機。

我問: “上廁所也帶手機?”

她笑了笑。

“習慣了。”

她關上門,裡面傳來很輕的說話聲,我貼在門上,只斷斷續續聽見幾句:

“她跟我睡,我沒機會......嗯,回去再說......”

緊接著就是沖水的聲音。

她出來時,臉色有些難看。

這一夜,我沒睡。

昨天晚上,是個平安夜。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早飯剛吃完,嫂子忽然捂住肚子。

臉皺成一團,連聲音都帶著點刻意發顫:

“媽,我肚子有點墜。”

我媽筷子都掉了。

“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嫂子搖頭:“可能路上累到了。”

我爸立刻站起來。 “不玩了,回家。”

回程時,她說想拿瓶水,走到陳嶼車邊,彎腰從後排拿了下東西。

糖糖趴在車窗邊喊:“媽媽,舅媽往爸爸車裡塞東西了!”

我立刻開啟後排門翻了一遍,什麼都沒看到。

我媽在前面催: “晚晚,快點,你嫂子不舒服。”

我只能關上車門,立刻點開手機備忘錄記下:

9:42,林靜姝碰過陳嶼車後排,糖糖說她放了東西,回去查行車記錄儀。

我沒找到東西,不代表她沒放。

只是我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麼快。

晚上回到家,我剛把糖糖哄睡,手機開了靜音沒聽見訊息。

等我拿起手機時,已經有六個我媽的未接來電。

還有陳嶼半個小時前發的微信:

“媽說嫂子的保胎藥落我車裡了,叫我送過去,你哥不在家,我送完就回。”

我心口一沉,剛要打過去,我媽的電話又進來了。

我接起來。 她聲音發抖:

“晚晚,你快來你哥家吧,你嫂子出事了......”

“陳嶼他......簡直不是人啊!”

3.

我趕到我哥家時,樓道已經擠滿了人。

有人舉著手機拍。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

“聽說是妹夫侵犯懷孕的嫂子。”

“造孽啊,這也太不是人了。”

我撥開人群往裡擠。

指尖冷得發麻,前世一模一樣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

我幾乎是咬著牙才穩住了腳步。

客廳裡的場景比我前世記憶裡的還要“鐵證如山”:

陳嶼衣領被撕開,臉上三道指甲印,手上沾了血。

手裡還攥著皺巴巴的保胎藥袋。

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掉在臥室門口的地板上。

林靜姝手腕上斷了的珍珠鏈散了一地,她的手機還亮著。

停在110的撥號介面。

嫂子坐在地上,頭髮散亂,衣服也扯得七零八落,捂著肚子哭得渾身發抖。

對門的王阿姨擠在人群裡嚷嚷:

“我剛才在家擦窗戶,聽見她喊‘不要’,喊得可大聲了!這男的怎麼這麼畜生啊!” 我哥葉辰揪著陳嶼的衣領,眼睛紅得嚇人。

一拳砸在陳嶼下頜上,吼得嗓子都劈了:

“你說話啊!這是我家!你他媽沒事進我臥室幹什麼?”

陳嶼看見我,眼眶一下紅了。

“晚晚,我沒有。我只是來送東西。”

“嫂子打電話跟我說保胎藥落在我車裡,讓我送過來。”

“我剛要走,她就拽著我往臥室拉,自己扯開了衣服......”

嫂子猛地尖叫,哭喊著:

“你撒謊! 明明是你進門就把我往臥室拽!”

“我肚子裡可是還懷著你大舅哥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媽當場崩潰。

嫂子立刻把火引向我:

“妹妹,我知道你心疼你老公。可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一條命啊。”

“你不能因為我是外人,就這麼欺負我。”

鄰居跟著議論:

“孕婦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吧?衣服都成這樣了,還能是假的?”

“這女的還是老師呢,她老公這樣,她能教出什麼好孩子?”

我爸氣得臉都紫了,指著陳嶼的手都在抖:

“你是我女婿,你現在在我兒子家裡做出這種事。”

“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放?我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我臉色一白。

前世,網暴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先是鄰居群。

再是本地論壇。

最後是家長群。

他們說我包庇變態。

說我不配當老師。

說我的女兒也有個噁心的爸爸。

陳嶼往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別說她。”

我哥又要動手,我衝過去扶陳嶼。

“陳嶼!” 嫂子捂著臉,哭到發抖。

“妹妹,我知道你心疼他。可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哥的命啊。”

我攥緊拳頭,想先把陳嶼帶走。

就在這時候,嫂子臉色一變。

下一秒,她捂住肚子,整個人蜷縮起來。

“疼......” 我媽撲過去。

“靜姝!” 一片血,從嫂子身下洇出來。

客廳裡所有聲音都停了。

我哥臉上的怒意變成恐懼。

嫂子抓著他的袖子,嘴唇發白。

“救救孩子...... 老公,救救我們的兒子......”

嫂子被醫護人員抬走時,還死死指著陳嶼。

“報警。 我要他坐牢。”

我哥回頭看陳嶼,眼神像要殺人。

“孩子要是沒, 我讓你賠命。”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4.

醫院急診走廊裡,全是消毒水味。

我媽靠著牆,手裡攥著給孫子買的小金鎖。

我爸坐在長椅上,頭低著,一句話不說。

我哥站在搶救室門口,渾身是血。

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出來。

“家屬。”

我哥衝上去。

“醫生,我老婆怎麼樣?孩子呢?”

醫生摘下口罩。

“大人暫時穩住了。”

“孩子沒保住。”

我哥像被抽走了骨頭。

下一秒,他衝向陳嶼。

“我兒子沒了!”

“陳嶼,我兒子沒了!”

他一拳揮過去。

我擋在陳嶼面前。

拳頭擦過我的肩。

陳嶼臉色變了。

“晚晚!”

我抬手攔住他。

現在他碰我,只會讓所有人更恨。

我哥指著我。

“你到現在還護著他?”

“躺在裡面的是我老婆!”

“沒的是我兒子!”

我媽衝過來,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很響。

走廊裡的人都看過來。

“葉晚。”

“你嫂子的孩子沒了。”

“你還要護著這個畜生?”

我的臉偏到一邊。

嘴角發麻。

我沒有哭。

前世我哭過太多次。

沒用。

嫂子被推出搶救室。

她臉白得像紙,眼睛腫著。

我媽撲過去。

“靜姝,我的孩子......”

嫂子的眼淚順著臉流。

“媽,對不起。”

“是我沒護住他。”

一句話,我媽哭得更厲害。

嫂子又看向我。

“妹妹,我不怪你。”

“你是他老婆,你護著他也正常。”

“可是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哥的命啊。”

我看著她。

她還在演。

手背扎著針。

聲音輕得像隨時會斷。

“我可以不要賠償。”

“我也可以不要臉面。”

“可我的孩子沒了。”

我爸猛地站起來。

“報警。”

“讓警察處理。”

我哥啞著嗓子說:

“我已經報了。”

陳嶼臉色發白。

我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袖口。

“錄音筆呢?”

他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開著呢。”

我閉了閉眼。

這一次,我終於抓住了一根繩子。

兩名警察很快走進來。

“誰報的警?”

我哥站出來。

“我。”

嫂子哭著抬手。

“警官,是我。”

“他侵犯了我,還害我流產。”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

護士趕了幾次,還是有人站在遠處看。

警察問陳嶼。

陳嶼說:

“我沒有。”

“我只是去送東西。”

“我到門口說放下就走。”

“她讓我進去,說藥在袋子裡,要我幫她拿。”

“我剛進門,她就摔了。”

我哥吼:

“你放屁!”

我媽也說:

“是我打電話讓他送藥。”

“可是我沒讓他進門!”

嫂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當然會這麼說。”

“他要是承認了,他就完了。”

我爸沉著臉。

“警官,我們一家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兒媳婦懷的是我們葉家的孫子。”

“現在孩子沒了。”

警察看向嫂子。

“你確定是他強迫你?”

嫂子嘴唇發抖。

“確定。”

“我本來不想說。”

“我怕丟人。”

“可孩子沒了,我不能讓他白白沒了。”

警察看向陳嶼。

“陳先生,目前你需要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我卻走到嫂子病床前。

我媽伸手攔我。

“你還想幹什麼?”

我看著她。

“問最後一句。”

我轉向嫂子。

“嫂子。”

“我最後問你一次。”

“你確定,是我老公侵犯你,導致你流產?”

嫂子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很快,又變成破碎的委屈。

“妹妹,我都這樣了,你還要逼我說幾遍?”

“難道我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難道我會拿我的孩子開玩笑?”

我點頭。

“好。”

我迎著所有人或憤怒或鄙夷的目光,慢慢走到陳嶼面前。

他看著我,眼圈發紅,卻還在強撐著要把我護在身後。

我伸手,從他外套內兜裡拿出那支錄音筆。

我抬眼看向臉色瞬間慘白的林靜姝,晃了晃手裡的錄音筆。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嫂子,你剛才不是說我老公侵犯你嗎?”

“現在我這裡有錄音,這裡面,剛好錄了你拽我老公進門時說的所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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