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十次都被全家放棄後，我成地府公務員了_第8章 8哥哥查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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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查了三天，把傅楠這十幾年做過的髒事翻了個底朝天。

他拿著厚厚一沓資料回家，臉色白得像剛從冷凍車出來的人是他。

“星星第一次回家那天，是楠楠提前知道了訊息，專門去堵她。”

哥哥把資料摔在桌上，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

“那把定製小刀，是楠楠送她的。行車記錄儀拍到的，不止她動剎車，還有她讓人把星星丟進冷凍車。”

媽媽的手指絞著紙巾，已經絞成了一團碎絮。

爸爸盯著那些照片和轉賬記錄，半天沒說話。

傅楠坐在輪椅上，整個人抖得像片秋風裡的葉子。

“不是的......那些不是我做的......哥哥你相信我......”

“啪！”

哥哥一巴掌拍在輪椅扶手上，傅楠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知不知道傅星是我親妹妹！”

他眼眶通紅，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你佔了她十八年的人生，還要她的命！”

傅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轉頭去拉媽媽的衣角。

媽媽沒動，只是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膝蓋上。

“媽......”傅楠的聲音又軟又可憐。

媽媽終於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

“別叫我媽。”

她聲音很輕，卻像鈍刀子割肉，

“星星喊了我十次，我都沒答應過她。”

傅楠愣住了。

爸爸把那些資料慢慢收起來，疊得整整齊齊，然後按了內線電話。

“叫律師過來，我要辦收養解除手續。”

傅楠尖叫起來：

“爸！你要趕我走！？”

爸爸沒看她，只對電話那頭說：

“對，現在。”

傅楠被送走了。

我飄在客廳角落裡，邊看邊磕瓜子，這出戲比我在勾魂司看的檔案有趣多了。

傅家開始真正處理我的後事。

媽媽把我房間重新佈置了一遍，買了很多粉色的東西，又覺得不對，再換成了暖黃色。

她每天都進來坐一會兒，有時候翻翻我留在家裡的東西，就只是哭。

爸爸推掉了所有工作，天天跑殯儀館和法院，和律師商量怎麼追究傅楠的刑事責任。

哥哥則像瘋了一樣，把傅楠以前做過的事全部曝光給了媒體。

傅氏集團的假千金，非法購買器官，故意殺人未遂，一條條炸得滿城風雨。

傅楠被檢查出心臟排異加重的那天，新聞正好播到她被警方帶走的畫面。

媽媽坐在我房間裡，一遍遍看我房間裡的那些東西。

那裡其實沒什麼我的痕跡，只有一個行李箱和幾件舊衣服。

這個家，從來就沒來得及留下我什麼。

“如果星星還能回來......”媽媽對著我的衣服說，聲音又輕又飄，“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就要她。”

哥哥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沒過幾天，醫院打來電話，說傅楠心臟排異惡化，需要移植。

這次，全家沒有一個人動。

爸爸接完電話，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

“她自己造的孽，自己還吧。”

傅楠的生命走到盡頭，是在一個雨夜。

我一身地府公務員制服，腰間掛著勾魂牌，手執引魂燈，踩著雨霧，飄進了那間單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