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男友失明,他把導盲犬送給白月光後悔瘋了_第9章 9儀式結束後

為救男友失明,他把導盲犬送給白月光後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與時書

9

儀式結束後,人群散去。

顧城走上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手指微微發抖地開啟。

裡面是一枚重新定製的鑽戒。

比他當初求婚時買的那枚還要大,還要純淨。

“阿煙。”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這枚戒指的內側,刻著我做你的眼。”

他紅著眼睛,卑微地看著我。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排隊的機會?”

我連看都沒看那枚戒指一眼。

“顧城,我已經有眼睛了。”

顧城哽咽了一下。

“我可以等,哪怕一輩子,只要你別徹底趕我走。”

我看著他這張曾經讓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

“排隊也要看視窗接不接待。”

我理了理衣袖,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我這裡,早就停辦你這個業務了。”

顧城徹底崩潰了。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一下,眼淚砸在地上。

但他再也不敢伸手拉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林唸的案子開庭了。

她因涉嫌詐騙捐款、偽造病歷、侵佔醫療輔助犬資源,被正式起訴。

昔日柔弱的濾鏡碎得徹徹底底。

庭審現場,林念像個瘋子一樣攀咬顧城。

“法官!都是顧城縱容我的!是他把狗給我的,是他願意給我花錢的!”

“他也有罪!”

顧城坐在旁聽席上,神色木然。

面對法官的詢問,他沒有反駁,只是平靜地承認。

“我有錯,我願意承擔相應的連帶責任。”

但他拒絕再替林念支付一分錢的賠償金。

林念看著他絕情的側臉,終於絕望地癱倒在被告席上。

林念最終被判處鉅額賠償,並強制公開道歉。

她的名聲在圈子裡徹底臭了。

出獄後,她試圖靠在小平臺直播賣慘來翻身。

但每次剛開播,就會被網友用那段真實的錄音反覆打臉,最終被平臺永久封禁。

而顧城的公司,因為三年前事故舊案的重啟調查,面臨著天價的罰款。

合作方紛紛撤資,資金鍊徹底斷裂。

這一次,他沒有再逃避。

他賣掉了手裡所有的公司股份,用來賠償當年的受害員工。

同時,他讓律師向我正式賠付了當年事故的醫療費用和精神損失費。

我收下了那筆錢,然後轉手全部捐進了“阿寶計劃”的基金池。

破產後的顧城,搬回了我們最初同居的那間舊公寓。

那裡沒有我,也沒有阿寶。

只有滿屋子他親手整理的導盲犬訓練資料。

他開始出現嚴重的睡眠障礙。

經常在半夜產生短暫的幻覺,總覺得聽見我在黑暗裡摸索著喊他的名字。

“城哥,你在哪?”

可每次他驚醒,跌跌撞撞地跑去開燈,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

初冬的一個暴雨夜。

顧城去藥店買安眠藥。

在十字路口,他看見一位視障老人被困在積水的盲道上,不知所措。

顧城想都沒想,扔下傘就衝了過去。

就在他把老人推上人行道的那一瞬間,一輛失控的貨車打滑衝了過來。

他保住了命,但右腿的神經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

從此以後,他走路只能拄著柺杖。

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驕傲且步履生風地去追趕任何人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辦公室裡看下個季度的公益報表。

我只是沉默了片刻。

然後讓基金會的負責人,以匿名的名義給他送去了一些頂級的康復資源。

沒有親自去看他,也沒有留下一句問候。

半年後。

顧城坐在陰暗的病房裡,看著牆上的電視新聞。

新聞裡,我正帶著阿寶出席一場國際公益頒獎典禮。

我穿著一襲黑色的晚禮服,眼神明亮,自信從容。

記者將話筒遞到我面前,問了一個有些尖銳的問題。

“溫小姐,聽說您曾經經歷過三年的失明。”

“失去過光的人,會不會比普通人更害怕被拋下?”

我對著鏡頭,淡淡地笑了一下。

“不會。”

“因為我後來才明白,能拋下你的,從來不是光。”

“而是那些試圖遮擋你視線的人。”

顧城坐在病床上,看著螢幕裡耀眼的我。

他終於低下了頭,痛苦地捂住臉,發出絕望的嗚咽。

“阿煙......是我弄丟了你。”

我牽著阿寶,步履從容地走出會場。

外面的陽光很好,暖暖地落在我的眼底。

我不再需要誰來做我的眼。

也不再等誰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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