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男友突然開始愛我_第二章 一旁的護士看着我的目光帶着同情

失憶後男友突然開始愛我發布時間:2026-09-07

第二章

一旁的護士看著我的目光帶著同情,連帶聲音都軟了幾分,「宋珂女士,你感覺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指著腦袋,「我的頭疼。」

她看我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同情。

帶著疑惑,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步伐匆匆,

見到我後一下子紅了眼眶。

「小珂,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他抓著我的手,滾燙的體溫讓我覺得有些難受。

腦袋更疼了,甚至在他碰到我的那一瞬,帶著來自身體深處的一股噁心感。

勉強壓抑住那種感覺,我將手抽了出來。

茫然看著他,「你是哪位?」

腦中竟想不起與這個男人有關的一絲一毫,可他對我的感覺卻像是相識已久。

男人愣住了,隨後看著我皺起了眉頭,冷冷開口到,「宋珂,你在裝什麼。」

腦子又開始疼起來,他的聲音大了幾分,惹的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一旁護士一幅想攔又不敢攔的模樣,我忍不住辯解,「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腦海裡的記憶似乎不全,我只記得自己請了假,到底是為了卻沒有絲毫印象。

「宋琪,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這位男士又開口,只是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我搖了搖頭,「妹妹是演員,可我不是。」

祁應淮嗤笑了一聲,回頭問那位護士,「她真失憶了?」

護士低著頭,這幅模樣又讓祁應淮皺起了眉頭。

門又被開啟,宋琪和醫生走了進來。

一堆人圍在我的病床前,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你好一點了嗎。」

宋琪看著我,漂亮的眉眼滿是委屈。

「我這是怎麼了?」

看到宋琪,我的頭又痛了起來。

醫生此時開口,「病人需要靜養。」

祁應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拉著醫生向外走去。

宋琪跟在後面,那個小護士留在了原地。

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我對自己失憶的這段經歷十分好奇,便跟了上去。

8

那個很奇怪的男人開口,「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她不記得我了。」

醫生說,「恐怕是宋小姐被襲擊前受到了很大的精神衝擊,身體為了保護她選擇忘記讓自己感到痛苦的人與事。好好休養多和她說說話說不定能幫助她回想起來。」

聽完醫生的話,宋琪忍不住開口,「可我總覺得姐姐這一切有些戲劇性,這又不是演電視劇,倒像是她吸引你注意力的把戲而已。」

那個男人冷聲呵斥,「夠了,宋琪,你姐姐為了你才變成這樣,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他捏了捏眉心,「宋珂她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我瞭解她,既然你的事情解決了,就好好休養生息吧,別再來打擾她了。」

說完這一切,他便轉身離開。

宋琪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離去的身影,「祁應淮!你瘋了嗎。」

祁應淮?

我站在原地,頭腦中隱約閃過一些畫面,可當我想要仔細檢視時卻又不知所蹤。

回到病房裡,我梳理著剛剛發生的的一切。

男人好像和我關係特殊,看宋琪的反應,可能和她也有一些關係。

正思索著,那個男人再次進來了,手上抱著一束我最喜歡的香水百合。

聞到好聞的花香,壓住了那股讓人噁心的反胃感。

我抬頭看他,「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你了,所以麻煩你要做個自我介紹了。」

聽到這句話,往花瓶裡插花的男人手頓住了,他說,「我叫祁應淮,是你的未婚夫,原本我們要在不久後領證結婚然後去巴厘島度蜜月的,但是你出了意外。」

我點了點頭,可內心卻並不相信。

自從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生理性的反胃。

如果我們真是如他所說的那種關係,我又怎麼會對他有這種感覺呢?

我是失憶了,可卻不是傻了。

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父母來看過我幾次。

看著他們擁著我痛哭的模樣,我居然有種嚴重的不協和感,感覺他們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記憶中,抱著我痛哭的只有奶奶。

許是祁應淮看出了我的尷尬,主動說道,「伯父伯母就先回去吧,小珂這邊我來照顧就好了。」

不得不承認,祁應淮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確實是無微不至。

那股反胃感卻一直強烈的出現,甚至在我因為他和我說的那些從前而對他產生了一點好感度時,達到了頂峰。

我將他喂進去的粥全部吐了出來。

可祁應淮卻沒有絲毫怪我的意思,他替我擦嘴,然後看著我,目光定定。

「小珂,對不起,我會給你報仇的。」

我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卻能看出他對我的愧疚。

難道我是因為他,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9

我出院那天,祁應淮帶著一大捧香水百合來找我。

他牽著我的手下樓,目光溫柔,「等過些日子,我就把奶奶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我笑了一下,點頭應下。

拐角處,宋琪穿著一身白色裙子走來,看起來清純至極。

她看著我扯出一抹笑,厚重妝容難掩她眼底疲憊。

「姐姐,爸媽喊你回宋家住。」

「更何況奶奶也在宋家醫院。」

我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病房裡的小護士告訴過我,奶奶在祁應淮手裡,所以我才忍著厭惡和他在一起。

可如今宋琪也說了同樣的話。

我究竟該聽誰的呢?

祁應淮盯著宋琪,「奶奶在宋家醫院待了那麼久,病早就治好了。」

宋琪回看祁應淮,不甘示弱,「奶奶畢竟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多保養一會也是應該的。」

祁應該握著我的手微微用力,「宋琪,你別得寸進尺。」

宋琪看著我們牽在一起的手,目光怨毒。

她對著祁應淮吼道,「祁應淮,你是瘋了嗎,你要陪她玩到什麼時候,她不過是我的替身,有必要這麼上心嗎。」

我不明白宋琪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可能搶妹妹的男朋友呢。

祁應淮下意識看向我,在看見我臉上那副傷心的表情後,抬手給了宋琪一個耳光,然後指揮著身後的保鏢將宋琪帶下去。

消失在我視線的最後一刻,宋琪突然朝我揚起了一個微笑,「宋珂,你猜把你害成這副模樣的到底是誰呢?」

我白著臉,祁應淮將我護在懷裡。

他的唇擦過我的臉頰,一股巨大的噁心感襲來,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祁應淮卻覺得是我害怕了,於是將我摟得更緊。

「不是我,小珂,不會是我的,等我們回去,我會跟你解釋一切。」

一直到了公寓,我還是白著臉。

祁應淮將我放在椅子上,如同對待一個珍貴的瓷娃娃。

他輕柔的將我的頭髮別在耳後,給我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

故事裡,宋琪是一個壞人,她霸凌了一個無辜的女生。黑料被爆出後,她為了自己的前途讓我去幫她頂罪。

我心軟,答應了她的請求,然後被一個黑粉誤傷到了頭部,導致失憶。

「不過那個壞人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小珂你不用擔心。」

祁應淮向我保證,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的腦海裡隱約閃過幾分熟悉的畫面。

樹蔭下,逆光中,少年。

「那宋琪說的你陪我玩是什麼意思?你是把我當她的替身了嗎?」

我眨著眼睛,輕聲問著祁應淮。

祁應淮笑了笑,溫柔而又眷戀的看著我,「她喜歡我,所以嫉妒你。更何況你幫她頂罪的時候,是我在旁邊勸你不要去。她記恨我挑撥離間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

祁應淮將我抱到床上,在我額頭落下輕柔一吻,惹的我渾身一顫。

他有些好笑的直起身子,「怎麼感覺你失憶之後變了不少呢。」

10

房間裡又歸於平靜。

我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他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假了,漏洞百出。

因為我根本不可能心甘情願去幫宋琪頂罪。

更何況我最想知道的問題也不是這個。

他和宋琪,至始至終都沒有和我說奶奶到底去了哪裡。

在醫院裡,他和我回憶的那些曾經我都沒有任何印象。

每天為了奶奶做出無休止的忍讓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看見祁應淮頭疼,看見宋琪頭更疼。

但是兩者之間,我更加討厭祁應淮一點,或許是他舉止過於輕浮的緣故。

所以當宋琪給我發訊息說要告訴我真相時,我毫不猶豫的出發了。

咖啡廳裡,宋琪看著我,突然笑了一聲。

「姐姐,這場博弈,看似是你贏,但其實永遠都只會是我贏。」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只是歪著頭看著她。

宋琪開口,「想必他已經和你說了你失憶的事情,那麼我今天來,是給你講故事的第二個版本。」

前面都是一樣的情節,直到頂罪那裡出現了分歧。

是宋琪讓祁應淮想辦法,結果祁應淮直接將我推了出去,用奶奶作為要挾,我只能就範。

「跟你說這些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奶奶還在我的手裡。」

她揚起了下巴,彷彿一隻高傲的天鵝,「我能威脅你一次,就能威脅你第二次。」

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擰了起來。

呼吸困難,前一杯咖啡從天而降。

隨著宋琪一聲尖叫,祁應淮從身後跑出來,對著宋琪怒不可遏。

「你到底要挑撥離間到什麼時候?」

宋琪此時狼狽到了極點,再次被保鏢帶下去時,她與我眼神交匯。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襲來。

「放心,我已經將奶奶接回去了。」

祁應淮抱著我,安撫性的拍打著我的後背。

他給我看影片,畫面中的奶奶去了之前的那家療養院,祁應淮正攙扶她在陽光下走動。

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見奶奶呀?」

面對我帶著撒嬌的話語,祁應淮笑了一下,「那你要抓緊把身體調養好哦,可不能這幅模樣讓奶奶擔心。」

11

在接下來的康復訓練中,祁應淮每天都要和我說一些我們曾經的過往。

哪怕一點也想不起來,我也努力做出一副似曾相識的感覺。

為的就是早日和他去巴厘島,早日看望奶奶。

直到有一天,他提到了老家的星空。

我下意識接了一句,「今晚月色真美。」

下一秒,我看見祁應淮的眼睛亮了。

他把我抱起來,開心的像個孩子。

「小珂,你終於記起來了。」

他說他之前做錯了很多事情,但如今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隨口一問,「那你喜歡我什麼呢。」

祁應淮安靜了下來,然後緩緩開口,「你為我早起做的早飯,為我擋過的酒,帶我去見了許多不一樣的景色,又或許是那天,願意為我捨棄自己。」

「又或者是那天得知你出事,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他說的深情,我卻只覺得噁心。

他愛的是一個保姆,而不是宋珂。

如果沒有出事,他大抵還是不愛我的。

不過在我的努力下,月末終於還是踏上了前往巴厘島的旅途。

機場裡,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宋小姐,您的奶奶在醫院裡因搶救無效死亡。」

耳畔傳來陣陣耳鳴,我幾乎要握不住手機。

「祁應淮,我奶奶死了。」

頭痛的厲害,我強撐著保持冷靜,巨大的反胃感和痛感席捲,我恨不得隨著奶奶一塊去了。

可是,有一道聲音告訴我,得先報仇。

是宋琪。

劇烈的疼痛下,大腦清醒的可怕。

我看著祁應淮帶我坐車回醫院,然後看著床上躺著的乾癟的老太太,我一滴眼淚也沒掉。

彷彿失了全部的情緒,我一下子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祁應淮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要報仇。」

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我看見祁應淮心疼的眼神。

「是宋琪乾的,我會給你報仇的。」

我抱著他,將臉埋在他懷裡。

「我只有你了,阿淮,你一定要幫我。」

剩下的話淹沒在口中,祁應淮吻住我。

我聽見他的承諾,「小珂,等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12

三天後,「宋琪,霸凌。」

「宋琪,爬床。」

「宋琪,逼迫姐姐頂罪。」

「宋琪,殺人。」

關於宋琪的黑料鋪天蓋地,閃光燈下,帶著銀色手銬的宋琪披頭散髮,恍如瘋子。

她神色癲狂對著鏡頭,似乎說了什麼,卻很快被掐掉。

我面無表情的關掉影片,然後朝著臉上青了一塊的祁應淮道,「她說的對,我沒有贏,她也沒有贏。」

祁應淮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配合著臉上的淤青竟然顯得有幾分可笑。

這一拳大概是我的父親打的。

他給了祁應淮那麼多好處,培養宋琪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卻不曾想被祁應淮毫不手軟的送進了監獄。

而那家醫院也被查封,幾番牽扯,竟將他扯了進去。

不用多想,都知道這是祁應淮的手筆。

而宋琪早年間為了幾部電影的女主角,也不知道爬了多少導演的床。

後面更是因為聽聞我和祁應淮吵架,竟然給祁應淮下藥,差點就爬床成功。

只是到了最後,還是被趕了出來。

媒體拍到她衣衫不整被祁應淮從房中趕出來,很快,便霸榜了娛樂圈熱搜。

只是如今在眾多黑料中倒也顯得有幾分平平無奇。

「小珂,你看我給你報仇了。」

祁應淮的聲音很小。

我說的那句話便是宋琪對著媒體說的那句,祁應淮給我看影片之前,我便已經將影片反覆看了十幾遍。

見我只是木木的看著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祁應淮一咬牙,居然為了我跪了下來。

「小珂,我們就當重新來過,該報的仇已經報了,我們都要向前看啊。」

還差一個。

我在心裡默默唸道。

他跪在地上,一向挺直了的背終於彎了下來。

「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他抬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祈求。

我卻不理他,徑直回了臥室。

透過監控,我看見祁應淮一直跪著。

我不知道他是在給我下跪,還是那個因為受我牽連而無辜慘死的奶奶。

又或許,是在給他差點死去的愛情。

他跪了一夜,我也睜著眼睛看了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我才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大喊著屋子進賊了。

祁應淮抱著我,忍受著我的拳打腳踢,待我徹底冷靜下來以後才向我開口解釋。

他再一次開始給我買花,給我講過去的故事。

而我總是在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之後便再次失憶。

13

重複十幾次,祁應淮終於瘋了。

因為在這些反覆裡,他為我付出了太多,一遍遍的期待最終落空的感覺,是對於他來說最痛的懲罰。

他帶我去醫院檢查過,可醫生永遠都是那套說辭。

「病人頭部受過重創,後面又受過劇烈的精神打擊,這是一種來自於病人大腦的自我保護。」

第十九次之後,他終於堅持不住了。

在我又一次在大街上喊他流氓之後,他崩潰了。

「小珂,我求求你了,別折磨我了。」

他跪在地上,雪落在肩頭,我撐著傘居高臨下,面無表情。

「到底怎麼樣你才能徹底好起來,求求你,求求你了。」

他哭著哭著,竟然噴出一口鮮血。

而我輕輕念著那一句話,「你是哪位。」

祁應淮猛的抬頭,他下意識想向我撲來,卻毫無力氣。

我朝他微微一笑。

天空突然綻開漂亮的煙花,華燈初上,祁應淮的電話響起。

看著他逐漸面如死灰的模樣,我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必此刻他的助理已經將祁家破產的訊息同祁應淮說過了。

這些日子,我反覆失憶,為的不僅僅是弄瘋祁應淮,更多的是找祁家偷稅漏稅的證據。

然後將這些證據打包給祁應淮的對家。

在祁應淮隱約發現端倪的時候,我便演一齣失憶的戲碼。

在祁應淮要簽下一個大專案時,我便發燒差點死去。

我弄得他幾乎要瘋掉,也給他對家創造了機會。

「為什麼?」

「為什麼要騙我?」

祁應淮呆呆的跌坐在地上。

「我確實是失憶了,只不過在奶奶死的那天,因禍得福,又記起來了。」

雪開始下的有些大了,我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其實你說的那些話我從來都不信,我只知道看見你就想吐,又怎麼可能真的愛你呢。」

看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我只覺得心裡痛快到了極點。

「你們家找人裝大師的時候,又可曾想過我的感受呢?」

祁應淮不說話了。

其實,雲遊至此的大師說我不詳,至始至終都是祁家找的藉口,只因為祁應淮一句「如果只有一個宋珂,宋家會不會捨不得將她讓給我玩啊。」

便有了雲遊大師這一套說辭。

如果我不受寵,那麼之後便只能依靠於他。

我不知道當時才三歲的祁應淮是怎樣說出這樣一番話的,只知道聽完之後,我便和他的對家合作了。

祁應淮被捕的那天,我踏上了前往巴厘島的飛機。

奶奶之前指著手機說想看海灘下的日落,而我如今將踐行曾經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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