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頭胎給絕症竹馬,說二胎再跟我生_第10章 10林婉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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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想伸手來抓我。
我退後一步,對門外喊了一聲。
“大周,叫保安。”
大周早就站在門外,聽到聲音立刻帶著園區保安走了進來。
“把這位女士請出去,以後不許她再進園區。”我對保安說。
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婉晴的胳膊。
“陳浩!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什麼都沒了!你不能這麼絕情!”
她尖叫著,雙腿在地上亂踢。
我轉過身,拿起一塊新的木料,啟動了切割機。
刺耳的電鋸聲徹底蓋過了她的哭喊。
她被保安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工作室。
就在她被扔出園區大門的時候。
一輛黑色麵包車突然停在路邊。
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衝下車,一把抓住了林婉晴的頭髮。
“顧景川跑了,你作為擔保人,趕緊把三百萬拿出來!”
為首的男人把一張欠條拍在她臉上。
林婉晴嚇得尖叫連連,拼命朝園區的方向看。
但我早就關上了工作室的大門。
三個月後。
南方迎來了漫長的雨季。
我坐在工作臺前,喝著大周剛泡好的陳皮普洱。
一份法院的最終判決書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離婚正式生效。
我名下的財產因為是婚前全款,被完整保留。
林婉晴什麼都沒拿到。
大周抖了抖手裡的雨傘,走進工作室。
“聽說了嗎?老家那邊鬧得挺大。”
他在我對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顧景川在逃跑的路上感染加重,死在了一個小旅館裡。”
“顧母被高利貸的人逼得跳了樓,摔斷了腿。”
“林婉晴作為債務擔保人,被法院列入失信名單。”
大周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她連高鐵都坐不了,現在只能在老家的小餐館裡洗盤子還債。”
我聽著這些訊息,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彷彿在聽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這就是她為了成全別人的遺憾,所付出的全部代價。
“因果報應,自己選的路,總得自己走完。”
我把判決書收進抽屜,上鎖。
門外的雨停了,陽光從雲層裡透出來,照在工作室的地板上。
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一對年輕的夫妻走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嬰兒。
“陳老闆,我們來取上個月定製的嬰兒床。”
丈夫笑著跟我打招呼。
我站起身,走到展示區,把那張用黑胡桃木手工打磨的嬰兒床推了出來。
木質表面光滑溫潤,沒有任何刺鼻的膠水味。
妻子摸著嬰兒床的邊緣,滿眼都是喜愛。
“這手藝太好了,比商場裡那些冷冰冰的流水線產品好太多了。”
她轉頭看向我。
“陳老闆這麼懂木工,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能做更多好東西。”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我幫他們把嬰兒床搬上車,目送他們離開。
回到工作室,我把工作臺上的工具重新歸位。
刻刀、砂紙、捲尺。
每一樣都擺得整整齊齊。
我看著自己那雙長滿老繭的手,手背上的燙傷疤痕已經徹底淡去。
這雙手曾經為了熬藥被燙得鮮血淋漓。
現在,它們只用來創造屬於我自己的生活。
我走到窗前,推開兩扇巨大的玻璃窗。
南方的微風吹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