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長公主當糟糠,渣男他悔瘋了_第 2 章 夫君說得有理
第 2 章
“夫君說得有理,大喜的日子,別讓她在外面髒了謝家的門楣。”謝知微用團扇掩著唇,眼底滿是惡毒的興味。
我冷眼看著顧長寧。
他連最後一絲體面都不願給我留,生怕我在外面嚷出他忘恩負義的醜事,便急著要把我鎖進他能一手遮天的高牆裡。
幾個家丁撲上來,死死扭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劇烈掙扎。
這種時候,任何無謂的反抗只會換來更重的皮肉之苦。
我被一路拖拽,穿過張燈結綵的前院,被狠狠扔在後院一處偏僻的柴房外。
青石板磕破了我的膝蓋,生疼。
“給我跪下!”劉嬤嬤從後面猛地踹向我的腿彎。
我一時不察,膝蓋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謝知微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緩步走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顧長寧跟在她身側,微微落後半步,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剛才在門外不是挺硬氣嗎?”謝知微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
“一張狐媚子臉,怪不得敢在外面到處勾搭男人。”
她轉頭看向顧長寧,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夫君,這等姿色,你當初在鄉下,就沒動過心?”
顧長寧嚇得臉色慘白。
“娘子明鑑!我顧長寧對天發誓,對她絕無半點私情!”
“這等粗鄙村婦,連娘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為了表忠心,他轉頭惡狠狠地指著我。
“都是她不知廉恥,妄圖攀附我!”
我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顧長寧,你連畜生都不如。”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
顧長寧猛地站起來,反手重重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一絲血腥味。
我慢慢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這一巴掌,徹底打斷了我對這兩年時光的最後一絲緬懷。
謝知微看到我捱打,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端起丫鬟遞上的茶盞。
“既然她這麼喜歡攀高枝,咱們也得給她留條活路不是?”
謝知微抿了一口茶,輕飄飄地說道。
“劉嬤嬤,去把賣身契拿來。讓她按個手印,就在我這院裡當個倒夜香的粗使丫頭吧。”
賣身契?
一旦簽了字按了手印,就是賤籍,生死都捏在他們手裡。
顧長寧立刻附和。
“娘子寬宏大量,還不快謝謝知微的恩典!”
劉嬤嬤拿著一張印著紅泥的紙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手,就要往上按。
我猛地發力,一把甩開劉嬤嬤的手。
紙張飄落在地。
“讓我入賤籍?謝知微,你擔得起嗎?”我冷冷地看著她。
謝知微被我的眼神刺痛,猛地將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
碎瓷片飛濺,有一片劃破了她的裙襬。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尖叫起來,指著地上的碎瓷片。
“這是御賜的粉彩茶盞!你一個賤民居然敢砸了御賜之物,這是死罪!”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只覺得荒謬。
那不過是景德鎮去年的普通窯貨,連進貢的門檻都摸不到。
但在謝知微嘴裡,卻成了定我死罪的鐵證。
顧長寧臉色大變,他知道損壞御賜之物的罪名有多大。
他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面目猙獰。
“蘇浣月,你闖下大禍了!還不快給知微磕頭認罪!”
“只要你簽了賣身契,承認是你發瘋砸了茶盞,我還能求知微留你一條全屍!”
他在逼我頂罪。
我看著他因恐慌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顧長寧,你真可悲。”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是誰惹我的乖女兒生這麼大氣?”知府謝宗翰從迴廊闊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