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首富繼承人_第 9 章 一個月後的慈善晚宴
第 9 章
一個月後的慈善晚宴。
這是我回歸沈家後,第一次以沈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正式出席滬城頂級的社交場合。
宴會廳金碧輝煌,香衣鬢影。
我穿著一襲高定星空裙,端著香檳,遊刃有餘地與各路商界大佬周旋。
曾經那個在廚房裡被油煙燻得灰頭土臉的沈靜晚,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逼仄的房子裡。
“沈小姐,好久不見。”
一道溫潤低沉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我轉過身,看到了陸時硯。
京圈頂級豪門陸家的長孫,也是我曾經的青梅竹馬。
五年前,如果不是我戀愛腦發作,非要跑去過什麼“平淡日子”,現在站在我身邊的未婚夫,本該是他。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眼神深邃地看著我。
“聽秦伯說,你最近清理了一些垃圾?”他輕輕碰了碰我的酒杯,嘴角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自己惹的塵埃,總得自己掃乾淨。”我抿了一口香檳,語氣輕鬆。
“那段若黎那邊,需要我幫忙嗎?”陸時硯微微前傾,低聲說,“聽說她最近四處找人,想在今天的晚宴外圍混進來,想找金主翻盤。”
我冷笑一聲。
段若黎現在可是生不如死。
孫玉蘭被趕出茶業協會後,那些曾經被她打壓過的人群起而攻之。段家不僅破產,還背上了鉅額的詐騙官司。
至於周巖,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最後竟然跑去段家老宅,和段若黎在街頭狗咬狗。
聽說兩人在雨中互毆,周巖用磚頭砸斷了段若黎的腿,段若黎則用碎玻璃劃花了周巖的臉。
曾經因為利益結合在一起的兩個人,最終因為利益的崩塌,變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不用。”我搖了搖頭,“這種小角色,不值得陸少費心。”
正說著,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讓我進去!我要見沈靜晚!我是她老公!”
一個衣衫襤褸、滿臉是血的男人,瘋狂地推搡著門口的保安,試圖往裡衝。
是周巖。
他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下巴的猙獰傷疤,傷口還在滲血,那是段若黎的傑作。
他看到了站在水晶燈下、猶如女王般的我。
巨大的落差感和極度的悔恨,讓他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靜晚!你看看我!我替你教訓了那個賤女人!她斷了腿,以後再也不能跟我搶你了!”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彷彿這是什麼邀功的籌碼。
全場的賓客都停下了動作,用看小丑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把他轟出去,別驚擾了各位貴賓。”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保安們毫不客氣地掏出警棍,將周巖死死按在地上。
“沈靜晚!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以前明明那麼愛我!”
他絕望地嘶吼著,雙手死死摳著名貴的地毯,指甲都翻卷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把心掏給你看好不好!”
我看著他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心裡甚至連一絲同情都吝嗇給予。
“周巖。”我端著高腳杯,慢慢走到他面前。
“你永遠不會明白,我曾經給過你的那顆真心,比這滿大廳的財富都要昂貴。”
“可惜,你把它踩碎了。”
我將杯中剩餘的香檳,緩緩傾倒在他的頭上。
“現在,滾回你的垃圾堆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