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頂級媽寶男,但媽媽是滿級大佬啊_第 5 章 擴音器里的聲音帶着毋庸置疑的壓迫感
第 5 章
擴音器裡的聲音帶著毋庸置疑的壓迫感,整個地下室彷彿都在嗡嗡作響。
“三。”
我媽根本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報出了最後一個數字。
話音未落,地下室那扇堅固的鐵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轟”的一聲巨響。
重達上百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用爆破裝置直接炸開,冒著黑煙砸在沈天賜腳邊。
揚起的煙塵中,一隊全副武裝、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僱傭兵端著微衝,呈戰鬥隊形湧入。
紅色的雷射瞄準點瞬間佈滿了沈天賜、白麗以及那四個保鏢的額頭和心臟。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沈天賜剛才囂張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嘴裡的口香糖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帶來的四個保鏢甚至連掏槍的動作都沒做完,就僵硬地舉起了雙手。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煙塵散去,我媽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高定風衣,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從臺階上緩緩走下來。
她化著精緻的全妝,大紅唇氣場全開。
只是一邊走,一邊把戴在手上的真絲手套褪下來,扔給身後的副手。
“媽!”
易安翰像詐屍一樣從地上猛地彈了起來。
也顧不上身上的傷了,拖著被綁住的雙腿,像一條巨大的毛毛蟲一樣,在地上瘋狂蠕動。
“媽媽!你終於來了!”
“他們打我!還罵你是黃臉婆!”
他一邊蠕動,眼淚一邊像瀑布一樣往下掉,精準地撲到了我媽的腳邊。
我媽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好大兒,又看了看他背上滲血的傷痕。
眼底的寒意瞬間凝結成冰。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旁邊的僱傭兵立刻上前,用軍刀割開了我們身上的繩索。
我重獲自由,趕緊爬起來去扶易安翰。
易安翰反手死死抱住我媽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他用棍子打翰翰的背,好痛痛。”
如果換作平時,我媽肯定一腳把他踹開,罵他噁心。
但今天,我媽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乖,媽媽給你做主。”
她轉過頭,目光冷冷地掃過白麗,最後落在了沈天賜身上。
“你就是那個什麼沈少爺?”
沈天賜畢竟是混過黑道的,強撐著鎮定,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媽。
“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帶人強闖我沈家的地盤,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在西區,還沒有人敢這麼用槍指著我!”
我媽輕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沈天賜面前,距離他不到半米。
“沈家?西區走私起家的那個沈老二,是你什麼人?”
沈天賜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板。
“那是我爸!你既然知道,還不趕緊讓你的人把槍放下!”
我媽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沈老二的種。”
她突然抬起手,毫無預兆地一巴掌扇在沈天賜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清脆的響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沈天賜被打得腦袋一偏,嘴角瞬間裂開,鮮血流了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他下意識地想要還手。
“咔噠”一片槍械上膛的聲音。
十幾把微衝的槍口同時往前頂了頂。
沈天賜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媽拿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把溼巾扔在他的臉上。
“回去問問你爹沈老二。”
“十年前他在東南亞被人黑吃黑,是誰派直升機把他撈出來的。”
“你動我兒子女兒之前,難道就沒打聽打聽,易氏集團背後的資金,到底是從哪來的?”
沈天賜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傳聞,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開始發抖。
“你......你是秦嵐?那個......東南亞最大的......”
“閉嘴。”
我媽冷冷地打斷他。
“我的名字,你還沒資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