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頂級媽寶男,但媽媽是滿級大佬啊_第 2 章 帶你去
第 2 章
“帶你去?我帶你去歐洲丟人現眼嗎?”
我媽甩開他的手,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上次去海島度假,我剛穿上比基尼,你就拿塊大浴巾把我裹得像個木乃伊。”
“還對著沙灘上的外國帥哥吼,說他們看你媽的眼神不純潔。”
我媽越說越氣,指著他的鼻子。
“老孃今年才四十五,風韻猶存,我想看帥哥不行嗎!”
易安翰癟著嘴,高大的身軀縮成一團。
“可是媽媽,外面的男人都是壞人。”
“就像當年那個拋棄我們的男人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媽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點。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易安翰的肩膀。
“行了,別拿你那個死鬼老爹來綁架我。”
“我就去半年,公司的事情你和安然盯著。”
第二天一早,我媽真的拖著行李箱走了。
易安翰站在機場的落地窗前,哭得像個被遺棄的二百斤孩子。
粉色的草莓手帕徹底溼透了。
我站在他旁邊,無奈地遞過去一包紙巾。
“哥,收收味,機場保安已經盯著我們看十分鐘了。”
易安翰接過紙巾,狠狠擤了個鼻涕。
“你不懂,沒有媽媽的家,就像沒有屋頂的豬圈。”
我懶得理他的奇妙比喻,轉身往外走。
半年時間其實過得很快。
這半年裡,易安翰的情緒極度不穩定。
他在公司開會時,只要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就會對著牆上我媽的畫像拜三拜。
搞得整個易氏集團的高管現在開會前都得先上三炷香。
直到昨天,我媽發訊息說她要提前回國了。
易安翰激動得一晚上沒睡,今天一早就跑去商場,說要給我媽買個限量版包包接機。
我因為下午有課,就先去了學校。
下課後,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那條梧桐小道上。
天色有些暗,路燈一閃一閃的。
我總覺得身後有腳步聲在跟著我。
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有。
剛轉過身,一個麻袋突然從天而降,死死罩住了我的頭。
緊接著,一陣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鑽進鼻腔。
我拼命掙扎,想去抓書包裡的防狼噴霧。
但手腳瞬間發軟,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失去意識前,我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動作快點,把她弄上車。”
“這丫頭長得水靈,沈少爺肯定喜歡。”
這個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常年抽劣質煙的渾濁感。
十八年了,我以為我早就忘了。
但那一刻,記憶像毒蛇一樣咬住我的神經。
是易宏遠。
那個當年捲走救命錢,把我們母子三人扔在地獄裡的親生父親。
他居然敢回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四周很暗,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味道。
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死死綁住,勒得生疼。
我試著動了一下,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嗚咽聲。
藉著牆壁上方一扇小透氣窗漏進來的微光,我看清了旁邊的人。
是易安翰。
他那身定製的阿瑪尼西裝已經滾滿了灰塵。
嘴角帶著血絲,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
他也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
看到我醒了,他拼命挪動身體靠近我,眼裡全是焦急。
我正想說話,地下室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束刺眼的手電筒光打了進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陰森。
“喲,兄妹倆都醒了啊。”
一個穿著紅裙子,化著濃妝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刻薄與貪婪。
“不愧是秦紅葉生出來的野種,長得還挺勾人。”
女人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門外。
“宏遠,你看這丫頭,像不像當年那個把你趕出家門的潑婦?”
門外的陰影裡,慢吞吞地走出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