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孕,嫁給京圈佛子後一胎六個_第 8 章 第二天清晨
第 8 章
第二天清晨,裴寂親自開車,帶我駛出了市區。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繞了很久,最終停在了一座極其幽靜的古剎前。
這座寺廟不在任何旅遊指南上,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鬆林的沙沙聲。
裴寂牽著我的手,拾階而上。
這裡的住持是一個年邁的老和尚,看到裴寂,只是微微點頭。
“寂遠,你來了。”
裴寂雙手合十,極其虔誠地回了一禮。
他帶著我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了寺廟後山的一座孤墳前。
墓碑上沒有名字,只有一行極簡的經文。
裴寂鬆開我的手,跪在蒲團上,認真地磕了三個頭。
他站起身,看著那座孤墳,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
“這裡面躺著的,是我母親。”
我愣住了,我從未聽外界提起過裴寂的母親。
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是裴家唯一指定的繼承人,從小被當成機器一樣培養。
裴寂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種極其壓抑的痛苦。
“我母親是一個不被家族認可的女人。”
“她生下我之後,就被裴家強制送到了這裡,青燈古佛,直到病死。”
“裴家告訴我的規矩是,所有的感情都是累贅。”
“要想成為一個完美的繼承人,就必須斬斷七情六慾。”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清川,我不是天生的冷血。”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一個人。”
“我以為只要給你足夠的錢,把你留在身邊,這就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直到你跟我說,你想要分房睡的那一刻。”
“我才突然明白,我把你逼成了另一個我母親。”
裴寂的眼眶微微發紅,他緊緊地將我抱進懷裡。
他抱得那麼緊,彷彿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清川,教教我。”
“教教我怎麼去愛你,好不好?”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被稱為“活佛”的男人,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偽裝,只為了向我求一個學習去愛的機會。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極其有力的心跳聲。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我伸出手,緊緊地回抱住他。
“好,我教你。”
從那天起,我和裴寂之間的那層隔閡徹底消失了。
他不再去佛堂裡整夜唸經,而是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了我。
我們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樣,會在週末去超市採購食材。
會在下雨天窩在沙發上看一部極其老套的愛情電影。
裴寂學得很快,他總是能敏銳地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
即使我不說話,他也能透過我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知道我在想什麼。
半個月後,沈長策徹底在京城消失了。
聽說他因為在酒吧裡跟人搶酒喝,被打斷了一條腿,最後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那個曾經讓我痛不欲生的噩夢,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我甚至連一絲復仇的快感都沒有,只覺得極其平靜。
因為我已經有了屬於我自己的、真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