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孕,嫁給京圈佛子後一胎六個_第 7 章 我看着裴寂那緊繃的下頜線
第 7 章
我看著裴寂那緊繃的下頜線,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裴寂,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了解過女人?”
“我去見他,只是為了親眼看看他現在有多落魄。”
“看到他過得不好,我才能徹底放下過去那段噁心的日子。”
裴寂踩下剎車的腳微微一頓。
他在紅綠燈前停下車,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我。
“真的?”
他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此刻竟然透著一絲像孩子般的求知慾。
我點了點頭。
“真的。”
裴寂重新啟動了車子,我能感覺到他周身的低氣壓瞬間消散了許多。
車子駛入半山別墅的車庫。
下車的時候,裴寂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走向書房。
他停在原地,極其生硬地朝我伸出一隻手。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裴寂的耳根罕見地泛起了一抹微紅。
“我看別人的丈夫,下車的時候都會牽著妻子的手。”
我看著他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骨節分明,常年撥動佛珠留下了極淺的繭子。
我遲疑了片刻,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心很熱,緊緊地包裹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彷彿怕我跑掉。
那是裴寂第一次試圖用肢體接觸來表達控制慾之外的情感。
那天晚上,裴寂依然沒有來我的臥室。
但我卻在半夜醒來時,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牛奶。
杯子底下壓著一張便籤。
字跡遒勁有力,是裴寂的筆跡。
“聽說喝牛奶有助於睡眠。”
我看著那張便籤,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陌生的暖流。
裴寂這種人,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用錢砸人。
讓他去關心這種瑣碎的生活細節,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他卻真的在試著改變。
接下來的日子,裴寂開始用一種極其笨拙的方式來滲透我的生活。
他不再隨便送我天價的珠寶。
取而代之的,是他在下班路上順手買的一束不知名的野花。
或者是他親自排隊去買的某家網紅甜品。
他依然不擅長說那些甜言蜜語。
但他會在我看電視看睡著的時候,極其輕柔地替我蓋上毯子。
而另一邊,沈長策的境遇卻越來越慘。
沈夫人最終還是沒能熬過去,在醫院裡嚥了氣。
沈長策變賣了所有能賣的資產,勉強湊夠了安葬費。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京圈貴公子,現在只能去偏遠的小公司做最底層的銷售。
聽說他每天晚上都會喝得酩酊大醉,在街頭痛哭流涕地喊著我的名字。
他徹底後悔了。
他終於明白,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前妻。
更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全心全意愛過他的人。
可惜,這一切都太遲了。
立冬那天,京城下了第一場雪。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雪,裴寂從身後輕輕環住了我的腰。
他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極其溫熱。
“清川,明天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裡?”我轉過頭問他。
裴寂看著我的眼睛,眼神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去見見我真正的過去。”
他終於願意向我敞開他那扇緊閉的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