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孕,嫁給京圈佛子後一胎六個_第 5 章 宴會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第 5 章
宴會廳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盯著大螢幕上那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醫學報告。
報告結尾處的結論用刺眼的紅字標註著:排除生物學父親關係。
沈長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扶著麥克風的手指微微發抖,金絲眼鏡後面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什麼東西?”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方若竹。
原本還在裝模作樣抹眼淚的方若竹,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連連後退。
“長策,你別聽她胡說!這是顏清川偽造的!”
“她嫉妒我,她想要毀了我們!”
方若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婉大方。
我站在控制檯旁,冷冷地看著他們狗咬狗。
“偽造的?這份報告可是從你的私人云盤裡同步出來的。”
我再次按下手機螢幕。
大螢幕上的畫面切換,變成了今天下午方若竹和那個叫劉峰的司機在B超室裡的親密照片。
照片的拍攝角度極其刁鑽,將兩人之間的曖昧展現得淋漓盡致。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不可抑制的驚呼。
“那不是沈總以前的司機嗎?”
“天哪,這雙胞胎竟然是個野種?”
“沈家這回可是把臉都丟盡了。”
沈夫人原本坐在主桌上接受著闊太們的奉承,此刻她猛地站起身,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沈長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一把掐住方若竹的脖子。
那張一直維持著溫文爾雅面具的臉,此刻扭曲得可怕。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騙我!”
“孩子到底是誰的?”
方若竹拼命掙扎,高高隆起的肚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
“長策......你放開我......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我看著沈長策崩潰的樣子,心底積壓了三年的怨氣終於得到了片刻的釋放。
“沈長策,你不僅被戴了綠帽子,你還被人當了三年的傻子。”
我一步步走到臺前,看著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你忘了你每年體檢,都是方若竹去拿的報告嗎?”
“你其實早就患有嚴重的弱精症,這輩子都不可能自然生育。”
“是方若竹串通了醫生,把你的報告換成了我的。”
“讓所有人都以為,不會下蛋的那個人是我顏清川!”
我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長策的脊樑上。
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坍塌。
“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角落裡安靜撥動佛珠的裴寂站了起來。
他走到我身邊,高大的身軀將我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他那雙總是淡漠如水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極具壓迫感的戾氣。
他看著沈長策,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沈長策,你欠清川的,遠不止這三年。”
“從明天起,裴氏將撤銷對沈家所有的投資。”
“不僅如此,我會讓整個京城,再也沒有你沈長策的立足之地。”
裴寂的話,讓沈長策徹底癱倒在地。
他知道,裴寂一諾千金,沈家完了。
裴寂轉過身,他沒有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看著我。
他那雙總是握著佛珠的手,極其輕柔地攬住了我的肩膀。
“清川,我們回家。”
他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我最為堅定的偏愛。
那一晚過後,沈家徹底淪為整個京城名流圈的笑柄。
曾經風光無限的沈長策,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引以為傲的“大度”和“寬容”,如今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方若竹連夜被沈家趕了出去。
聽說那個叫劉峰的司機,在得知事情敗露後,早就捲了方若竹攢下的私房錢跑路了。
方若竹挺著個大肚子流落街頭,連個收留她的人都沒有。
沈夫人因為急火攻心,中風住進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這一切的發生,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我知道,這背後全是裴寂的手筆。
他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讓沈氏集團的股票跌停到退市。
裴寂用他最擅長的雷霆手段,替我掃平了所有的障礙。
可是,當我站在半山別墅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時,心裡卻依然覺得空落落的。
別墅的門被推開。
裴寂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走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極其精緻的絲絨盒子。
他走到我身後,將盒子遞到我面前。
“上個月在蘇富比拍的那頂皇冠到了。”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沒有接那個盒子。
我轉過身,看著裴寂那張沒有任何瑕疵的臉。
“裴寂,我不想要皇冠。”
裴寂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似乎有些不解。
“那你想要什麼?”
“沈家已經破產了,方若竹也得到了報應。”
“你還需要什麼補償,直接告訴我。”
他總是這樣。
以為只要解決掉製造問題的人,再用昂貴的物質填補,就能撫平一切創傷。
他永遠不懂如何去安撫一顆破碎的心。
“裴寂,我想要分房睡。”
我看著他的眼睛,極其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裴寂撥動佛珠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出現了一絲罕見的波動。
“為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極其隱忍的壓迫感。
“是我在床上的要求太過分了?”
我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裴寂,你很清楚,我們之間除了身體上的交流,根本沒有真正的感情。”
“你娶我,只是因為你需要一個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裴太太。”
“而我嫁給你,只是為了逃離沈家。”
“現在沈家已經倒了,我不想再做一個被你用金錢圈養的寵物。”
裴寂看著我,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將那個絲絨盒子放在桌子上,轉身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裴寂真的沒有再來我的臥室。
他每天早出晚歸,即使偶爾在餐廳碰面,我們也只是相對無言。
這種安靜,反而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直到某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分辨不出來是誰。
“清川......是我。”
是沈長策。
他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了曾經的那種高高在上和溫文爾雅。
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卑微。
“清川,我想見你一面。”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