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裝窮騙我十二年,我死後他們瘋了_第 1 章 大哥大姐從小跟我說

全家裝窮騙我十二年,我死後他們瘋了發布時間:2026-09-06作者:筱優

第 1 章

大哥大姐從小跟我說,我們是孤兒。

所以十歲那年,別人家孩子在學跆拳道,我在廢品站學認秤。

收廢品的王爺爺可憐我,每次多給我五毛錢。

大哥偶爾來看我,帶一袋過期麵包,拍拍我的頭。

“再忍忍,等你考上大學就好了。”

我忍了,忍到高三體檢那天,醫生指著我的胸透片問。

“這孩子多大?肺部纖維化加惡性增生,長期接觸什麼有害物質?”

我說垃圾。

從六歲撿到現在。

醫生開了轉診單,語氣很輕,像是怕嚇到我。

“孩子,早期還有希望,晚了就不好說了。”

我揣著轉診單往家走,想問大哥借兩百塊路費。

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裡傳來笑聲。

客廳擺了一桌子菜,坐著兩個衣著體面的人。

大姐顧曼瑤端著紅酒杯站起來,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驚不驚喜?這是咱爸媽!”

“當年就是想考驗你能不能獨立生活,你太爭氣了!”

媽媽沈舒華朝我豎起大拇指,爸爸顧鴻崢已經在抹眼淚。

我站在門口,聞著滿桌飯菜香,手裡攥著那張轉診單。

指甲嵌進掌心,我忽然笑了。

你們考驗完了,我也完了。

......

我找到大哥顧瑾琛,想借治病的路費。

“大哥你能借我兩百塊嗎?”

顧瑾琛放下手裡的法式水晶酒杯。

“顧星野,你是不是以為,剛才爸媽說了我們家其實有錢,你就可以順杆往上爬了?”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裡。

鞋底還沾著廢品站的黑泥。

跟這間鋪著羊毛地毯的奢華客廳格格不入。

喉嚨深處湧上一股熟悉的甜腥味。

我用力嚥了下去。

“我去醫院檢查身體。”

“醫生說要轉診,需要兩百塊路費。”

我把攥得發皺的轉診單往前遞了遞。

顧瑾琛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父親顧鴻崢。

“爸,您看我說什麼來著?”

“他就是在底層待久了,沾染了一身的窮酸氣和算計。”

“一聽說家裡有錢,立馬就開始編理由騙錢了。”

顧鴻崢原本還在拿紙巾擦拭眼角的淚水。

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看著我,眼神里透著濃濃的失望。

“星野,媽媽剛才誇你爭氣,是覺得你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依然能保持骨氣。”

“但你現在的行為,真的讓爸爸很痛心。”

“你要錢可以直說,為什麼要撒謊?”

我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肺葉上切割。

“我沒撒謊,我真的生病了。”

我大口地喘息著,試圖讓空氣進入已經纖維化的肺部。

“醫生說,我長期接觸有害物質,肺部惡性增生。”

“夠了!”

母親沈舒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骨瓷碗碟叮噹作響。

“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她皺著眉頭,眼神嚴厲得像是在審問犯人。

“你才十八歲,成天在外面搬搬抬抬,身體能有什麼問題?”

“那廢品站我都去打聽過,雖然髒了點,但能鍛鍊你的吃苦耐勞。”

“你大哥大姐從小也是這麼鍛鍊過來的,怎麼就你得病了?”

我愣住了。

目光緩緩轉向坐在顧瑾琛旁邊的大姐顧曼瑤。

她穿著一套高階定製的香奈兒套裝。

手腕上戴著一塊閃閃發光的百達翡麗。

“大姐,你也在廢品站待過嗎?”我輕聲問。

顧曼瑤臉色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

“我當然待過。”

“只不過我待了一週就證明了我的商業頭腦,用廢紙殼賺到了第一桶金。”

“不像你,蠢到連個廢鐵都賣不上好價錢,一待就是十二年。”

她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星野,爸媽這麼做,是為了培養你堅韌不拔的品格。”

“你不僅不感恩,反而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騙錢。”

“你真的太讓我們失望了。”

我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臉。

原來窮養測試,只針對我一個人。

他們住在別墅裡,吃著山珍海味,穿著高定名牌。

卻看著我在廢品站的垃圾堆裡,為了五毛錢跟野狗搶一個塑膠瓶。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為了我好”。

喉嚨裡的血終於壓不住了。

我猛地轉過頭,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鮮血順著指縫流到了羊毛地毯上。

刺目的紅。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但很快,顧鴻崢嫌惡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顧星野,你故意的是不是?”

“這是你大哥從義大利空運回來的地毯,三十萬一條!”

“你為了騙這兩百塊錢,連咬破舌頭這種把戲都用出來了?”

他心疼地看著地毯上的血跡。

卻沒有分給我一個關心的眼神。

沈舒華站起身,指著大門。

“滾出去!”

“我們顧家,絕對不允許有你這種品行敗壞的兒子!”

“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錯了,再回來給我們磕頭認錯!”

我鬆開捂著嘴的手。

掌心裡全是黏糊糊的黑血。

我沒有擦,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不借了。”

我把那張轉診單重新塞回口袋裡。

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朝門外走去。

背後傳來顧瑾琛不屑的冷哼。

“裝什麼骨氣,我看他還能硬氣幾天。”

“等餓肚子了,還不是得乖乖滾回來求我們。”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盜門。

外面的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我裹緊了身上單薄的舊棉襖。

不會再回來了。

我的命。

已經沒有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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