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少爺我不裝了_第 8 章 一個月後
第 8 章
一個月後。
滬城最頂級的商業地標,晏氏大廈。
連綿的秋雨下了一整天,氣溫驟降。
我坐在頂層總裁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翻看著手裡的季度報表。
脫離了那段充滿算計的婚姻,我的生活終於回到了正軌。
作為晏氏唯一的繼承人,我用一個月的時間,雷厲風行地完成了幾個重要專案的併購,向董事會證明了我的價值。
“叩叩叩。”
秦伯敲門走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大少爺。”
“怎麼了?”
我頭也沒抬。
“江攬月在樓下。”
秦伯頓了頓,補充道,“她已經淋著雨跪了一天一夜了。”
我翻檔案的手微微一頓。
“保安趕不走?”
“趕了幾次。”
“她死死抱著門口的石獅子不撒手,說見不到您,她就跪死在那。”
秦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影響很不好,有媒體已經在附近轉悠了。”
“需要我讓保鏢清理嗎?”
我合上檔案,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如螻蟻般的人影。
“不用了,既然她這麼想見我,那就成全她。”
我抓起桌上的限量版男士公文包。
“準備車,我要下樓。”
大廈正門外。
江攬月跪在冷雨中,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女強人”,現在瘦得形銷骨立。
西裝破爛不堪,頭髮因為多日未洗而結成一綹一綹的,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
她母親李淑芬被打進了醫院,沒錢交醫藥費;公司破產,她揹負了鉅額債務,每天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當看到大門開啟,我被一群黑衣保鏢簇擁著走出來時。
她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希望。
“祈安!”
“祈安!”
她不顧一切地撲過來,被保鏢死死按在距離我三米遠的地方。
“讓我和他說句話!”
“求求你們!”
“祈安!”
她拼命掙扎,把頭在粗糙的地磚上磕得鮮血直流。
我撐著黑傘,踩著那雙她曾經嫌棄“華而不實”的手工皮鞋,慢慢走到她面前。
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
“江攬月,你的骨氣呢?”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五年前你不是說,就算餓死,也不要施捨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江攬月仰起頭,涕淚橫流。
“這一個月,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到你以前在家裡給我做紅燒肉,夢到我們剛結婚時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她試圖去抓我的鞋尖,被我嫌惡地避開。
“祈安,我被宋星野那個賤男人騙了!”
“他家根本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他就是個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
“他不僅騙了我的錢,還聯合那些催債的把我媽打殘了!”
江攬月哭得撕心裂肺,“祈安,你救救我好不好?”
“看在......看在五年前我揹你出火場的份上!”
她又提起了那場火災。
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微微彎下腰,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在她的臉上。
“江攬月,那場火災的真相,你真的以為我只查到你媽放火嗎?”
她渾身一震,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家麵館的前老闆,因為不想把店低價轉讓給你們,你媽放火燒了他的後廚。”
“而你,不僅沒有救人,反而在趁火打劫的時候,不小心引燃了煤氣罐。”
我看著她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一字一句地宣判她的死刑。
“你揹我出來,不是因為想救我。”
“是因為你當時被炸傷了腿,需要扶著我才能逃命。”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江攬月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最後的底牌,她自以為是的恩情,在此刻被徹底撕碎。
“精神折磨好受嗎?”
我直起身,冷冷地看著她。
“從今往後,你只能活在陰溝裡,仰望我。”
我轉過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
“把她扔遠點,別髒了晏氏的地磚。”
身後,傳來江攬月撕心裂肺、悔恨交加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