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護她辱我,我轉身退婚_第五章 裴硯川翻身下馬
第五章
裴硯川翻身下馬。
他押送軍需經過邊城,身後跟著陸昭。
我正在和顧行舟清點藥材。
“沈姑娘,這批黃芪要不要單獨記?”
“記在軍屬賒賬裡。”
裴硯川站在門口。
“沈辭。”
我沒有抬頭。
“將軍有事?”
“我在門口站了這麼久,你沒有看見?”
“看見了。”
“那你不出來?”
“藥鋪忙。”
天黑後,他仍然沒有走。
第二日一早,趙伯替他送來一句話。
“將軍說,鬧夠了就隨他回京,不要繼續在外面拋頭露面。”
我剛要回答,忽然從母親留下的舊賬本夾層裡,抽出一張泛黃的軍藥調撥單。
紙上蓋著沈家舊印。
落款卻是陸昭親信的名字。
上面清楚寫著:
三百盒止血散,一百斤金瘡粉,去向不明。
我指尖壓住紙角。
門外傳來裴硯川冷沉的聲音。
“沈辭,跟我回京,別逼我親自進來帶你走。”
我沒有立即把調撥單拿給裴硯川看。
我將賬本合上,鎖進櫃子裡,才走到門口。
“你來邊城,是押送軍需,還是來管我的?”
裴硯川翻身下馬。
“軍營今晚設宴,陸昭隨我同行,你也回去。”
“我不去。”
“沈辭。”
“我已經退婚了。”
他臉色一沉。
“退婚書我沒有籤。”
“那是你的問題。”
陸昭從馬背上跳下來。
“硯川,別跟她廢話了。她若願意回京,就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我看著她。
“陸副將說得對。”
“既然知道我不願意回去,就請二位離開。”
陸昭嗤笑。
“你還真把自己當邊城主人了?”
“這裡是軍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裴硯川道:“今日宴席,別惹事。”
“這句話你應該對她說。”
陸昭指著我。
“她這一路擺明了要讓你難堪。”
我問裴硯川:
“你也這麼認為?”
他沒有回答。
當晚,軍營設宴。
我原本不想去,可沈父說軍中藥材賬目或許能打聽出訊息,我便帶著賬冊去了。
我剛進營帳,陸昭便披著一件舊披風走來。
那是裴硯川早年送她的。
她站到裴硯川右側,故意把劍橫在我面前的座位上。
“不好意思,這位置有人了。”
我看向裴硯川。
“將軍的營帳裡,連座位都要由陸副將安排?”
陸昭笑道:
“軍中講究的是情分,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
我坐到另一邊。
“我只知道,婚禮上掀別人蓋頭,不叫情分,叫失禮。”
帳中頓時安靜下來。
陸昭的臉色變了。
“沈辭,你別以為硯川護著你,就可以胡說八道。”
“他護著我?”
我看向裴硯川。
“他不是還在勸我,不要因為一場婚事否定你的軍功嗎?”
裴硯川沉聲道:
“阿辭,少說兩句。”
“你看。”
我低頭笑了。
“又是我少說兩句。”
陸昭端起酒杯。
“若不是我當年替硯川擋過一箭,他未必能活著坐到今天的位置。”
“你們這些京城女子,只看見他是將軍,卻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問:
“所以我應該因為你救過他,就允許你羞辱我?”
“我沒有羞辱你。”
“那天在喜堂上,你說我妝濃得像花樓女子。”
“我只是說了實話。”
裴硯川猛地放下酒杯。
“夠了。”
我沒再爭辯。
從腰間取下一塊黑色令牌,放到他面前。
這是三年前他交給我的信物。
“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