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護她辱我,我轉身退婚_第四章 裴硯川得知消息
第四章
裴硯川得知訊息,直接趕到沈家。
“你要去邊城?那裡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你一個女子,如何經營?”
我抬頭看他,
“我會辨藥,也會理賬。”
聞言,裴硯川盯著我好幾秒,才不耐煩開口,
“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沒有鬧。”
“你把嫁妝搬走,帶著沈老爺去邊城,不就是想讓我追過去?”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我把最後一封信交給趙伯。
“這是給你的。”
裴硯川沒有接。
“你親自告訴我。”
“沒必要。”
我坐上馬車,放下車簾。
趙伯拆開信,看見上面只有一句話。
從今日起,你不必再等我回頭。
他將信遞給裴硯川。
裴硯川看完,忽然笑了一聲。
“她會回來的。”
“將軍......”
“邊城不是她能待的地方。”
他把信摺好,收進袖中。
“等她吃夠苦,自然會回來。”
那天夜裡,京城下了第一場雪。
而我帶著全部嫁妝,離開了這座住了二十年的城。
邊城比我想象中更冷。
寒風颳過臉頰。
沈父裹緊棉衣。
“阿辭,藥鋪到了。”
我掀開車簾。
眼前的鋪子只剩半邊招牌,門框歪斜,屋頂還掛著一串被風吹爛的燈籠。
這是母親留下的鋪子。
可它已經不像一間藥鋪了。
沈父看了一眼,臉色發沉。
“先關門修整吧。”
“不能關。”
“屋頂都漏了。”
“先把能用的藥找出來。”
我挽起袖子,爬上櫃臺,撬開一隻被水泡壞的藥櫃。
裡面還剩一些止血散、金瘡藥和祛寒丸。
門外很快來了一個抱孩子的婦人。
“掌櫃,能不能給我一包退熱藥?”
“孩子發熱多久了?”
“兩日。”
“咳嗽嗎?”
“有。”
“咳痰嗎?”
“有些黃。”
我取了兩味藥,又包了祛寒丸。
“先煎一劑,兩個時辰後再喝半碗。”
婦人接過藥包。
“多少錢?”
“月底再付。”
“若月底也拿不出呢?”
“那就下個月。”
沈父看著她離開,忍不住開口。
“這樣賒下去,藥鋪撐不了多久。”
“我知道。”
“那你還給她?”
“邊城百姓不是不想買藥,是有時候連活下去都顧不上。”
我拿出舊賬本。
“先把人救回來,賬慢慢收。”
半日後,一個穿著青布長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掌櫃,斷續草還有嗎?”
“有。”
我接過藥方,打開藥櫃取出一根藥材,只看一眼便放了回去。
“不能用。”
男人皺眉。
“為什麼?”
“根部發軟,已經受潮。”
“藥性還在。”
“傷兵接的是骨傷,藥性不穩,輕則恢復緩慢,重則化膿發熱。”
他仔細看了看藥材。
“你是藥師?”
“藥鋪掌櫃。”
他抬頭看向漏水的屋頂。
“你這屋子若不修,明日櫃裡的藥全要壞。”
“我知道。”
“我有幾名夥計,可以幫你修。”
“診金呢?”
他笑了笑。
“你給我換一根沒受潮的斷續草。”
“成交。”
他叫顧行舟,是城南醫館的大夫。
三日後,屋頂補好了。
顧行舟帶著夥計來取藥,我也重新立下藥鋪規矩。
“所有賒賬,登記姓名、住址和藥材用途。”
“軍藥出入,必須兩人驗收。”
“沒有完整印記的貨單,一律不認。”
顧行舟問:
“你以前做過軍需賬?”
“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謹慎?”
“藥能救人,也能害人。”
我把賬本壓平。
“賬目錯一筆,藥就可能少一箱。”
半個月後,藥鋪漸漸有了名聲。
百姓開始叫我沈掌櫃。
我第一次靠自己的本事,讓父親不必再依附將軍府。
這天傍晚,一隊軍馬停在藥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