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將至,當誅負心人_第 7 章 重回溫氏的第二天
第 7 章
重回溫氏的第二天,京市的天徹底變了。
曾經風光無限的“京市四少”,成了街頭巷尾的笑話。
江氏大樓被法院貼了封條,江妄的私生子身份再次被江家翻出來。
正室太太直接發了宣告,將他永遠逐出家門。
沈越因為涉嫌洗錢,被限制出境,每天被追債的人堵在地下室裡不敢露頭。
霍景之斷了一條腿,連醫藥費都付不起,只能躺在破舊的出租屋裡等死。
陸司廷最慘,八十億的債務讓他一夜白頭,昔日的天之驕子,如今像條喪家之犬。
至於蘇茉。
我讓查爾斯把她的消費流水和所有聊天記錄,直接打包發給了京市各大媒體。
她根本不是什麼灰姑娘。
在遇到江妄之前,她就是個混跡於各種高階局的專業“撈女”。
她同時吊著他們四個,靠裝可憐挑撥離間,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新聞爆出的那一刻,蘇茉苦心經營的“純情白月光”人設瞬間崩塌。
溫家別墅的花園裡。
工人正在把蘇茉碰過的所有東西打包扔進垃圾車。
那張俗氣的粉色沙發被劈成了兩半。
曉曉坐在新佈置好的畫室裡,安靜地畫著畫。
我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去。
“怎麼不休息會兒?”
曉曉停下筆,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眼神已經不再像幾天前那樣充滿恐懼和退縮。
“媽媽,我想把這幅畫畫完。”
畫紙上,是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翅膀上帶著血色,卻無比堅韌。
我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
門外,老李匆匆跑了進來。
這幾天他一直戰戰兢兢,生怕我清算他之前的背叛。
“太太......外面......外面有人找。”
“誰?”
“是江少......不,是江妄。”
老李嚥了口唾沫。
“他跪在鐵門外,說見不到大小姐,他就不起來。”
我微微挑眉,看向曉曉。
“想見他嗎?”
曉曉沉默了片刻,放下畫筆。
“媽媽,我想自己去處理。”
我點點頭。
“去吧,保鏢在暗處跟著你。”
別墅雕花鐵門外。
天空飄著細雨。
江妄跪在泥濘的水坑裡。
他那身曾經定製的手工西裝,現在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滿是汙泥。
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眼底滿是紅血絲。
看到曉曉撐著傘走出來,他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光彩。
“曉曉!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試圖伸手去抓鐵門,卻被門外的保鏢用電擊棍逼退。
“曉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有了當初逼迫曉曉下跪時的傲慢。
“我是被蘇茉那個賤人矇蔽了雙眼!”
“她騙我說你私下裡經常霸凌她,我才一氣之下做了那些混賬事。”
“曉曉,你忘了我們以前在學校裡的日子了嗎?”
“我給你買過城南鋪子的豆漿,你生病的時候我揹你去過醫務室。”
“你不是說,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我嗎?”
他仰起臉,試圖用那副曾經讓曉曉痴迷的皮囊喚醒她的舊情。
“只要你讓溫阿姨放我一馬。”
“我保證,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我給你當牛做馬!”
曉曉撐著黑色的傘,隔著鐵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江妄。”
曉曉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城南的豆漿,是你順手拿別人的外賣。”
“揹我去醫務室,是因為你當時需要我媽媽給你寫一封推薦信。”
“你所謂的深情,不過是你向上爬的籌碼。”
江妄臉色一白,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
“我曾經確實很喜歡你。”
曉曉看著他,眼神冰冷。
“但我現在只覺得噁心。”
她轉過身,對保鏢說了一句。
“把門前的狗皮膏藥清理乾淨,別髒了我們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