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將至,當誅負心人_第 8 章 江妄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第 8 章
江妄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他絕望的哀嚎聲在雨中迴盪,漸漸消失在街角。
回到屋裡,曉曉的眼眶還是有些泛紅。
我遞給她一條幹毛巾。
“心疼了?”
她用力搖搖頭,擦乾頭髮。
“沒有,只是覺得自己以前太蠢了。”
“媽媽,謝謝你。”
我將她抱進懷裡。
“傻孩子,媽媽永遠是你最後的底氣。”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一場狗咬狗的鬧劇正在上演。
沈越在地下室裡躲了三天,實在受不了老鼠和黴味,偷偷溜了出來。
他拿著僅剩的幾百塊錢,想去買張黑卡打給以前的狐朋狗友借錢。
結果剛出巷口,就被幾個壯漢按倒在地。
“沈少,跑哪去啊?”
來人不是討債的,而是陸司廷。
陸司廷眼窩深陷,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
他一把揪起沈越的領子。
“那筆轉移到海外的對賭資金,是不是你截胡了?”
沈越拼命掙扎。
“放屁!我連自己洗錢的賬都填不上,哪有功夫管你的錢!”
“那是誰幹的?!”
陸司廷雙眼通紅,像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這時,一瘸一拐的霍景之被兩個人架著走了過來。
他冷笑一聲。
“別吵了,錢在哪,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兩人同時一愣。
“蘇茉?”
霍景之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那個賤人,在溫如霜亮出底牌的第二天,就拿著我們的聯合簽名,把最後的流動資金全轉走了。”
“她現在正準備坐私人遊艇偷渡出國呢。”
三人對視一眼,眼底爆發出同仇敵愾的恨意。
他們曾經為了這個女人,將我的女兒踩在腳下。
現在,這個女人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深夜的偷渡碼頭。
蘇茉戴著墨鏡和口罩,拖著一個裝滿現金和珠寶的行李箱,正準備上船。
突然,她的頭髮被人從後面猛地揪住。
“賤人!你還想跑!”
江妄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巴掌將她扇翻在地。
緊接著,陸司廷、沈越和霍景之也圍了上來。
“把錢交出來!”
四個人像瘋狗一樣撕扯著蘇茉的衣服,搶奪那個行李箱。
蘇茉尖叫著反抗,指甲在江妄臉上抓出幾道血痕。
“你們這群廢物!自己鬥不過溫如霜,拿我撒什麼氣!”
“錢是我憑本事騙來的!放手!”
曾經在包廂裡一口一個“哥哥”,一口一個“茉茉”的五個人。
此刻在泥濘的碼頭上,為了一個箱子大打出手,醜態百出。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四個人嚇得抱頭蹲在地上。
碼頭的探照燈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將他們籠罩。
我穿著風衣,踩著高跟鞋,在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近。
“大半夜的,這麼熱鬧?”
我看著滿地散落的鈔票和珠寶,輕笑了一聲。
四個人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閻王。
蘇茉連滾帶爬地撲向我。
“溫總!溫阿姨!救救我!他們要殺我!”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保鏢立刻上前,一腳將她踹開。
江妄看著我,突然像明白了什麼。
“是你......是你故意放走蘇茉,引我們來這兒的?”
我挑了挑眉。
“你還不算太蠢。”
這四個畜生,不僅背叛了我,還差點毀了我的女兒。
讓他們破產,只是第一步。
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互相殘殺,最後在絕望中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