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被推擋刀,如今我反成他白月光_第 9 章 一周後
第 9 章
一週後。
京城商界徹底洗牌。
百年裴家宣告破產,名下所有資產被強制拍賣。
裴聿安因為涉嫌經濟犯罪,被限制消費,身上連買個饅頭的錢都沒有。
而林楚楚見勢不妙,試圖捲走裴聿安最後一點保命的現金逃跑。
結果在火車站被裴母帶人逮了個正著。
裴母像瘋了一樣,把林楚楚的頭髮拽掉了一大把,兩人在候車大廳裡撕打成一團。
這些影片被路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成了全網的笑柄。
後來,林楚楚因為故意傷害罪和詐騙罪,被裴家起訴,直接送進了監獄。
在法庭上,裴聿安和林楚楚互相攀咬。
林楚楚為了減刑,把裴聿安以前做過的所有齷齪事全都抖了出來。
裴聿安當庭崩潰,想用藏在袖子裡的圓珠筆去刺林楚楚,卻被法警死死按住。
我在電視上看到這則新聞時,正坐在飛往港城的私人飛機上。
謝長晏切了一小塊牛排,遞到我嘴邊。
“這種垃圾的新聞,看了髒眼睛。”
我張嘴咬下牛排,看著螢幕上裴聿安戴著手銬被押上警車的畫面,冷冷地笑了。
“我只是覺得,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他們在牢裡好好相愛,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港城國際機場。
停機坪上,幾十輛黑色的豪車早已等候多時。
謝長晏牽著我的手走下舷梯,海風吹起我的裙襬,帶來了久違的自由氣息。
回港城的第二個月,謝長晏給了我一場震驚全球的世紀婚禮。
半座城的玫瑰都被空運過來,維多利亞港的上空綻放了整整一夜的煙火。
他把謝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為聘禮,轉到了我的名下。
當他在神父面前,虔誠地為我戴上那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婚戒時,我看到了他眼底深藏的偏執和深情。
“晚舟,這輩子,你都別想再逃出我的手心。”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危險。
我笑著環住他的脖子。
“那我就賴著你,一輩子不走了。”
與此同時,在京城某個陰暗潮溼的地下通道里。
裴聿安穿著破爛的衣服,正為了半個別人吃剩的盒飯,和幾個流浪漢扭打在一起。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通道上方的巨大LED廣告牌上,正在轉播港城那場盛大的婚禮。
裴聿安緩緩抬起頭,透過紅腫的眼皮,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個穿著高定婚紗、笑靨如花的女人。
那是他曾經棄之如敝履,現在卻永遠高攀不起的月亮。
心臟像被無數把鈍刀來回切割,痛得他無法呼吸。
如果當初他沒有被林楚楚的假象矇蔽,如果沒有推那一把。
現在站在她身邊,享受萬眾矚目的人,是不是就會是他。
可惜,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後悔藥。
裴聿安伸出那隻被廢掉的殘手,試圖去觸控式螢幕幕上的幻影,卻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氣。
他縮回黑暗的角落裡,發出瞭如同野獸般絕望的哀鳴。
而此時的我,正站在遊輪的甲板上。
謝長晏從背後擁住我,將一件昂貴的披肩裹在我的肩上。
“謝太太,在看什麼。”
我仰起頭,看著漫天璀璨的星光。
“在看這海晏河清的好日子。”
我轉過身,墊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髒東西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了。
以後我的世界裡,只有光,和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