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被推擋刀,如今我反成他白月光_第 2 章 酒店大堂的冷氣吹得我骨縫生疼
第 2 章
酒店大堂的冷氣吹得我骨縫生疼。
我被兩個保鏢死死按著,掙脫不開。
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裴家。
裴聿安攬著林楚楚的腰,像看一灘爛泥一樣看著我。
“記住了,明天晚上八點,裴家老宅。”
“晚一分鐘,我就把你媽留下的那個骨灰盒連同遺物一起扔進護城河。”
說完,他帶著裴母和林楚楚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酒店。
保鏢鬆開手,我一個踉蹌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肩膀處三年前留下的舊傷隱隱作痛。
我拿出手機,想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但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時間,港城那邊現在正是重要的董事局會議。
我收起手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第二天晚上,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我打車來到裴家老宅。
這裡正在舉辦裴聿安回國的接風宴,豪車雲集,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風衣,站在雕花鐵門外,顯得格格不入。
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我。
“不好意思,沒有請柬不能入內。”
我抬起頭,雨水順著臉頰滑落。
“是裴聿安讓我來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裴少說了,如果是沈小姐來,得走後門的送貨通道。”
我咬緊牙關,雙手在衣兜裡握成拳頭。
這就是裴聿安的手段,他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擊潰我的自尊。
為了拿回母親的遺物,我強忍著屈辱,繞到了別墅的後門。
穿過泥濘的小路,我終於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
我一齣現,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名媛們捂著嘴竊竊私語。
“她怎麼還有臉來啊,當年做出那種醜事。”
“聽說是來死纏爛打的,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德行。”
林楚楚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禮服,宛如高貴的公主。
她被眾人簇擁在中間,享受著各種阿諛奉承。
看到我,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冷光,隨即換上了一副受驚的表情。
裴聿安立刻將她護在身後,快步走到我面前。
“你走後門進來也不擦擦鞋,把我家的波斯地毯都踩髒了。”
他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嫌棄。
我懶得理會他的嘲諷,直接伸出手。
“東西給我,我拿了就走。”
裴聿安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陳舊的首飾盒。
那是母親生前最珍愛的紫羅蘭翡翠玉鐲,也是沈家破產後唯一保留下來的東西。
三年前我寄養在裴家時,被裴母強行扣下。
我伸手去接,裴聿安卻突然把手縮了回去。
“急什麼。”
他慢條斯理地開啟首飾盒,那隻水頭極好的玉鐲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林楚楚湊了過來,故意發出一聲驚歎。
“哇,好漂亮的鐲子啊。”
“阿安,這是你特意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裴聿安看著林楚楚,眼神立刻變得溫柔起來。
“你喜歡嗎,喜歡就送給你。”
我心裡一沉,猛地撲過去想搶回盒子。
“裴聿安,你瘋了。那是我媽的遺物。”
裴聿安反手就是用力一推。
我腳下不穩,重重地撞在了旁邊的香檳塔上。
玻璃杯稀里嘩啦碎了一地,淡黃色的酒液潑了我一身。
全場爆發出陣陣鬨笑聲。
裴聿安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
“沈晚舟,你搞清楚狀況。”
“這鐲子放在我裴家三年,早就當抵了你當年吃住的費用了。”
“現在它是我的東西,我愛送給誰就送給誰。”
他毫不留情地把玉鐲套進了林楚楚的手腕。
林楚楚得意地舉起手腕轉了轉。
“姐姐,謝謝你的割愛。”
“等寶寶出生了,我會告訴他,這是大姨送給他的禮物。”
我死死盯著那個鐲子,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林楚楚,把它還給我。”
我掙扎著從一地碎玻璃中站起來,顧不上手掌被劃破的傷口。
裴聿安見狀,立刻使了個眼色。
幾個安保人員迅速衝上來,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雙臂,將我死死按在原地。
“裴聿安,那是死人的東西,你也不怕她半夜來找你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