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離婚想讓我低頭,不知我早已有了新家_第 10 章 這是我和祁宴的結婚證
第 10 章
“這是我和祁宴的結婚證,陸總要看清楚嗎?”那晚我隨口懟陸景琛的話,他記到了現在。
他笑著改口。
“沈念女士,雖然我們已經扯了證,但我想把所有流程都補齊。”
“你願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一年後,佩尼島。
這座被稱為“全球最美私人島嶼”的地方,今天被徹底包場。
漫天的粉色玫瑰從直升機上灑下,鋪滿了整個沙灘。
我和祁宴的世紀婚禮,正在這裡舉行。
這場婚禮奢華到了極點,不僅請來了全球最頂級的交響樂團,還進行了全球同步直播。
祁宴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裝,宛如從神話中走出的神祇。
他牽著我的手,一步步走向鋪滿鮮花的聖壇。
“念念,我終於把你徹底變成我的了。”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我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裡面倒映著我戴著頭紗、滿眼幸福的模樣。
這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在海城一條陰暗潮溼的城中村巷子裡。
陸景琛正蜷縮在一個漏雨的出租屋裡。
他渾身散發著餿臭味,頭髮打結,瘦得像一具皮包骨頭的骷髏。
他面前擺著一臺破舊的黑白電視機。
電視螢幕上,正在轉播我和祁宴在佩尼島接吻的畫面。
陸景琛死死盯著螢幕,手裡緊緊攥著那枚被雨水泡爛的廉價鑽戒。
“那是我的......念念是我的......”他神經質地喃喃自語。
他突然發瘋一樣衝著電視機撲過去,想要抓住螢幕裡的人。
電視機被他推倒在地,螢幕瞬間碎裂,發出一陣刺耳的盲音。
陸景琛跪在碎玻璃渣上,看著地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形如惡鬼的臉,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捂著臉,發出了淒厲而不似人聲的慘叫。
在極度的悔恨、嫉妒和痛苦中,他的精神徹底防線崩塌,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後來聽說,他每天都會跑到海城的街頭,逢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他的妻子沈念。
遇到穿紅衣服的女人,他就會撲上去給人下跪磕頭。
最終,他被送進了城郊的精神病院,在一面光禿禿的白牆前,度過了他可悲又可恨的餘生。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海風吹拂著我的裙襬,我把手裡的捧花高高拋向空中。
祁宴從背後摟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頸窩裡。
“在想什麼?”他輕聲問。
“在想,我終於到家了。”我轉過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緊緊交纏的影子。
所有不堪的過往都已化作塵埃。
從今往後,只有坦途。
祁宴輕笑著收緊了手臂,將我完全納入他的羽翼之下。
“祁太太,餘生請多指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