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離婚想讓我低頭,不知我早已有了新家_第 5 章 聽到這個名字
第 5 章
聽到這個名字,整個大堂瞬間陷入了死寂。
陸景琛的面色在剎那間變得煞白,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京圈太子爺,祁宴。
這個名字在商界就是絕對的禁忌和神話。
沒有人不知道祁氏財閥的手段,只要祁宴動動手指,半個海城的商圈都要經歷一場大地震。
祁宴逆著光從門外走來。
他穿著一件質地考究的黑色長風衣,剪裁合體的西裝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卻醞釀著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
他走到我面前,連看都沒看一眼按著我的沈浩。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他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沈浩一把掀飛。
沈浩慘叫著摔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祁宴單膝跪地,毫不在意地板上的血汙和碎玻璃。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一根一根掰開我握著碎玻璃的手指。
“念念,我來晚了。”他將那塊染血的玻璃扔到一邊,眼底閃過一絲心痛。
他脫下自己的風衣,將我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隨後輕鬆地將我打橫抱起。
直到這一刻,陸景琛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死死盯著祁宴,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懷裡的我,聲音因為嫉妒和不可置信而扭曲。
“祁總,您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她就是個不擇手段的......”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拔了你的舌頭。”祁宴連頭都沒回,聲音極冷。
陸景琛被這股強大的氣場震得生生嚥下了後面的話。
但他依然強撐著面子,咬牙切齒地開口。
“祁總,就算您身份尊貴,也不能強搶別人的家務事吧。”
“雲璟設計現在已經是我的產業,沈念涉嫌竊取我的商業機密,我必須帶她走。”
祁宴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給了身後的特助林深一個眼神。
林深立刻走上前,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燙金的檔案,直接拍在了陸景琛的胸口上。
檔案散落在地,露出裡面醒目的紅章和簽名。
“陸總,麻煩您看清楚。”林深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公事公辦。
“就在十分鐘前,祁氏財閥已經全資收購了雲璟設計最大的債權方。”
“也就是說,現在這家公司,是我們祁爺的。”
“另外,關於您今早單方面撤資的行為,祁氏的法務部已經正式向陸氏集團提起訴訟,索賠金額為您撤資總額的三倍。”
陸景琛看著地上的檔案,臉色瞬間變得灰敗無比。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封殺,在祁宴面前竟然像一張廢紙一樣不堪一擊。
楚清鳶見勢不妙,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祁宴面前,微微彎腰,刻意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
“祁總,您千萬別被姐姐騙了。”她夾著嗓子,聲音嬌媚入骨。
“姐姐私生活很混亂的,她之前為了拉投資,陪了不少老男人,現在又來勾引您......”
她的話還沒說完,祁宴直接抬起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她的膝蓋上。
“撲通”一聲,楚清鳶直接雙膝跪地,痛得臉都扭曲了。
“我的女人,輪得到你這個倒胃口的東西來評價?”祁宴垂下眼眸,眼神冷酷如修羅。
楚清鳶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只能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沈慧和沈浩早就嚇得躲在了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祁宴抱著我,轉身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向面如死灰的陸景琛。
“陸景琛,你這三年加註在她身上的東西。”
“現在,該輪到我們算總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