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逼我女兒給孤女騰位置,我送他們見閻王_第 9 章 斷腸草的藥效發作極快
第 9 章
斷腸草的藥效發作極快。
不過片刻,雲晚音便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冷汗浸透了她的流光錦,精緻的妝容花成一片,宛如惡鬼。
“救命......好痛......”
她的聲音漸漸微弱,只剩下淒厲的慘哼。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轉身走回主位。
“現在,輪到你們了。”
我看著跪在下方瑟瑟發抖的四個養子。
“我既然能把你們從鬥獸場裡撈出來,也能把你們送回地獄。”
我抬了抬手。
“鐵血衛聽令。”
“在。”
“把他們四個的手腳經脈,全挑了。”
此話一齣,四人如同被五雷轟頂。
賀霆瘋狂地掙扎起來,雙目赤紅。
“沈雲錚!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那一身武藝是你花了多少銀子培養出來的!”
“你廢了我,就是毀了你自己的心血!”
他還在用自己那點可憐的價值來要挾我。
“我沈雲錚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我語氣平靜,像在談論天氣的陰晴。
“至於心血?”
“養出幾條會咬主人的瘋狗,這心血,不要也罷。”
兩名鐵血衛手起刀落。
“啊——”
淒厲的慘叫聲幾乎要掀翻正廳的屋頂。
賀霆那雙曾經能舉起千斤重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遊謙嚇得尿了褲子,拼命往後縮。
“母親!不!別廢我!”
“我還可以幫您打理情報網,我什麼都聽您的!”
鐵血衛毫不留情,手起刀落,廢了他的手腳。
輪到聶崇時,他反而停止了掙扎。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沈雲錚,你真狠。”
“你早知道我們的計劃,卻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們像跳樑小醜一樣表演。”
“你真讓人噁心。”
我笑了笑。
“比起你們端著毒藥叫我母親,我還差得遠。”
慘叫聲漸漸平息。
四個曾經在沈家呼風喚雨的養子,此刻像四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們的武功被廢,這輩子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雲晚音在角落裡已經疼得暈死過去,臉色鐵青。
長輩們縮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
我看向阿妤。
她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阿妤。”
我喚了她一聲。
“娘。”
她走到我身邊。
“怕嗎?”
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個人,聲音清脆。
“不怕。”
“娘說過,對待豺狼,只能敲碎他們的骨頭。”
我欣慰地笑了。
這才是沈家未來的掌門人該有的樣子。
我的女兒,不需要靠別人保護。
她自己,就能成為最堅硬的盾牌。
次日清晨,沈家大宅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昨夜的一場清洗,像是一場未曾發生的夢。
管家帶著下人,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正廳裡的血跡。
我坐在書房裡,翻看著新送來的賬本。
那些原本屬於聶崇、賀霆、遊謙和季無咎的產業,已經在一夜之間全部換上了我的人。
“東家。”
鐵血衛統領單膝跪在案前。
“那五個人,已經連夜裝進囚車,送往西北苦寒之地的礦場了。”
“礦場的管事已經打點好,會給他們留一口氣,讓他們日日夜夜在井下挖煤,直到死。”
我端起茶盞,淡淡地應了一聲。
“雲晚音呢?”
“那女人被斷腸草折磨了一夜,雖然沒死,但五臟六腑已經毀了大半。”
統領語氣平淡。
“她被扔進礦場的時候,還指望著那四個殘廢能護著她。”
“結果賀霆第一天就為了搶半個餿饅頭,差點把她掐死。”
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四個白眼狼,本就自私冷血至極。
一旦失去了權力和地位,他們骨子裡的獸性就會徹底暴露無遺。
雲晚音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卻不知道,她只是找了四頭餓狼。
“隨他們去吧。”
我放下茶盞。
“把派去盯著的人撤回來,以後他們的死活,與沈家無關。”
“是。”
統領退了出去。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阿妤穿著一身利落的騎馬裝,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明亮了許多。
“娘,您看我這身衣裳好看嗎?”
她在原地轉了個圈,笑容燦爛。
“剛才管家教我看賬本了,我發現其實也沒那麼難。”
我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阿妤真聰明。”
她走到我身邊,靠在我懷裡。
“娘,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學管家,學做生意。”
“我要變得像娘一樣厲害,保護娘,保護沈家。”
我摸著她的頭髮,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上一世,我為了保護她,將她藏在羽翼下。
結果卻被那群畜生鑽了空子,害她慘死。
這一世,我不僅要除掉那些隱患,更要教她如何自己拿起刀。
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安全。
我看向窗外。
院子裡的紅梅開得正豔,傲立在風雪之中。
那行曾經預言了悲慘結局的彈幕,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沈雲錚的女兒,註定要在這大盛朝的商海中,乘風破浪。
至於那些試圖把我們踩在腳下的爛泥。
就讓他們在無盡的黑暗中,腐爛發臭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