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逼我女兒給孤女騰位置,我送他們見閻王_第 7 章 大廳內的死寂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第 7 章
大廳內的死寂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李公公那句“自行決斷”,徹底斬斷了這四個白眼狼最後的一絲生機。
“辛苦公公跑這一趟了。”
我示意管家接過聖旨,又遞上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李公公笑眯眯地收下,目光掃過地上狼狽的四人,輕嗤了一聲。
“沈掌櫃,要不要咱家派幾個錦衣衛,幫您把這些不懂事的奴才處理乾淨?”
“不用了。”
我淡淡道。
“沈家的狗,還是我自己來打比較順手。”
李公公心領神會,帶著人退了出去,順帶體貼地關上了大廳的門。
大門合上的那一刻,聶崇徹底癱倒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商業手段、賀霆的武力、遊謙的情報、季無咎的人脈。
在絕對的權力與實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母親......”
聶崇嗓音乾澀,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卻比哭還難看。
“兒子知錯了。我們只是......只是一時糊塗,被晚音矇蔽了心智。”
他毫不猶豫地將鍋甩給了雲晚音。
雲晚音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剛才還口口聲聲要護她一世周全的男人。
“大哥,你胡說什麼!”
她尖叫起來。
“明明是你們說知妤妹妹性格乖戾,說母親偏心,是你們非要替我出頭的!”
“賤人!閉嘴!”
賀霆被壓在地上,憤怒地咆哮。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們面前哭訴受了委屈,老子會去招惹母親嗎?!”
遊謙也跟著附和。
“就是!你這個掃把星,剛來沈家就攪得家犬不寧!”
看著這四條狗互相撕咬的醜態,我心底沒有絲毫波瀾。
這就是他們標榜的“重情重義”。
遇到危險時,跑得比誰都快,咬得比誰都狠。
阿妤站在我身邊,看著這一幕,眼神里的迷茫和恐懼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冷漠。
她終於明白,這些哥哥,不值得她任何的退讓和眼淚。
“行了。”
我冷冷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狗咬狗。
“聶崇,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錯推到她身上,我就能饒了你們?”
聶崇渾身一顫,還未開口,季無咎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他被鐵血衛踩著,半張臉貼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沈雲錚,你別得意得太早了!”
他像是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丟擲了最後的底牌。
“你活不了多久了!”
“那碗藥......那碗你喝了三個月的藥,加了斷腸草!”
“你就算現在把我們全殺了,三個月後,你一樣要死!”
此言一齣,旁支的長輩們倒吸一口涼氣。
阿妤更是驚呼一聲,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
“娘!他說什麼藥?您生病了嗎?”
聶崇臉色大變,恨不得上去堵住季無咎的嘴。
“老四!你瘋了!”
季無咎已經不管不顧了。
“大哥,怕什麼!她反正要死了,沈家的家業早晚是我們的!”
“沈雲錚,你現在放了我們,把家產交出來,我們還能給你留具全屍,否則......”
我看著他癲狂的模樣,忽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拍了拍手。
偏門的簾子被掀開,我的貼身丫鬟春花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赫然放著那碗已經涼透的、深褐色的藥汁。
“你說的,是這碗藥嗎?”
我看著季無咎,眼底滿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