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裝感應器後,我把老公算破產了_第 6 章 第二天一早
第 6 章
第二天一早,方緒騁就找上門了。
他用力拍打著防盜門,聲音在樓道里迴盪。
“謝蘭因!你給我開門!我們談談!”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門外,張翠萍也跟著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你把方緒騁害慘了!你趕緊開門,把專利還給他!”
我開啟手機的監控畫面。
方緒騁眼下烏青,西裝皺巴巴的,顯然一夜沒睡。
他現在是真的急了。
公司的賬戶被凍結,投資方撤資,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他賴以生存的那個系統,徹底崩盤了。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門邊。
我沒有開門,而是按下了可視對講機的通話鍵。
“談什麼?”我的聲音冷冰冰地傳出去。
方緒騁聽到我的聲音,立刻趴在門上。
“蘭因,昨天是我不對。我喝多了,腦子不清醒。”
“那專利你不能鎖死啊!公司那是我們的心血,也是囡囡未來的保障啊!”
他開始打感情牌了。
“保障?”我冷笑。
“你用AI模型算出我照顧女兒的產出為零時,怎麼沒想過這是她的保障?”
“你扣我三百五生活費,讓我連給女兒買退燒藥的錢都沒有時,怎麼沒想過這是她的保障?”
“蘭因,我錯了!那都是初微出的餿主意!”
他毫不猶豫地把沈初微賣了。
“是她蠱惑我,說這樣能讓你變得更獨立。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啊!”
“至於那套房子,是她逼我買的,說不買就不給我幹了。”
“我把房子要回來,寫你的名字,好不好?”
門外的張翠萍也趕緊幫腔。
“是啊是啊!蘭因,千錯萬錯都是那個狐狸精的錯。”
“你可是我們方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看著螢幕裡這對母子醜陋的嘴臉,只覺得噁心。
昨天還在慶功宴上把沈初微當寶,今天就成了狐狸精。
“方緒騁,你不是喜歡量化嗎?”
我對著麥克風,語氣平淡。
“我用你的那套邏輯,算了一筆賬。”
“三年前,我借給你的五百萬本金,按民間借貸最高利率算,連本帶利是七百二十萬。”
“結婚這幾年,我承擔了百分之百的家務和育兒。”
“按你的演算法,保姆月薪八千,育兒嫂一萬,加上全年無休的加班費,一共是八十六萬四千。”
“你轉移給沈初微的資產、買房的首付,以及你們揮霍的共同財產,大約是四百萬。”
“總計,你欠我一千二百零六萬四千元。”
門外的方緒騁倒吸了一口涼氣。
“謝蘭因!你瘋了!我哪來這麼多錢!”
“那是你的問題。”
我看著鏡頭裡的他。
“我的要求很簡單。淨身出戶,放棄囡囡的撫養權,承擔所有公司債務。”
“把字簽了,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職務侵佔的刑事責任。”
“否則,我們就法庭見。不僅你,沈初微也得進去陪你。”
方緒騁在門外暴跳如雷。
“你做夢!你想讓我一無所有?沒門!大不了魚死網破!”
“好啊。”我關掉對講機。
“那就看看,誰先死。”
五分鐘後,門外的動靜消失了。
我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他要去轉移剩下的一點可憐的流動資金。
但我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在他來找我之前,我已經透過律師,向法院申請了全面財產保全。
他名下的所有銀行卡、股票賬戶、連同他媽那張存著他轉過去私房錢的卡。
在昨天半夜就已經被全部凍結了。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
方緒騁衝出單元門,拿出手機似乎要掃共享單車。
掃了幾次,都沒成功。
他憤怒地把手機摔在地上,蹲在路邊抱住了頭。
因為他連騎一輛共享單車的錢都支付不出來了。
曾經用來拿捏我的經濟鎖鏈,現在精準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越勒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