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相馬師，鎮壓北境不過分吧_第10章 它只想踢你的屁股

第10章 它只想踢你的屁股

“它只想踢你的屁股。”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秦烽不信邪，剛想摸摸那馬的屁股。

“砰！”

瘸腿馬後腿一蹬，精準地踹在秦烽的屁股上。

秦烽慘叫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周圍的老兵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沒回頭，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接下來的三個月。

我成了北境大營裡最奇怪的存在。

我依然是那個“怕馬”的四少爺。

我從不騎馬，也從不親自去馴服烈馬。

我只是每天搬個小馬紮，坐在馬場外圍磕瓜子。

指點那些老兵和將領。

“這匹馬眼白多，性子烈，適合做衝鋒騎。”

“那匹馬蹄子厚，耐力好，分給輜重營。”

“別打它，你越打它越逆反。

順著它的毛摸，給它吃點甜的。”

在我的指點下。

秦家軍在短短三個月內，不僅恢復了戰力，還訓練出了一批極其通人性的戰馬。

它們能在戰場上聽懂主人的哨音。

能在主人落馬時，主動擋住敵人的刀槍。

初冬。

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

敵軍的鐵騎終於跨過了落雁沙。

我爹親自掛帥。

秦昭和秦烽分率左右兩翼。

三萬秦家軍，迎戰五萬敵軍。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

我沒有去城牆上觀戰。

我依然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狐裘。

手裡捧著一爐炭火。

直到黃昏時分。

城外傳來了震天的歡呼聲。

有騎兵從我院外經過，看見我站在門口，齊刷刷停下。

最前面那個下馬，把一壺沒開過的水放在我腳邊。

其他人有樣學樣，放花的放花，放乾糧的放乾糧。

我還沒說話，他們又翻身上馬，跑了。

“大勝！大勝！”

報捷的斥候騎著快馬，一路衝進城門。

“秦大將軍斬殺敵軍主帥！敵軍潰敗三十里！”

“少將軍的戰馬在亂軍中救主，踩死了敵軍副將！”

我聽著外面的喧鬧聲。

緩緩睜開眼睛。

雪停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的枯樹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我摸了摸袖子裡的匕首。

二哥。

你的仇，報了。

秦家，也保住了。

晚上，我爹和大姐、三哥帶著一身血氣和酒氣回到家。

秦烽興奮得像個猴子，手舞足蹈地跟我比劃戰場上的情況。

“秦妄！你教的那些招太神了！

我的馬今天居然知道低頭躲箭！”

秦昭雖然沒說話，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爹走到我面前。

從懷裡掏出一個熟悉的油紙包。

“回來的路上，順手買的。”

他咳嗽了一聲，掩飾著不自然。

我接過油紙包。

這次的杏幹很完整，沒有被壓碎。

“謝謝爹。”

我拿出一顆，放進嘴裡。

很甜。

“秦妄，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秦昭突然問。

“有了這次的軍功，朝廷不敢再動秦家。

你若是想回京城......”

“不去。”

我打斷了她的話。

我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窩在狐裘裡。

“我怕馬，受不了長途跋涉。”

“我就留在北境，當個懶散擺爛、混吃等死的廢物。”

我看著他們三人錯愕的表情。

笑了。

我靠在椅背上，從袖中摸出二哥的匕首，放在掌心。

“二哥，我守住了。”

上輩子，我守的是王，國破了。

這輩子，我守的是你們，家還在。

前世的陰影，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