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勝訴律師,專治各種算計_第 3 章 陸言澈約在S市一家商場的咖啡廳

百分百勝訴律師,專治各種算計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正在碼字中

第 3 章

陸言澈約在S市一家商場的咖啡廳,角落的位置,帽子壓得很低。

我坐下的時候他正在撕糖包,手指微微發抖,桌上已經撕了四五個空的。

“你比我想象的年輕。”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去。

“說正事。”

他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來。

“這是我和沈硯清交往兩年的轉賬記錄、聊天截圖,還有硯盛投資的實際出資證明。”

我開啟信封,裡面的材料厚度超出我的預期。

不是幾頁紙,是一整套財務憑證,帶銀行流水蓋章的那種。

“硯盛投資的註冊資金五百萬,其中三百萬是我出的。”

陸言澈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財務報告,“我退股的時候,她只退了我八十萬,說剩下的算分手費。”

“你同意了?”

“我沒有。”

他把帽子摘下,露出一張憔悴蒼白的臉,眼底帶著烏青,“是她威脅我的。”

“她說她有我洗澡時的私密照片,如果我不同意,就發到我公司的群裡。”

做律師這些年,什麼樣的案子都見過。

但沈硯清這種操作方式讓我重新評估了她這個人。

不是普通的渣女,是系統性地吃絕戶。

“陸言澈,你在硯盛投資退股前,有沒有見過公司的審計報告?”

“沒有。她從來不讓我看賬目。”

“但你往裡面投了三百萬。”

他苦笑了一下。

“季律師,你談過戀愛嗎?”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我以前在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產品經理,年薪五十多萬。”

陸言澈看著窗外,“認識她之後,她說要跟我一起創業,讓我辭了職,把積蓄全投進去。”

“後來公司沒做起來,她說需要更多資金,讓我找家裡借。”

“你找了?”

“找了。我爸媽拿了一百萬給我。”

“然後呢?”

“然後她認識了你弟弟。”

他把咖啡杯端起來,手還是在抖,喝了一口又放下。

“她跟我提分手的時候說,顧承星的家庭條件比我好,顧氏雖然不大,但有一個核心資產是她需要的。”

“什麼核心資產?”

陸言澈猶豫了一下。

“我不太懂商業。”

“但她有一次喝多了跟我說過,顧氏在B市郊區有一塊工業用地,當年是國有劃撥地,手續不完全。”

“最近B市要搞新城開發,那塊地正好在規劃範圍內。”

“如果能拿到完整的土地使用權證,光賣地就值八到十個億。”

我靠在椅背上。

八到十個億。

顧氏的年營收不到兩個億,但坐在一塊價值十個億的地上。

我爸可能知道這件事,也可能不知道。

但沈硯清顯然比我們家任何人都清楚。

“她打算怎麼拿這塊地?”

“透過股權。”

陸言澈壓低聲音,“她說只要控制了顧氏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份,就能以公司名義申請土地確權,然後走協議轉讓。”

“顧氏的股權結構是我爸百分之四十五,我百分之三十,我媽百分之十五,承星百分之十。”

“她就算拿到承星的百分之十,加上承星婚後可能分到的部分,也遠遠不夠。”

“所以她要先拿你的。”

陸言澈看著我,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季律師,那份協議上寫的受讓方是硯盛投資。”

“如果你弟弟簽了,加上她透過婚姻關係逐步控制你弟弟名下的份額,她還需要你媽那百分之十五。”

“我媽那份,她已經在運作了。”

我想起手機裡那條聊天記錄。

我媽主動讓沈硯清幫承星爭取股份。

不是爭取,是讓渡。

從我這裡讓渡。

一旦我的股份轉出去,我媽那百分之十五遲早也會被她想辦法吞掉。

到時候我爸持有的百分之四十五就成了少數股權,失去決策權。

“她還說過什麼?”

陸言澈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

“這裡面有她跟一個叫方卓的人的通話錄音。”

“方卓是她的大學同學,現在在B市國土局下面的一個部門工作。”

我接過隨身碟。

“你為什麼要幫我?”

陸言澈站起來,把帽子重新戴好。

“不是幫你。我三百萬拿不回來,工作沒了,我爸媽借親戚的錢到現在還沒還完。”

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

“溫柔,體貼,讓你覺得全世界她對你最好。”

“等你把所有東西都交出去了,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季律師,你弟弟現在看她的眼神,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他走出咖啡廳,消失在商場的人流裡。

我在原位坐了十分鐘。

把隨身碟插進電腦,戴上耳機。

錄音裡沈硯清的聲音慵懶,跟方卓討論怎麼在土地確權環節做手腳,壓低評估價格,等拿到證再以市場價出手。

方卓笑著說:“老沈,你這是吃了顧家的肉,還要把骨頭也嚼碎。”

沈硯清回了一句:“骨頭不嚼碎怎麼熬湯?”

我把耳機摘下來,關上電腦。

從S市開回B市,天已經黑了。

進門的時候客廳裡多了一個人。

沈硯清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我媽泡的茶,正跟我爸聊天。

看見我進來,她站起身,笑容溫文爾雅。

“哥,回來了?我正跟爸媽說,下週想請全家吃個飯,商量一下我和承星的婚事。”

顧承星坐在一旁,看見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

我換了鞋,走到她對面坐下。

“婚事不急。”

我看著她,“硯清,你那個硯盛投資最近業務怎麼樣?”

她端茶的手停了一瞬。

笑容沒變,聲音也沒變。

“哥怎麼突然關心這個?小公司,不值一提。”

我媽在旁邊接話:“璟深,人家硯清的事你別老打聽,像審犯人似的。”

“對。”

我爸也放下報紙,皺了皺眉,“你做律師做的,說話都帶職業病。”

沈硯清適時地笑了。

“沒事,爸媽。哥關心我,是好事。”

她看向我的眼神溫和極了,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是試探。

“行。”我也笑了,“不打聽了。我去洗手,一會兒吃飯。”

起身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聽見她極輕地說了一句。

只有我能聽見。

“季律師,查到什麼有意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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