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勝訴律師,專治各種算計_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

百分百勝訴律師,專治各種算計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正在碼字中

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我爸顧承安坐在餐桌前看報紙。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昨晚回來的?”

“嗯。”

我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坐到他對面。

“爸,公司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

他翻了一頁報紙,語氣淡淡的,“你不用操心,有承星盯著。”

這話說得客氣,潛臺詞很明顯——你一個律師,公司的事不歸你管。

我沒接茬,低頭喝牛奶。

顧承星從樓上下來,換了一身西裝,跟我爸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

“承星,早飯不吃了?”我媽從廚房端著粥出來。

“公司有個緊急會議,我先走了。”

顧承星拎著公文包,腳步很急。

我放下杯子跟出去。

“承星。”

他回過頭,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顯然昨晚沒睡好。

“哥,我趕時間。”

“昨天那個協議的事,你別跟沈硯清說我拿走了。”

他愣了一下。

“為什麼?”

“你就說你沒簽,讓她再等等。”

“可是她會問——”

“她問什麼你都往我身上推,說我昨天攪了局,你沒來得及籤。”

顧承星看了我一會兒,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

我站在門口看他車子拐出巷口,摸出手機。

沈硯清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九宮格,全是她和顧承星的合照,配文寫著“未來可期”。

評論區清一色的祝福。

倒數第三條評論是我媽,回了個愛心表情。

我往下翻了翻她的歷史朋友圈。

半年前她開始頻繁發跟顧承星相關的內容,去哪吃飯,送什麼禮物,節日的花,生日的驚喜。

但這些精心佈局的甜蜜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漏洞。

所有照片的定位,一半以上在S市。

顧承星的工作在B市。

沈硯清的戶籍和公司註冊地也在B市。

S市有什麼?

我開啟企業信用查詢系統,輸入“硯盛投資”,註冊地跳出來——S市高新區。

成立時間,八個月前。

正好是沈硯清向顧承星求婚前兩個月。

法定代表人:沈硯清。

股東資訊只有一個人,但在企業變更記錄裡,三個月前曾經新增過一名股東,隨即又退出。

那個名字我查了一下,名叫陸言澈。

不認識。

但陸言澈退出硯盛投資的時間,恰好跟我媽那條微信的日期重合。

我把這些資訊一條一條截圖,存進雲盤裡的資料夾。

上午十點,我去了趟B市的工商局,調了硯盛投資的完整檔案。

出來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

“季律師?”

對方聲音陌生,男性,聽起來很年輕。

“你好,哪位?”

“我叫陸言澈。”

我站在工商局門口的臺階上,手裡還攥著那疊打印出來的檔案。

“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沈硯清告訴我的。”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她說你拿走了一份協議,讓我打給你,跟你談談。”

“她讓你打的?”

“不是。”

陸言澈的語氣變了,帶上了某種急切,“是我自己要打的。季律師,我們能見一面嗎?”

“你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是沈硯清的前男友。準確說,直到上週,我們還在一起。”

風從工商局的石階上刮過來,我把檔案袋夾緊。

“陸言澈,你現在在哪?”

“S市,我可以去B市找你。”

“不用,你在S市等著。”

我看了眼手錶,“我下午到。”

結束通話電話之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季律師,沈硯清不只是要你弟弟的股份。”

“她要整個顧氏。”

我坐進車裡,把手機放在方向盤旁邊,發動引擎。

開出兩個路口的時候收到顧承星的微信。

“哥,硯清剛才打電話來了,問我協議的事。我按你說的做了。”

緊接著又發了一條。

“她好像不太高興。”

再然後是第三條。

“哥,她說她這周要來家裡吃飯,跟爸媽聊聊結婚的資產安排。”

結婚的資產安排。

翻譯過來就是——正面要股份。

我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然後撥了一個號碼給我的助理。

“幫我查一個人,陸言澈,S市的,跟硯盛投資有關聯。三小時內把他的背景、財務往來、社交關係全部發給我。”

高速路上車不多。

我把車速提到一百二,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同一個問題——

沈硯清布這麼大一盤棋,光為了顧氏那點股份?

顧氏是個中等規模的建材企業,年營收不到兩個億,在B市的商圈裡連排名前五十都夠嗆。

以沈家的體量,根本看不上這塊肉。

除非顧氏有什麼東西,是我還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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