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青梅教訓我後,我不再回頭_第1章 男友的生日宴
男友的生日宴,他護著小青梅最後到場。
她被他照顧得滴酒未沾,我卻在他眼前被朋友輪番灌酒。
有人笑問他:「你真不心疼?」
他低頭替小青梅晾著熱水,連看都沒看我。
「她敢動知意,就該長點記性。」
散場時大雨傾盆,他牽著小青梅上車,把醉得胃疼的我留在門外。
我獨自在雨裡站了很久,終於承認,這段談了三年的感情該結束了。
1.
賀景川的生日宴定在城郊會所。
我提前兩個小時到場,親手檢查蛋糕和酒水,又把準備了半個月的禮物放進休息室。
幾天前,我打了他的青梅喬知意一巴掌。
他因此和我冷戰,我原想借生日同他把話說開。
可宴會開始一個多小時,他才帶著喬知意出現。
賀景川替她擋開門邊的人,又親自拉椅子,讓她坐在自己身旁。
有人給喬知意遞酒,他直接攔下。
「她胃不舒服,喝水就行。」
隨後,他把燙手的杯子拿在掌心,一點點吹涼。
而我坐在長桌另一端,被他那些朋友一杯接一杯地敬。
起初我還推拒,後來有人笑道:「晚澄,不就是姑娘之間鬧點脾氣?你把酒喝了,賀少也就消氣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給我的教訓。
我若不喝,便是不識趣;喝了,才能證明我認錯。
酒精燒過喉嚨,胃裡一陣陣抽痛。
視線漸漸模糊時,我仍看見賀景川把溫水遞給喬知意。
她兩手捧住杯子,朝他笑得很甜。
朋友撞了撞他的肩。
「真不管你女朋友?再喝下去要出事了。」
賀景川終於往我這邊掃了一眼。
「以前就是太寵她,才讓她越來越任性。
敢對知意動手,總得吃點教訓。」
旁邊一個喝高了的男人盯著我,笑得不懷好意。
「賀少要是哪天玩膩了,提前告訴兄弟。林秘書這張臉,我可惦記很久了。」
話沒說完,他就被人捂住嘴拖走。
賀景川嘴角還有笑,眼神卻冷下來。
他不許別人碰屬於自己的東西。
哪怕那件東西正在被他親手丟到一旁。
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小聲問,要不要替我叫車。
我還沒回答,賀景川已經看過來。
「她是我帶來的,不勞別人費心。」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剛才放任眾人灌酒的人不是他。
女孩尷尬地收回手機。
喬知意把水杯推回他手邊,柔聲說:「景川哥哥,你別生氣了。晚澄姐動手,可能只是太在乎你。」
「她在乎我,就能打你?」
「我已經不疼了。」
喬知意靠近他的肩,又在我望過去時露出一絲無辜。
賀景川沒有避開。
他想讓我看見,也想讓我難受。
只要我先受不了、先道歉,這場冷戰仍由他決定什麼時候結束。
凌晨一點,宴會終於散場。
門外下著大雨。
賀景川撐傘護著喬知意,替她開啟車門,隨後坐進車裡。
車燈從我身上掃過,很快消失在雨幕裡。
我鬆開手中的傘,蹲下去按住胃。
那一刻,我分不清身上冷,還是心裡更冷。
不知過了多久,一把黑傘遮住頭頂。
賀景川站在我面前,神情沒有半點憐惜。
「知道錯了嗎?下次還敢不敢碰知意?」
我按住抽痛的胃,沒有理他。
他等得不耐煩,俯身將我抱起來。
「林晚澄,你這脾氣,遲早得改。」
我靠在他懷裡,疼得說不出話。
心裡卻異常清楚。
不用改了。
以後,他護誰、疼誰,都與我無關。
2.
我因急性胃炎昏睡三天,醒來時身邊只有家裡的阿姨。
她見我睜眼,長長鬆了口氣。
「林小姐,您可算醒了,先生這幾天急壞了。」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問:「他人呢?」
阿姨下意識摸了摸鼻尖,沒有回答。
每次喬知意出現,她都是這個表情。
從前的我會立刻打電話,追問賀景川為什麼又把我丟下。
這次我只說:「不用通知他。」
阿姨餵我喝了半碗粥,忍了半天還是問:「真不告訴先生嗎?」
我閉上眼。
「他若想知道,自然會來。」
大學畢業後,我隱瞞身份進入賀氏,做了賀景川的秘書。
他在公司雷厲風行,對我卻很溫柔。
我曾以為自己得到了別人求不到的真心。
喬知意從國外回來後,一切開始變了。
賀景川的注意力開始分給她,而且永遠先分給她。
一起吃飯,他能為了送喬知意回家,把我忘在餐廳洗手間;臨時出差,他會因喬知意一句害怕,把我們的約會取消。
我問過他,如果想和喬知意在一起,我可以退出。
他颳著我的鼻尖笑。
「別亂吃醋。知意就是妹妹。」
我信過這句話。
後來,我親眼看見喬知意縮在他懷裡,讓他隔著衣服替自己揉小腹。
她看見我,非但沒起來,反而抱得更緊。
那一巴掌便落了下去。
賀景川沒有問前因,只護住喬知意,冷聲警告我別再碰她。
病房外忽然傳來爭執。
賀景川問醫生,不是說我晚上才醒,為什麼提前了。
喬知意柔聲勸他:「懷瑾哥哥,別擔心,林小姐不會介意我陪你過來的。
」
他嘆氣。
「她脾氣大,醒來還不知道怎麼鬧。」
我輕咳一聲。
門很快被推開。
賀景川蹲到床邊,掌心覆上我的額頭。
「寶貝,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