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丁克,女秘書懷孕逼宮_第4章 下一條更直接

婚後丁克,女秘書懷孕逼宮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七月是只貓

下一條更直接。

「你又沒有孩子,以後還不得靠侄子養老?現在幫他,就是幫你自己。」

弟弟的資訊緊跟著跳出來。

「姐,先轉我二十萬,我明天交定金。」

我回了三個字:「找媽要。」

母親電話立刻打進來。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又沒兒沒女,掙那麼多錢留給誰?」

「留給我自己。」

「女人不生孩子,老了有什麼用?你聽媽的,趕緊簽字。把錢拿回來給你侄子買房,以後他摔盆也好,養老也好,總歸是自家血脈。」

我望著劇團走廊盡頭那盞燈。

她嘴裡的自家血脈從來不包括我。

小時候家裡最好的東西給弟弟,長大後弟弟的房子要我出錢,現在連我的離婚賠償都被提前分配好了。

我問:「是不是隻要我答應離婚,你們就滿意?」

「當然,媽還能害你?」

「好,我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有說答應誰,也沒有答應給錢。

他們卻只聽見那個「好」字,立刻開始在家庭群裡商量新房戶型。

婆婆的資訊也接連不斷。

她拍下袁薇喝燕窩的照片,說不管手段如何,孩子總歸是周家的種。

她求我放周硯自由,又提出另一套辦法:我留下,領養袁薇的孩子,她給袁薇一筆錢,讓人永遠離開這座城。

我只回覆:「您找周硯,我聽他的決定。」

婆婆拿我沒辦法,轉頭轟炸周硯。

周硯把聊天截圖發給我。

婆婆問是不是我容不下孩子,逼他不認親骨肉。

他回得很快:「別扯雪棠。孩子不是我的。」

當晚,他給我發來訊息。

「要向爸媽攤牌。你不必到場,安心睡。」

我知道這個「攤牌」不只是說孩子是誰的。

周硯守了十年的秘密,終於被一個偷東西的人逼到了門口。

我關掉床頭燈,沒有追問。

那是他的選擇,也該由他自己開口。

6.

第二天一早,周硯來接我吃早餐,把昨晚發生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他說他和程嶼到老宅時,袁薇正坐在婆婆身邊喝燕窩。

婆婆看見他,第一句話便是問他是不是想通了。

周硯再次否認孩子與自己有關。

袁薇立刻哭著站起來,說既然他不認,她現在就去醫院。

婆婆????拉住人,揚言誰也不許動她的孫子。

周硯實在聽不下去,只能告訴他們:「孩子是程嶼的。」

袁薇當場忘了哭。

她反覆說那明明是周硯的總統套房,自己親眼看見周硯進去。

程嶼只好承認,出差當晚,周硯臨時有事離開,把房間留給了他。

「她拿走的東西......是我的。」

他說到這句時耳朵通紅,袁薇卻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不肯相信自己連目標都能弄錯,認定程嶼是在替老闆頂罪。

婆婆也不信,罵周硯為了逼人流產,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袁薇見他們站在自己這邊,終於開價。

她說可以終止妊娠,但要一千萬。

婆婆竟當場許諾,只要她把孩子生下來,周家給兩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袁薇立刻改口,說無論周硯認不認,她都要把孩子生下來。

她大概已經在心裡把未出生的孩子安排成了唯一繼承人,也把自己安排成了未來的周太太。

周硯勸不住父母,只能把事情交給程嶼。

程嶼問袁薇:「你真覺得我是替周總擋麻煩?」

「不然呢?你一個總助,連老闆的房間都敢佔?」

「房間能借,血緣借不了。」

程嶼提出做孕期親子鑑定。

袁薇答應得非常痛快。

她篤定孩子屬於周硯,還逼著公婆立下條件:如果鑑定結果證明她沒撒謊,周硯就必須離婚娶她。

周硯也答應了。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給她婚姻。如果不是,她別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公婆以為他終於鬆口,喜不自勝。

只有程嶼知道,這場賭從開始就沒有懸念。

周硯講完,問我會不會怪他。

「怪你什麼?」

「怪我瞞著父母太久,才讓他們把火全發到你身上。」

我咬了一口燒賣。

「我們結婚時就談好了,各自處理各自的家庭。你沒把程嶼藏好,是你的失誤;我沒把我弟弟的買房夢掐滅,也是我的失誤。」

他笑了。

「那一起善後。」

「先把你的親子鑑定做完。我晚上還要排戲。」

7.

鑑定由公婆全程盯著,樣本當面封存,加急送檢。

第二天下午,所有人再次聚到老宅。

我沒有去,後來卻看到了周硯儲存的客廳監控,也聽程嶼繪聲繪色講過一遍。

報告只有一個結論:周硯與胎兒不存在血緣關係。

鑑定機構的工作人員剛離開,婆婆就攔住周硯。

「會不會弄錯了?樣本是不是被換過?」

周硯把密封記錄和身份核驗單一起放到她面前。

「你們從取樣跟到出結果,全程沒有離開。誰能在你眼皮底下換?」

公公戴上眼鏡,把每一頁都翻了一遍。

「結論寫得很清楚。」

袁薇仍然搖頭。

「不可能,我算過日期,就是那次出差。」

程嶼說:「日期沒錯,人錯了。」

「那晚我明明看見周總進了房間。」

「他進去放行李,臨時接到電話就走了。

房卡後來在我手裡。」

袁薇盯著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見這個人。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什麼時候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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