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丁克,女秘書懷孕逼宮_第3章 你不是不想懷嗎
「你不是不想懷嗎?現成的孩子抱回來,你又不用受生產的罪。」
我胃裡一陣翻騰。
「我不想生自己的孩子,更不會替別人養一個靠偷竊得來的孩子。」
袁薇立刻說:「我也不能和孩子分開。我想嫁給周總,親自照顧他。」
婆婆看我的眼神頓時變得為難。
「那就只能請你讓位置了。」
「我不讓。」
「都這樣了,你還賴著不走?」
我看向周硯。
「除非他親口說要結束婚姻,否則誰都沒有資格替我們決定。」
周硯點頭。
「我不會和雪棠離婚。」
婆婆還是不肯接受。
「你們兩個沒有見面,她總不能憑空懷孕。既然東西是在你的房間拿的,孩子當然算你的。」
這套邏輯聽得我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
周硯先開了口。
「你當酒店房間是血緣登記處嗎。誰進去過、誰用過什麼,都應該查清楚,不是她盯上我,孩子就必須歸我。」
袁薇哭得肩膀發抖。
「我沒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是知道太太不願意生,才想替周總留一個孩子。」
我問她:「誰請你替我?」
「我......」
「你沒有問過周硯要不要,也沒有問過我介不介意。你偷了東西,懷上孩子,再找他的父母逼我們離婚。現在倒成了替我們著想?」
她避開我的目光,轉頭向婆婆求助。
婆婆果然吃這一套。
「雪棠,你別揪著手段不放。事情已經發生,先想孩子怎麼辦。」
「手段決定這件事是什麼性質。若連這個都能跳過去,下一次是不是誰拿到周硯一件衣服,也能來認領周太太的位置?」
公公呵斥:「別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不著邊際的不是我,是今天這場逼婚。
」
周硯側過臉看我,嘴角動了動。
我知道他想笑,又礙著父母不敢。
4.
袁薇像被這句話逼到絕路,忽然跪到我面前。
「雪棠姐,求你給我和孩子一條活路。」
我挪開膝蓋,免得被她碰到。
「我沒有你這個妹妹,別亂認親。」
「孩子也不是我的,你求錯人了。」
她立刻轉向周硯,哭著說第一次見他就愛上了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替他生兒育女。
周硯聽得太陽穴直跳。
「閉嘴。」
他報出兩個選擇。
一筆補償,儘快終止妊娠;或者她堅持把孩子生下來,後果自負,一分錢也沒有。
袁薇癱坐在地,婆婆趕緊去扶。
「地上涼,你還懷著孩子呢。」
婆婆顯然沒打算放棄。
她提出先把袁薇帶回老宅住,再讓周硯和我「冷靜商量」。
我聽懂了她的算盤。
她認定周硯是被我控制,不敢離婚,所以想留住袁薇和孩子,再逼我主動鬧起來。
只要我忍不了私生子,主動離婚,她便能順理成章把新人迎進門。
可她不知道,最不想留下這個孩子的人從來不是我。
我只說:「不用商量。周硯怎麼處理,我就支援他怎麼處理。」
公公怒道:「我是孩子的爺爺,我不同意!」
「您連孩子是誰的都沒弄明白,已經急著當爺爺了?」
婆婆護著袁薇,罵我蠱惑周硯做丁克,斷了周家的香火,遲早要遭報應。
周硯把我擋在身後。
「丁克是我的決定。你們有氣衝我來,別把責任推給雪棠。」
公公氣得拍桌。
「你被一個女人管得連親生骨肉都不要,還敢說自己沒錯?」
「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是不是都得留下!」
公公甩下這句話,和婆婆一左一右護著袁薇離開。
門關上後,客廳終於安靜。
周硯給我重新倒了杯茶。
「抱歉,把你拖進來了。」
「你爸媽罵人的本事比我師父訓戲厲害,我今天算開了眼。」
他苦笑,「他們不會罷休。」
程嶼一直站在窗邊,忽然開口:「拖得越久,對袁薇越不利。她要的是錢,不會真捨得把自己拖到沒有退路。」
周硯看了他一眼。
「可那畢竟......」
程嶼截住他的話,「它本來就不該以這種方式出現。」
兩個人之間那點沉默,旁人或許看不懂,我卻太熟悉。
十年前,我答應和周硯結婚時,就知道他真正放不下的是誰。
我們不是傳統夫妻,是互相替對方擋住家裡逼迫的盟友。
他替我擋催生和閒言,我替他擋父母對性向的恐懼。
各取所需,也彼此尊重。
這些年,我們各住一間臥室,在鏡頭前牽手,在家裡互相搶最後一塊排骨,日子比許多真夫妻還平靜。
袁薇偷到的東西若真來自周硯那間套房,答案只可能落在程嶼身上。
周硯拿起外套,問我要不要一起吃火鍋。
我看了眼時間,「你們去。我得回劇團,少排一天,臺上就可能錯半拍。」
他送我到門口。
「接下來兩邊父母可能都會找你,你頂住。等事情解決,我給你加一個月火鍋。」
「成交。」
5.
我趕到劇團時,排練已經開始。
換上水袖服,鼓點一響,客廳裡的吵鬧便被我暫時拋到腦後。
下個月我們要去新加坡演出,這出戲磨了半年,誰也不敢鬆懈。
排練結束,我卸了妝,手機上已經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一半來自我媽,一半來自弟弟。
我先點開母親的語音。
「你婆婆都告訴我了。只要你肯離婚,他們願意給一大筆錢。你弟買房還差一百多萬,你拿了賠償正好幫他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