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手撕兩億傳家寶,我一斧頭劈碎展櫃_第 7 章 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第 7 章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記者瘋狂按動快門的咔嚓聲。
沈柏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那張儒雅的面具徹底碎裂,露出底下潰爛的真容。
沈清商突然像瘋了一樣衝向我。
她揚起手,尖銳的指甲直衝我的臉抓來。
“林見淵。你這個畜生。”
“你毀了沈家。你毀了我爸。我要殺了你。”
我微微偏頭,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後一推。
沈清商穿著高跟鞋,腳下一絆,重重地摔在碎玻璃上。
“啊。”她慘叫一聲,手掌被劃破,鮮血直流。
“清商。”沈柏舟大驚失色,想去扶她,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冷漠地看著他們在地上掙扎。
“我毀了沈家?”
“沈清商,是你們自己的貪婪毀了沈家。”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聲音冷得像冰渣。
“三年前,你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照顧我。”
“讓我以為我找到了真愛。”
“其實那時候,你們就已經盯上了我在鑑定界的名氣,對吧。”
沈清商捂著流血的手,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不懂?那我幫你想想。”
我站起身,面向臺下那些還在震驚中的賓客。
“各位,沈柏舟的公司在三年前就已經資不抵債。”
“他到處借高利貸,填補公司的窟窿。”
“眼看就要爆雷,他需要一個快速套現的方法。”
“於是,他盯上了古董造假。”
我指著地上那幅泛著綠光的畫。
“他知道,只要有一位權威鑑定師肯背書。”
“一件成本幾十萬的贗品,就能賣出上億的天價。”
“而我,就是他們選中的那個替罪羊。”
臺下一片譁然。
“太可怕了吧。連婚姻都能算計。”
“這沈家父女簡直是毒蛇啊。”
“細思極恐,林見淵這幾年得給他們鑑定了多少假貨。”
我沒有理會臺下的議論,繼續說道。
“過去三年,沈柏舟藉著我的名頭,半真半假地賣出了不少東西。”
“但我一直堅持底線,太假的絕對不籤。”
“他急了。”
“債務馬上到期,他必須幹一票大的。”
“所以,他策劃了這場慈善拍賣會,搞出了這幅絕世孤本。”
沈柏舟坐在地上,臉色鐵青地指著我。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賣假貨。”
“你今天就是蓄意報復,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定我的罪嗎。”
他還在垂死掙扎。
我笑了。
“證據?沈總,你不會真以為,我這三年什麼都沒發現吧。”
我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這裡面,是你這三年來所有海外造假工坊的交易流水。”
“還有你和那些買傢俬下籤訂的保底回購協議。”
“以及,你威脅那些發現端倪的同行,讓他們閉嘴的錄音。”
沈柏舟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著那個隨身碟。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像一條缺氧的魚。
“你......你怎麼會拿到這些。”
“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你們。”
我看著沈柏舟,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以為用所謂的親情和恩情就能綁架我。”
“但你們忘了,我是一個鑑定師。”
“我最擅長的,就是透過完美的表象,尋找隱藏的破綻。”
沈清商突然爬起來,不顧手上的傷,猛地抱住我的腿。
“見淵,老公,我錯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不知道我爸做了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愛你啊,這三年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你把隨身碟收起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她死死抱著我不放,試圖用最後的情感勒索來挽回局面。
我看著她這張虛偽到極致的臉,只覺得噁心。
“沈清商,放手。”
“我不放。你要是把這個交出去,我爸就完了,沈家就完了。”
“你不是說會保護我一輩子嗎。你騙人。”
她又開始歇斯底里。
我一腳踢開她。
沒有任何留戀。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帶隊的警官面色嚴肅。
“誰是沈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