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手撕兩億傳家寶,我一斧頭劈碎展櫃_第 4 章 電流聲尖銳地穿透耳膜
第 4 章
電流聲尖銳地穿透耳膜,臺下不少人捂住了耳朵。
我握著麥克風,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嘴唇上。
他們在等待一個精神病人的懺悔,或者一個喪家犬的求饒。
沈清商站在我身側,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手腕。
“快道歉。”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命令我。
“說你錯了,快點。”
她的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急迫。
沈柏舟則站在兩步開外,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寬容而悲憫。
像一個準備赦免罪人的上帝。
趙德音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冷眼看著我,柺杖拄在身前。
“林見淵,做錯事就要認。”趙德音沉聲開口,“鑑定界容不下心術不正的人。”
臺下的富豪們交頭接耳。
“早點認錯不就完了,非要鬧這麼難看。”
“到底是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沈總護著,他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輿論的網已經編織得嚴絲合縫。
將我死死地捆在中間。
只要我開口說一句“對不起”,這張網就會立刻收緊,將我徹底絞殺。
我會被貼上“狂躁症”的標籤。
我簽發的那張鑑定證書,將成為這件假畫合法化的最終通行證。
而沈柏舟,將帶著兩億資金全身而退。
我深吸了一口氣。
宴會廳頂部的巨大水晶吊燈有些晃眼。
我想起了三天前。
那天深夜,沈清商端著一杯牛奶走進我的書房。
“老公,這幅畫就拜託你了。”她溫柔地環住我的脖子,“這是我爸最後的希望了。”
我喝下那杯牛奶後,昏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等我醒來時,畫已經躺在了防彈玻璃櫃裡。
沈柏舟告訴我,為了絕對安全,畫已經被封存,直到拍賣會現場才能再次開啟。
他甚至拿出了我簽好字的初步鑑定意見書。
那上面的簽名,連我自己都辨認不出真假。
他們連退路都幫我切斷了。
要麼同流合汙,要麼粉身碎骨。
這就是我的好妻子,我的好岳父。
“見淵,大家都在等著呢。”沈柏舟溫和地催促了一聲。
他看了看錶,似乎對我的沉默失去了耐心。
記者們的鏡頭快要懟到我的臉上了。
我看著話筒。
慢慢把它舉到唇邊。
“我沒什麼好道歉的。”
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全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沈清商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了。
沈柏舟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趙德音猛地站了起來,柺杖重重砸在地上。
“林見淵。你太放肆了。”老頭子氣得破音。
臺下徹底炸開了鍋。
“他瘋了吧。還不認錯。”
“這人沒救了,絕壁是精神病。”
“保安呢,把他趕出去啊。”
沈清商猛地奪過我手裡的話筒。
“對不起各位,他真的是病發了。”
她急切地向臺下解釋,聲音尖銳。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保安,快把他拉下去。”
沈柏舟也變了臉色,不再裝什麼寬容長者。
他給身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撲過來。
“林見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沈柏舟咬牙切齒地低吼。
我側身躲過一個保鏢的擒拿。
直接走到展櫃旁邊,一把抓住了剛才被踢開的消防斧。
保鏢們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瞬間停住了腳步。
“退後。”我舉起斧頭,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前排的人紛紛往後退。
“林見淵。放下斧頭。”趙德音在臺下怒吼,“你敢毀國寶,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國寶?”我冷笑出聲。
我扔掉斧頭,轉身面對全場。
在數百雙驚恐、憤怒、疑惑的眼睛注視下。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強光手電筒。
這是我常年帶在身上的鑑定工具。
“各位。”我提高音量,壓過全場的嘈雜。
“既然大家都在這裡,那我就當眾完成這最後一步鑑定。”
我按亮手電筒,慘白的光束直刺展櫃裡的畫卷。
“這幅號稱失傳千年的絕世孤本。”
我的目光掃過沈柏舟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
“是一件不折不扣的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