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手撕兩億傳家寶,我一斧頭劈碎展櫃_第 5 章 贗品
第 5 章
“贗品”兩個字透過麥克風的餘音在宴會廳裡迴盪。
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把現場炸懵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爆發出更加猛烈的喧譁。
“什麼?贗品?”
“怎麼可能,沈家的傳家寶啊。”
“他肯定是瘋了,故意在這潑髒水呢。”
沈柏舟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陳子衿趕緊上前扶住他。
沈清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林見淵你閉嘴。你這個瘋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衝過來想搶我手裡的強光手電,被我一把推開。
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指著我大哭。
“各位,你們看到了吧,他真的是病發了。”
“他產生了幻覺,連真假都分不清了。”
“快把他抓起來啊,別讓他毀了畫。”
幾個保鏢再次蠢蠢欲動。
我猛地轉身,手電筒的光柱直逼那幾個保鏢。
“誰敢上來,我就砸了這幅畫。”
我手裡不知何時又攥緊了那把消防斧。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這可是號稱價值兩億的東西,萬一真被我砸了,他們賠不起。
“一派胡言。”
趙德音在臺下氣得連連頓首,柺杖敲得震天響。
“這幅畫我看過,紙張是宋代的澄心堂紙。”
“落款印泥是典型的南宋內府特徵。”
“墨色沉穩,入木三分。”
“你居然敢說是贗品。林見淵,你連最基本的鑑定常識都忘了嗎。”
趙老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臺下的議論聲瞬間倒向了沈家。
是啊,趙老都說是真的了,林見淵算老幾?
沈柏舟終於緩過一口氣。
他推開助理,強作鎮定地走到臺前。
“各位,實在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
“見淵確實病得不輕,滿口胡言。”
“我馬上聯絡醫院精神科,請大家不要相信一個病人的瘋話。”
“我沈某人可以用人格擔保,這幅畫絕對是真跡。”
我看著他死鴨子嘴硬的醜態,冷笑出聲。
“沈總的人格,大概不值兩個億吧。”
我轉過身,將手電筒的光柱對準畫卷右下角的一處留白。
“趙老,您說紙是宋代的澄心堂紙,沒錯。”
“印泥是南宋內府特徵,也沒錯。”
“但您難道沒有聽說過,一種叫做‘拆卷重裱’的技術嗎?”
我的話音剛落,趙德音的臉色瞬間變了。
臺下有懂行的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拆卷重裱?這不是失傳的造假手段嗎?”
“用真的古紙,從別的殘卷上拆下來,再用高科技手段重新上墨作畫。”
“天哪,如果是這樣,那普通的鑑定方法根本查不出來啊。”
我看著趙德音,聲音清晰而冷酷。
“趙老,您只看了紙和墨,卻沒有看紙的纖維走向。”
“宋代澄心堂紙的纖維極其緊密。”
“但如果在顯微鏡下觀察這幅畫。”
“你會發現它的紙張纖維有多處不自然的斷裂和粘合痕跡。”
“這是現代高精度拼接機器才能做到的。”
沈柏舟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他猛地給保鏢使眼色。
“別聽他發瘋。把他弄下來。把嘴堵上。”
保鏢們硬著頭皮衝上來。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沈柏舟。
“沈總,您急什麼。”
“除了紙張拼接,我還有更有趣的證據呢。”
我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疊照片。
高高舉起。
“這是上個月,沈總的私人賬戶向一個海外造假工坊匯款的憑證。”
“還有這份,是造假工坊發給沈總的‘進度報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如何仿製這幅失傳孤本。”
全場譁然。
記者們的鏡頭瘋狂對準了我手裡的照片。
沈柏舟的臉,終於徹底變成了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