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謊言暗夜,我逆光盛放_第 7 章 沈明軒揮舞着拳頭朝我衝過來
第 7 章
沈明軒揮舞著拳頭朝我衝過來,滿臉的暴戾。
“你馬上給庭深撤訴!不然老子今天就在這打死你!”
他還沒有靠近我,就被霍辭帶來的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腿子!我是她親哥!”
沈明軒在地上拼命掙扎,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像一條離開水的魚。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親哥?”
我冷笑一聲。
“哪個親哥會為了三千萬的投資,把親妹妹打包送進精神病療養院?”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母親徐麗見狀,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往我身上撲。
“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要送你去療養院了!”
她刻意拔高了音量,試圖掩蓋心虛。
“你就是嫉妒晚櫻能嫁給庭深,故意編排我們!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當初就該掐死你!”
她一邊罵,一邊想要扯我的衣服。
保鏢冷酷地將她擋開,她順勢往地上一癱,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女兒打媽啦!沒天理啦!”
沈晚櫻見狀,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虛弱地走到我面前,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委屈。
“初微,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該在阿深脆弱的時候陪伴他,不該搶走屬於你的愛。”
“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啊。阿深他現在愛的是我。”
她甚至想要去拉我的手,做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
“你要怪就怪我吧,別難為爸媽和哥哥,他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刺激。”
這番綠茶語錄,立刻引來了周圍幾個不知情路人的同情。
“就是啊,感情的事怎麼能勉強呢,也不能逼死父母啊。”
我看著沈晚櫻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只覺得反胃。
她永遠知道怎麼利用別人的同情心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可惜,我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感情的事情確實不能勉強。”
我反手甩開她的手,從包裡拿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但是,算計別人財產的事情,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立刻傳出了沈晚櫻刻薄嬌縱的聲音:
“媽,沈初微那個瞎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剩下的專利配方交出來啊?阿深說公司現在急需這筆錢。”
緊接著是徐麗諂媚的聲音:
“快了快了,我明天再去給她熬點雞湯,哄哄她。”
“等她把字簽了,我們就把西郊那套房子過戶到你名下。然後趕緊把她送走,免得留在家裡礙眼。”
隨後是沈明軒不耐煩的附和:
“就是,天天看著她那副死人臉我都嫌煩。反正她瞎了也花不了什麼錢,療養院一個月兩千塊錢就夠打發了。”
錄音播放完畢,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幫著沈晚櫻說話的幾個路人,此刻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們。
沈晚櫻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後退了兩步。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合成的!”
“是不是合成的,到了法庭上自然有鑑定機構去查。”
我收起錄音筆,眼神冷厲地掃過他們一家四口。
“這三年,我因為失明,對你們百依百順。”
“我以為你們是真心心疼我,結果呢?你們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持續吸血的血包!”
“現在血包醒了,不幹了,你們就急了?”
徐麗跌坐在地上,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沈父的臉漲得通紅,他指著我,手指不停地哆嗦,突然兩眼一翻,往後倒去。
“老頭子!”徐麗尖叫著撲過去。
大廳裡頓時亂作一團。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一絲波動。
“霍辭,報警。”
我轉頭對身邊的男人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就說有人在公司尋釁滋事,嚴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營。”
霍辭微笑著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沈明軒見我要動真格的,終於徹底慌了。
他顧不上地上的父親,爬起來就想跑,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警察很快就到了,將鬧事的一家三口帶走,連帶著裝暈的沈父也被急救車拉去了醫院。
一場鬧劇以最難堪的方式收場。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顧庭深和沈家真正的地獄。
顧氏集團因為嚴重的專利侵權和違約,面臨鉅額索賠,資金鍊徹底斷裂。
法院凍結了顧庭深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套從我這裡騙走的西郊別墅。
沈明軒的公司也因為失去了顧氏的庇護,加上之前欠下的賭債,直接宣告破產。
這一天,我剛從巴黎香水展載譽歸來。
我研發的“涅槃”系列一舉拿下了國際金獎,訂單雪片般飛來。
剛走出機場VIP通道,一個形容枯槁的身影突然衝破了保安的防線,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是顧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