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你休想瞞着我死_第 9 章 我強勢接管了宋晚晴的治療
第 9 章
我強勢接管了宋晚晴的治療。
我聯絡了醫科大最權威的導師,將她的病歷遞交了上去。
經過專家會診,確定可以進行胰十二指腸切除術。
手術風險很高,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宋晚晴辦理了住院手續,開始進行術前準備。
她變得異常聽話,讓她吃藥就吃藥,讓她抽血絕不皺一下眉頭。
只是每天晚上,她都會緊緊抓著我的手,生怕一鬆開我就會消失。
“阿星,等你畢業了,我們結婚好不好。”
她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神卻充滿希冀。
我低頭削著蘋果,沒有回答。
“如果我能活著下手術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
我把削好的蘋果塞進她嘴裡。
“等你活下來再說。”
她笑了,笑得很滿足。
就在手術前三天,病房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沈絃歌。
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宋晚晴的訊息,竟然追到了北方。
他提著果籃,眼眶紅紅地走進病房。
“晚晴,我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他刻意無視了坐在旁邊的我,直接走到床前。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這裡的醫生不夠好,我讓我爸託關係給你轉院吧。”
宋晚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誰讓你來的。”
沈絃歌委屈地咬著嘴唇。
“晚晴,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你現在生病了,星垂還要上課,根本照顧不好你。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好不好。”
他說著,還想去握宋晚晴的手。
我冷眼看著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
直接站起身,端起旁邊洗蘋果的半盆涼水。
毫不客氣地潑在了他的頭上。
“啊。”
沈絃歌驚叫一聲,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顧星垂,你瘋了是不是。”他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放下盆,冷笑一聲。
“這盆水是讓你清醒一點。”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賣弄風騷的地方。”
“你之前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我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沈絃歌氣急敗壞地看向宋晚晴。
“晚晴,你看他這個潑夫的樣子,你怎麼受得了他。”
宋晚晴看都沒看他一眼,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滾。”
“保安。這裡有人騷擾病人。”
宋晚晴直接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沈絃歌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捂著臉,跑出了病房。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宋晚晴拉過我的手,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幫我擦拭濺在手背上的水漬。
“手冷不冷。”她輕聲問。
我看著她,心裡的那根刺,終於一點點軟化了。
“不冷。”
“宋晚晴。”
“嗯。”
“手術一定要成功,知道嗎。”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著我。
“我保證。”
......
手術那天,陽光很好。
宋晚晴被推走之前,死死拉著我的手。
“阿星,等我出來。”
我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手術室的紅燈亮起。
我坐在走廊的塑膠椅上,手裡緊緊攥著她那塊機械手錶。
指標一秒一秒地走動,我的心也跟著備受煎熬。
十個小時。
這十個小時比我重生的這一年還要漫長。
當前世的悲劇和今生的希望交織在一起,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
主刀導師走出來,摘下口罩,長舒了一口氣。
“手術很成功,腫瘤已經完全切除,沒有發現轉移。”
那一刻,我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捂著臉,泣不成聲。
重生的意義,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兌現。
宋晚晴在ICU觀察了兩天後,轉回了普通病房。
她醒來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
“阿星,我還活著。”
我紅著眼睛,笑著罵了她一句傻瓜。
術後的恢復期很痛苦,身上插滿了管子,連翻身都困難。
但她從來沒有喊過一句疼。
每次我給她換藥的時候,她都咬著牙,衝我笑。
“今天沒讓阿星看見我疼。”
這句話,和我前世在日記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不是訣別,而是新生。
四年後。
我順利從北方醫科大畢業,進入了市中心醫院的腫瘤科。
宋晚晴也把南方的學籍轉了過來,在北方重新讀完了大學。
我們在同一座城市紮了根。
一切彷彿回到了前世的軌跡,卻又完全不同。
她沒有夜不歸宿,也沒有明目張膽的背叛。
每天下班,她都會把車停在醫院樓下等我。
無論風雨。
二十八歲生日那天。
宋晚晴包下了一個露天餐廳。
夜空下,她單膝跪地,拿出了一枚鑽戒。
“顧星垂醫生,感謝你四年前在死神手裡搶回了我這條命。”
“按照江湖規矩,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你願意收留我這個麻煩精一輩子嗎。”
她看著我,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深情。
我笑著伸出手。
“那得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然後站起身,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