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宮嘲我制香廢柴,滿級女官掉馬後殺瘋了_第 9 章 我瞬間從榻上彈了起來
第 9 章
我瞬間從榻上彈了起來,順手抄起旁邊的高足銅燈。
“你瘋了?”
“大半夜夜闖後宮,你嫌自己命長是不是!”
我壓低聲音怒斥。
晏沉淵站在陰影裡,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
“裴姑娘連見血封喉的毒香都不怕,怎麼怕我一個大夫?”
“少跟我來這套。”
我死死盯著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透過窗欞打在他清冷的臉上。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錦盒。
“我來,是想請教裴姑娘一個問題。”
他將錦盒開啟,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截燒得只剩下指甲蓋大小的香梗。
“這是在祝鶯眠房裡搜出來的。”
“我驗過,裡面沒有夜摩花,卻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草藥氣味。”
我湊近聞了聞,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那是一股極淡的腥甜味,帶著一點土腥氣。
“是引魂草。”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晏沉淵微微挑眉。
“引魂草?”
“那是西域用來控制死士的慢性毒藥。”
我看著他,腦海中前世的記憶瘋狂翻湧。
“祝鶯眠不是被人滅口,她是從一開始就被當成了死士。”
“只要對方放出特定的訊號,或者斷了引魂草的解藥,她就會任人擺佈。”
“那個刺客殺她,不僅是為了滅口,更是因為她體內有紅線蠱的母蠱。”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晏沉淵。
“你早就查到了,對不對?”
晏沉淵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裴姑娘,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我查了太醫院所有的醫案,翻遍了古籍,都沒查出這草藥的名字。”
“你一個常年養在深閨,連尚衣局薰香都認不出的廢物伴讀,竟然一眼就認出了西域禁藥。”
他突然湊近,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將我看穿。
“裴清檀。”
“你到底是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在這深宮裡裝傻充愣了這麼久,竟然被這個來歷不明的神醫一眼看穿了老底。
我握緊了手裡的銅燈。
“我是裴家唯一的女兒。”
“別的,無可奉告。”
晏沉淵沒有繼續逼問。
他往後退了一步,重新將錦盒蓋上。
“好一個無可奉告。”
“不過,不管你藏著什麼秘密,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那個刺客能潛入御花園,說明這宮裡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
他看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太后壽宴的安神香,你必須跟我一起調。”
“我憑什麼幫你?”我冷笑。
“就憑你不想裴家被滿門抄斬。”
他輕描淡寫地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我在祝鶯眠的房裡,不僅找到了引魂草。”
“還找到了幾封偽造的信件,上面蓋著你們裴家老爺子的私印。”
“信的內容,是裴家與西域商人暗中勾結,意圖謀害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