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宮嘲我制香廢柴,滿級女官掉馬後殺瘋了_第 6 章 侍衛迅速衝上前
第 6 章
侍衛迅速衝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談清鶴和半死不活的岑蘭苕拖走。
御花園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低壓。
寇雪筠伏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晏沉淵沒有理會這場鬧劇,他走到那張準備逼我籤認罪書的桌子前。
他指尖劃過那張慘白的宣紙,轉頭看向我。
“剛才是你聽出了夜摩花和玉蟾涎水的反應?”
他用的是“聽”,而不是“聞”。
我抬眼對上他深邃的視線,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真正懂香的人都知道,極品香料的反應,不是靠鼻子聞出來的,而是靠耳朵聽氣流燃燒的聲音。
這人,也是個行家。
“是。”我揉了揉被捏得發青的手腕,語氣依舊平淡。
“這合歡香裡的夜摩花,並非一開始就混在裡面。”
“而是在香料成型後,有人用浸泡過夜摩花汁液的銀針,一寸寸刺進去的。”
“所以香粉表面看不出破綻,燒起來才會散發出那種異樣的甜膩。”
我說得極快,條理清晰。
晏沉淵眼中閃過一抹極淡的讚賞。
他轉動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似笑非笑地看著寇雪筠。
“賢妃娘娘說是被西域商人騙了。”
“可據草民所知,夜摩花離開南疆後,最多存活三日。”
“西域商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把活的夜摩花帶進京城,更別提刺入香中了。”
寇雪筠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
“你......你胡說!”
“本宮怎麼會懂什麼夜摩花?”
我嘆了口氣,走到碎裂的香盒旁,撿起一塊較大的香塊。
“娘娘自然不懂夜摩花。”
“但娘娘宮裡,應該有人懂。”
我將香塊遞到皇上面前。
“皇上請看,這香塊邊緣,沾著一點極細微的紅色粉末。”
“這是南疆特有的‘紅線蠱’的伴生土。”
“想要讓夜摩花在京城存活,就必須用紅線蠱的土來養。”
聶瑾瑜盯著那點紅色粉末,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寇雪筠,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養蠱毒害後宮,你長了幾個膽子!”
寇雪筠徹底慌了。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躲在人群最後面的祝鶯眠。
“是她!是祝鶯眠!”
“皇上,是祝鶯眠告訴臣妾,說有辦法讓合歡香的功效翻倍!”
“那香盒一直是她在保管,也是她拿去加工的!”
突然被點名的祝鶯眠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撲出來。
“娘娘!您怎麼能血口噴人!”
“奴婢不過是個尚衣局的司贊,哪裡懂什麼南疆蠱毒!”
“分明是您為了爭寵,不擇手段!”
兩人狗咬狗,在御花園裡吵得不可開交。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無比嘲諷。
就在半個時辰前,這兩個人還高高在上地要將我踩進泥裡。
現在卻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晏沉淵走到我身側,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戲看夠了嗎?”
我看了他一眼。
“還沒。”
“這紅線蠱的土,只有祝鶯眠一個人弄不到。”
“她背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