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宮嘲我制香廢柴,滿級女官掉馬後殺瘋了_第 3 章 談清鶴提着藥箱匆匆趕來時
第 3 章
談清鶴提著藥箱匆匆趕來時,岑蘭苕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甚至開始微微出汗,眼神卻透著一股詭異的亢奮。
寇雪筠指著那紫銅小香爐,語氣傲慢。
“談院正,你來驗驗這合歡香。”
“免得有人說本宮心腸歹毒,要害皇后娘娘。”
談清鶴抹了把額頭的汗,恭敬地應下。
他是太醫院資歷最老的太醫,一向以謹慎著稱。
他先是拿出一根銀針,探入香灰之中。
銀針抽出來,光潔如初,沒有絲毫變黑的跡象。
接著,他又取了一點未燃燒的香粉,融入清水中,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
滿園的嬪妃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談清鶴閉著眼睛細細品鑑了片刻,隨即猛地睜開眼,滿臉震驚。
“奇香,果真是絕世奇香!”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激動得聲音發顫。
“娘娘,此香中融合了雪山玉蟾的涎水,輔以百年沉水香,能極大調動人體氣血。”
“微臣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配伍如此精妙的安神延壽之物。”
“這香非但無毒,更是滋補的極品啊!”
此言一齣,御花園內一片譁然。
寇雪筠臉上的得意再也掩飾不住,她挑釁地看向姑母。
“皇后娘娘,談院正的話,您可聽清了?”
姑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骨節泛白。
她當然知道,談清鶴這句話,相當於直接判了我的死刑。
祝鶯眠更是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
“裴清檀,太醫都說了是極品補藥。”
“你一個連香譜都看不懂的半吊子,居然硬生生將它說成是毒藥。”
“你這安的到底是什麼心?”
其他嬪妃也開始落井下石。
“我看她就是看不得賢妃娘娘立功。”
“裴家怎麼出了這麼個心思歹毒的東西。”
“也就是皇后娘娘脾氣好,換做是我,早將這等搬弄是非的賤婢打死了。”
辱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談清鶴。
“你舌頭廢了就趁早割了。”
“夜摩花屬陰,遇雪山玉蟾的涎水會產生假性溫補的脈象。”
“你連這點藥理相剋的常識都不知道,也配當太醫院正?”
談清鶴被我一個小輩當眾辱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休要胡言亂語!”
“微臣在太醫院三十年,豈容你一個黃毛丫頭在此大放厥詞!”
寇雪筠更是大怒,猛地一拍石桌。
“放肆!”
“事到如今,你非但不認錯,還敢辱罵朝廷命官!”
“裴清檀,你當真以為有皇后給你撐腰,本宮就不敢動你嗎?”
她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下令。
“來人。”
“裴氏清檀,心懷叵測,蓄意損毀進貢太后之聖品,更在御前口出狂言。”
“傳本宮旨意,剝奪其伴讀身份。”
“即刻押至長街,掌嘴五十,罰跪三個時辰!”
姑母猛地站起身。
“賢妃,你敢!”
“本宮是後宮之主,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越俎代庖!”
寇雪筠毫不退讓地迎上姑母的視線。
“娘娘,這香可是要獻給太后的。”
“裴清檀汙衊太后壽禮,便是對太后大不敬。”
“娘娘若是一味包庇,臣妾少不得要請太后她老人家出來主持公道了。”
搬出太后,這是直接戳中了姑母的軟肋。
姑母身子一晃,眼眶都紅了。
祝鶯眠冷笑著走上前。
“裴姑娘,您還坐著幹什麼?”
“是想讓奴婢們親自動手請您去長街嗎?”
我看著祝鶯眠那張得意的臉,緩緩站起了身。
真是一群蠢貨。
跟他們講理,簡直是對我上輩子六十年經驗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