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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好細腰。
姐姐憑著一尺細腰和掌上舞成了貴妃,專寵九年,打了八個孩子。
第九胎,她照例讓我去煎藥。
“這腰都成什麼樣了?你讓我拿它生孩子?”
“孩子沒了可以再懷,可腰沒了,難道要本宮和你一樣去刷恭桶?”
我端著藥出來,姐姐腹中卻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嗓音。
【這個蠢女人,本福寶攢了百世福報才換來母子俱貴的命格,她居然打我九次!】
【罷了,也是我們無緣,她註定做不了大楚的皇后,承不起福祿俱全的命格。】
我摸了摸臉上那塊青黑的胎記,還有這副胖到連路都走不動,卻要不停彎腰刷洗恭桶的身子。
再看向同為姐妹,卻膚白貌美、高高在上的姐姐。
大著膽子輕聲開口。
“她不要你,我要。”
......
“趙荷!你不去拿蜜餞,在那磨蹭什麼?想苦死本宮嗎?”
姐姐的呵斥傳來,手中的暖爐不偏不倚砸中我的腦袋。
血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襯的我本就貌若無鹽的臉更加醜陋。
寢宮內很安靜,彷彿剛才奶音只是我的錯覺。
我嘆了口氣,認命的轉身去拿蜜餞,卻撞上了帶著御醫匆匆而來的楚王。
“愛妃,朕聽聞你又有了身孕。”
“這次朕專門請了名滿杏林的婦科聖手周太醫來為你診治,絕對可以保我們的孩子平安出生。”
姐姐卻支支吾吾始終不肯讓太醫診脈。
直到她身下滲出血跡,楚王面色大變,她這才一臉慌張的指著我道。
“是她!”
“臣妾懷了身孕,時感飢餓,便讓妹妹幫忙去小廚房端一碗燕窩來。”
“可她不常來廚房,錯端成了藕粉,藕粉性涼,傷了龍胎,陛下千萬不要怪她!”
過去八次,姐姐每每沒了孩子,都會推脫在我身上。
不是說我誤給了她藥性相沖的香囊,就說我端錯了吃食。
楚王雖厭惡我的愚笨,卻因為我是當朝貴妃唯一的胞妹,只能將我拖下去打一頓板子出氣。
可她低估了子嗣在帝王心中的位置。
連失九子,楚王立刻命人將我託下去杖殺。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姐姐,可她連一點為我求情的意思都沒有,我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
眼看我即將被拖出寢宮亂棍打死,那道稚嫩的童聲卻在此刻響起。
【跳下池塘,可保你一命!】
我有些猶豫。
我不會鳧水。
那張長滿胎記的臉更是碰不得水,否則要起大面積的丘疹,可怖無比。
可看著步步緊逼的侍衛,為了活命,我只能冒險一搏。
縱身一躍,跳進了旁邊的荷花池。
池塘深兩米,不會鳧水的我很快沉了下去。
楚王氣還沒消,自然不會允許我就這樣輕易死去。
立馬喊人將我撈了上來。
我臉上的胎記卻在遇水後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比姐姐還要嫩滑一萬倍的皮膚。
楚王本來還想讓侍衛將我帶下去處死,卻在看到我那張臉時瞬間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