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躲着我,因為我是劇情殺_第5章
第5章
?山腳下。
狂風呼嘯,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泥土與積雪的氣息。
?顧硯站在那個巨大的泥石流死坑旁。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地面。
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隨手拍了拍沾在袖口上的泥土塵灰。
?身後的四個親兵此刻正齊刷刷地站在他身後。
四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顧硯的背影。
那眼神中的恐懼與敬畏,比看閻羅王還要濃烈百倍!
?在他們的視角里。
大少爺剛才不過是輕輕抬了抬腳。
甚至連刀都沒有拔出鞘。
彈指之間,三十多個頂尖高手就灰飛煙滅,被活活活埋!
這哪裡是什麼世家大少爺?
這分明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殺神!
是一尊抬手間便能引動天地風雲的“不動明王”!
?顧硯轉過身來。
看到親兵們那驚恐萬狀的表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極其認真地解釋道: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
“剛才那真的是個意外。”
“我就是腳滑踩碎了一塊石頭而已,我根本不知道下面有人。”
?四個親兵聞言,整齊劃一地連連點頭。
“懂!小的們都懂!”
領頭的親兵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附和道:
“大少爺說是意外,那就是意外!”
“您老人家只是隨腳踩踩,是老天爺要收了這群賊人!”
?顧硯看著他們那敷衍而又極度恐懼的神情。
扶了扶額頭。
得,徹底解釋不清了。
?就在此時。
腦海中的系統介面再次泛起淡淡的光暈。
?【威名“不動明王”已生效!】
【當前區域影響:方圓百里內山賊匪寇自動退散,士氣降至冰點。】
?顧硯收起系統介面,不再多言。
重新翻身上馬,帶著隊伍繼續北上。
?接下來的路程,變得極其詭異。
?隊伍陸陸續續路過了幾個位於山谷邊緣的偏僻村莊。
按照以往的慣例。
這種邊遠村落對外來的武裝騎兵極其警惕。
?然而。
每當顧硯的隊伍打著顧家的漆黑旗號路過村口時。
原本在田間勞作的村民們,只要一看到那個“顧”字旗號。
便會如遭雷擊!
嘩啦啦!
成百上千的村民瞬間呼啦啦跪倒在泥地裡。
瘋狂地朝著顧硯磕頭。
嘴裡排山倒海般高喊著:
“不動明王大人饒命啊!”
“明王大人千歲!千萬別埋了我們村子啊!”
?顧硯騎在馬上,整個人徹底茫然了。
他勒住馬韁,指了指自己那張英俊卻無辜的臉。
“我還沒動手呢,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他們怎麼就跪下了?”
?身邊的親兵小聲翼翼地湊過來,低聲說道:
“大人......您現在威名赫赫。”
“您往那兒一站,全天下的惡人和百姓就都怕了您了。”
?顧硯滿頭黑線。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氛圍。
只能狠狠一揚馬鞭:
“加快馬速!快走!”
?戰馬疾馳。
行至一處陡峭的山谷彎道時。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喊殺聲與女人的哭喊聲。
?顧硯定睛一看。
只見前方路中央,一隊裝載著大量貨物的大型商旅正被幾十個拿著砍刀的山賊團團包圍。
地上已經倒下了幾個商隊護衛,鮮血染紅了路面。
?顧硯本能地皺了皺眉。
他現在身負重任,急著前往邊疆大營。
實在不想在路上多管閒事。
他拽了拽馬韁,準備帶著親兵繞開這片是非之地。
?然而。
還沒等他轉過馬頭。
腦海中突然轟的一響!
刺眼的紅色警告框強行彈了出來!
?【觸發緊急支線任務:解救被圍商旅!】
?顧硯在心中冷哼一聲:
“我趕時間,沒空管閒事。”
?【系統警告:本任務為強制性任務!】
【若拒絕執行或任務失敗,將強制扣除“不動明王”威名,並引發劇情崩塌!】
?顧硯看著那行紅字,狠狠咬了咬牙。
“算你狠!”
?他極其不爽地翻身下馬。
抽出腰間的佩刀,單槍匹馬,大步朝著那群劫匪走了過去。
?那群正準備洗劫商隊的山賊看到只有顧硯一個人走過來。
領頭的獨眼大漢頓時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
“一個人也敢來管老子的閒事?找死嗎?!”
?顧硯走到距離劫匪十步遠的地方停下。
臉色冰冷,語氣極其耐煩地吐出兩個字:
“讓開。”
?“找死!”獨眼大漢怒罵一聲,抬刀就要砍。
?可就在這一瞬間!
顧硯身後的四個親兵終於騎馬趕到了。
他們手裡舉著的,正是顧家那面迎風飄揚的漆黑大旗!
?獨眼大漢的視線落在那面旗幟上的“顧”字上。
又看了看顧硯那張冷酷無情的臉。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人引動雪崩埋葬三十刺客”的恐怖傳說!
?獨眼大漢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手中的砍刀摔落在地。
?撲通!
?獨眼大漢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
身後的幾十個山賊也如同下雹子一樣,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哭天喊地地求饒道:
“不動明王饒命啊!”
“大人饒命!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
一群山賊連地上的兵器都不要了。
恨不得多生兩條腿,連滾帶爬地逃進了深山老林。
?顧硯站在原地,連刀都沒拔出來。
嘴角再次抽動了一下。
?此時,被解救的商旅眾人感恩戴德地圍了上來。
領頭的是一位滿頭白髮、衣著華貴的老者。
老者渾身發抖,顫巍巍地走到顧硯面前,撲通一聲就要下跪。
?“多謝明王大人救命之恩!”
?顧硯伸手扶住他:
“舉手之勞,老人家不必多禮。”
?老者環顧四周,見沒有旁人。
突然神色變得極其凝重。
他從極其隱秘的衣領縫隙中,掏出了一封沾著火漆與血跡的軍情密報。
死死塞進了顧硯的手心裡。
?老者低聲說道:
“老朽乃是西境商會會長。”
“此乃老朽拼死從邊疆帶回的特級急報!”
“西境叛軍近日異動頻繁,朝中似乎有人暗中與其串聯!”
?顧硯眉頭一緊。
他立刻拆開了那封密封極嚴的密報。
?展開粗糙的羊皮紙。
上面沒有繁複的文字。
只有死者用鮮血和墨水寫下的字跡:
?“京城來使,欲與叛軍裡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