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女兒國_第十二章 燕西樓秉持着對自家女王的絕對信心
燕西樓秉持著對自家女王的絕對信心,吐出一個好字。小白龍頓時放聲長笑,騰雲駕霧,就躍過了宮牆,大聲說:「傻了吧,爺會飛!」
這句爺會飛還回蕩在空中,小白龍就發現燕西樓突然又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小白龍:臥槽???
小白龍瞬間剎車,一臉懵逼,說你,你,你怎麼跑得比我飛還快?
燕西樓不說話,只呵呵。
沙僧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拍拍小白龍的肩膀,說你仔細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剛才騰雲駕霧,躍過宮牆,忽然像個傻子一樣又掉頭飛回來了。
小白龍:!!!
燕西樓:騎三天,別忘了。
小白龍欲哭無淚,小眼神四處求助,八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是兜率宮護爐大陣改成的迷陣,別說是叫你迷路,甚至還能化虛為實,瞞天過海,遮蔽天機,你輸得不虧。
小白龍不哭了,小白龍跳起來,說這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風從西方來,吹起一陣妖氣,我偏了偏頭,望向琵琶,心想這位還上過南天門?
宮牆上,琵琶迎著除了燕西樓之外所有人的目光不閃不避:別問,問就佛本是道。
江流兒開始嬉皮笑臉,說連我也不能告訴?
琵琶:呸,渣男!
八戒說,那你既然如此在乎女兒國,如此在乎女王,只要把她抓起來,不愁你不說。
琵琶:行啊,你抓唄。
江流兒與八戒再次對視一眼,這倆老陰比頭一次覺得情況不太對,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分析錯了,彷彿自從來到女兒國境內,就開始步步受到束縛。
這兩人還在問,還在試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江流兒的壯志漸漸沒了興趣。
光復崑崙也好,改天換地也罷,我忽然就覺得很累。我望著宮牆下面笑逐顏開的姑娘,曬太陽的老奶奶,手牽手的女情侶,我想如果我能像她們一樣,那該有多好啊。
雖然生死都不由己,至少擁有簡單的幸福。
是江流兒說的,還是我自己說的,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大概是我也曾想為這樣的人們,這樣的時代揮出手中棍,守護她們,為她們而抗爭。
可惜我沒能守住。
何況是女兒國呢。
如今天庭的人又要來了,要把這一片剛剛建立起來的世外樂土,當成一劫。那個守護這片土地的女王,又能怎樣抵擋群仙呢?
只靠琵琶精嗎?
天庭群仙那麼多,只需一部分纏住琵琶,荒郊野嶺裡再派一人,守住河水,女兒國再過幾十年就煙消雲散了。
幾十年而已,不過是神仙的彈指一揮間。
就像是現在有一個道士霸佔了墮胎泉,又能有什麼辦法奪回呢?
我想,我這個齊天大聖是真的老了,那群無恥的神仙佛陀,你們就快要贏了。
這點思緒未停,王城的郊外平地響了一聲驚雷。
宮牆上的所有聲音都停了,眾人齊齊望向城外,只有燕西樓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大笑一聲,說那是墮胎泉,狗比道士被陛下收拾了!
那道驚雷,彷彿一下劈進了我的心裡。
·11
自女兒國向南,有座解陽山,那道墮胎泉就是從山中發源。
遠道而來的如意真仙,此時正在解陽山中。
前不久還有個漂亮的姑娘帶兵來找他,如意真仙回想了番燕西樓的模樣,心說好看是好看,可惜脾氣太差,一言不合就是砍。
這地界,女人都沒有女人的樣子了。
道院之內,如意抿著茶,仙風道骨,心想最多再待五十年,等這破女兒國涼透了,就能捲走墮胎泉跟子母河,迴天庭覆命了。
五十年吶,自己又不是鎮元子那種淫棍,遲早得悶死。
西風吹老梧桐樹,落葉從如意麵前飄過,他抬起頭,忽然見到了登山之人。
「小國女王,見過真仙。」女王立在門前,巧笑倩兮。
如意眼前一亮,這丹鳳眼,這溫婉的笑,還有懷裡的一隻雪白兔子,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吶。
此時,距離如意真仙原地爆炸,還有三分鐘。
要不是因為走過場的寒暄太耽誤工夫,或許兩分鐘如意真仙就會原地爆炸。
當時從琵琶洞裡來的時候,玉兔還是不信的,玉兔說好歹那也是牛魔王的弟弟,太上老君親封的真仙,不是當初被你忽悠的小妖怪,大國王。
女王眨了眨眼,說要不我們打個賭。
兔子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氣勢上不能輸,她說行啊,賭什麼?
女王笑起來,丹鳳眼一眯,說如果你輸了,我就請你吃紅燒兔頭,怎麼樣啊?
兔子:???
兔子:喪心病狂啊你!